先來到的是金銮殿,看着把宮殿和遊客之間給隔開的警戒線,前來觀光的遊客也隻能在外面草草的掃上一眼,除了一張“正大光明”的牌匾,就是龍椅了。
姜茶站在警戒線之後,看到那龍椅之後微蹙了蹙眉心,随口說了一句:“不一樣了。”
秦白手裏舉着個冰激淩吃:“什麽不一樣了?”
姜茶怔怔的看了一眼:“龍椅……以前好像不是這樣的。”
“這位小姐說的沒錯,真正的龍椅現在已無處可尋,目前在金銮殿中擺放的龍椅,是我們的專家根據在曆史中查找到的遺迹,最後根據曆史影像用最精密的技術仿造出來的……”
秦白和傑森吃驚的看着姜茶,那眼神就像是看學渣突然變成了學問家似的。
“不得了啊不得了,寶貝兒,沒想到你來居然還提前做功課了!連赝品你都能看得出來!?”傑森手裏按着扇子,邊給姜茶呼扇邊驚訝的說着。
那可不,當年父皇可帶着她親自坐過,是不是真的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姜茶晃了晃腦袋,若有似無的幻象從她的眼前消失。
之後他們沿着同一個方向,又接着走去……
在一眼看不到頭的宮道上,有很多的導遊一邊走一邊講解,可是姜茶沒什麽心思聽他們講什麽,因爲這裏的每一塊轉頭,每一個宮門,都是深深印在她骨血裏的。
沿着宮道走了一會兒,姜茶就感覺自己腳下的這片土地傳來了溫熱的感知,就感覺像是她腳下的這片土地……在歡迎她回家似的……
“聽竹宮……這個宮殿的名字好好聽,我猜這裏一定住了一個非常非常溫柔的人吧?”
他們剛走到殿門口,就聽到跟着導遊的那群人中,有一個年輕的女孩好奇的問出聲。
這時他們也已經來到了聽竹宮的宮殿之前,導遊專業的講解着:“說的沒錯,這裏曾是燕赤王朝的第二代君王的寵妃,甯妃娘娘的住所,根據曆史記載,甯妃娘娘在曆史王朝中,是極少數從一進宮就深受寵愛,而且一輩子都活在在盛寵之下,當年的燕赤皇帝也正是爲了住在聽竹宮裏的甯妃娘娘,一生都沒有再選秀,就連死後,他們都是合葬在一起。”
年輕女孩的臉上浮現出憧憬和崇拜:“哇,那甯妃娘娘正是太有福氣了,自古以來紅牆内有多少女人能夠得到善終,更别說能一輩子和一國之君,天底下最尊貴的男人相守一生了!”
姜茶沒想聽他們的講解,可是她實在是忍不下去了,所以這才在一旁默默說道:“甯妃娘娘并非一生都深受寵愛,據我所知,甯妃娘娘在生産之後的三年中,可都是在冷宮之中度過的,你說的不對。”
導遊驚詫的将頭扭向姜茶,因爲大檐帽、墨鏡還有口罩全部武裝,從骨相上來看,隻能分辨得出這是一位美女,可并沒有人敢往站在他們面前的人就是姜茶,史上最年輕的雙料影後的身上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