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随着許玉晴手機拍照聲音的響起韋先生睜開眼睛了問道“來讓我看看你把我拍成什麽樣?”。
看着被自己驚醒的韋先生許玉晴第一反應就是把手機往後移,道“不給就是不給你能拿我怎麽樣?有本事你來搶啊”。
韋先生還真的動手了雙手抱着她翻滾了一圈把她壓在身下然後才伸手撓着人家的小蠻腰道“你給不給?不給我還接着撓看你癢不癢”。
“啊,哈哈親愛的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别撓了癢我怕癢”怕癢的許玉晴在尖叫中求饒。
韋先生這才停下許玉晴也不得不拿出手機給韋先生看,韋先生的表情絕對承包了許玉晴一年的笑點。
許玉晴捂着小嘴笑道“說了不讓你看你還看現在知道後悔了吧你睡覺的時候真醜竟然是張嘴睡的”。
韋先生才不理會這些把手機放回床頭後把許玉晴的雙手反壓在枕頭上慢慢的低頭吻了下去此情此景怎麽能不吻一下呢?
許久,許玉晴羞着臉拍打着韋先生的胸口道“讨厭一大早的就知道占人便宜也不知道害臊”。
兩人才開始卻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發展實在太快,韋先生轉了個身将她摟入懷裏然後又握着人家的手親了親道“什麽叫占便宜?我們兩個原本就是一對的親親我我不正常嗎?”。
許玉晴看着韋先生道“我把我們訂婚的事跟我媽說了你不會怪我吧?”這種大事情她一定要跟家裏說清楚但是基于之前的事情她還是有必要現在就跟韋先生解釋清楚以免到時候他又不高興了。
韋先生低頭看着許玉晴的手,說“你媽媽怎麽說她沒反對我們自作主張吧?”按現在的情況而言他仍舊是窮女婿在許玉晴父母面前他多少有些不自在,說話底氣不是很足但好在他們兩人感情沒問題。
許玉晴動了動身子盡可能的靠近韋先生然後柔聲道“媽媽倒是沒說什麽畢竟我兩在一起她就是一直支持的她還問了一下你最近工作忙不忙希望我們兩家人能坐在一起吃個飯”畢竟這可是婚姻大事見面吃飯是假談論他兩的事才是真。
韋先生也對她進行坦白,帶有一絲歉意的道“這種事情不急吧?其實我原本打算等你畢業的時候再上門提親的畢竟到時候我公司的事也應該穩定了也能讓你到了我這還能有好日子過我的意思就是先不着急見面你覺得怎麽樣?”雙方差距過大而且他又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兩邊沒有達到對等之前他是不會說結婚的。
許玉晴已經習慣了韋先生的那一份驕傲在她看來這才是值得她去愛的男人,畢竟在現在生活裏還能有這樣爲尊嚴爲驕傲而戰鬥的男人不多了,道“我知道你要做那個踩着七彩祥雲來娶我的男人放心我一定會等到那一天的,到時候我要你向全世界宣布我是你的唯一”韋先生每一次去醫院醫生都說很好她有些怕有一天這個男人會回到何瑤瑤身邊。
韋先生吻了吻她的額頭,道“以後周末我就進京不管在哪節假日的話我們就像現在出來玩玩你覺得怎麽樣?”他有理由相信兩年後一切的都會好轉哪怕做不到說一不二他也要做到有威嚴。
這時電話響了韋先生一邊看着許玉晴點頭一邊接通這個陌生的電話,道“喂你好找我什麽事?”如果沒有失憶的話這樣的陌生号碼他恐怕接都不接但是現在不行因爲他不知道之前的自己還有多少事情沒寫進合同裏所以每一個他都要聽。
電話裏傳出一道中年人雄渾的聲音,根據他的聲音已經不用猜就能知道他是一個怎樣的人了,道“韋先生真是貴人多忘事,那好我就再自我介紹一遍我叫馮國棟找你還是爲了碼頭的事我聽說韋先生連自己投資的公司都撤資了我想這回你不會再拒絕了吧?條件任你開”。
他這通電話來得很是時候因爲正如他所知道的那樣韋先生現在正在着手清理一些他認爲不必要的産業其中就包括對馮國棟很重要的碼頭,可以這麽說他從未放棄過對這個碼頭的收購意圖一直在暗中觀察着現在可能是他最後的機會了如果再不出手很有可能就沒他什麽事了。
韋先生聽是來買碼頭的頓時就笑了,道“你還真是锲而不舍而且還這麽會看準時機周一吧,周一那天我會路過哈爾市途中逗留半個小時到時候我們可以做下來好好聊聊這一次我希望你能打動我”。
電話裏的馮國棟嘴角上揚,道“那我們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這回我一定給你最好的條件讓你無法拒絕的條件具體時間由你定怎麽樣?”能在北方這塊富饒而又動亂的地方上混得風生水起的人又怎麽會簡單呢?
不說别人就說百十年前這塊土地上就出現過一位令人敬佩的風雲人物,他一個地地道的馬匪出身最後一度掌管整個國家影響意義非凡也就是那個時候起這裏就一直比關内富饒除了資源以外最重要的就是這裏擁有着許多重要貿易碼頭這其中之一就是韋先生手上的這條馮國棟的堅持不是沒有道理的。
挂了電話以後韋先生摸了摸許玉晴的屁股道“時間不早了快起床我們準備向着華夏最北的地區前進帶你領悟我一手締造起來的冰封雪國讓你見識見識它有多美”在這裏除了一條正在建造的華夏名片高鐵以外還有就是有韋先生和邵家強強聯手締造的冰封雪國它将覆蓋這兩個國家方圓三百裏的土地。
許玉晴很不高興韋先生竟然又在拍她的屁股張牙舞爪的纏着韋先生,道“我就是不起不就是想騙我跟你一起去考察項目嘛真以爲我傻呀?”昨晚她親耳聽見韋先生是安排在下午去的所以她還不想起。
韋先生知道她就是想在床上玩不想下床索性就陪着她一起在床上鬧,小情侶之間最需要的就是這樣的日常小鬧因爲隻有這樣才能持續地保持雙方彼此的情感。
同一時間遠在滇省韋先生老家的縣城裏韋父繼續着他的事業,當然這一切都是基于包括韋先生在内的投資無疑是讓這裏的經濟進入了一個迅速發展的時期,同時也是意味着有一個小家族正在迅速崛起知道的人都在感慨這一切隻因一個人毋庸置疑的就是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