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這是最近兩天收到的邀請函你看我們是不是該有所回複了?”趁着韋先生在喝粥福叔拿着一堆請柬問道。
韋先生反應很平淡,這樣的情況他見多了,在整個中原地區來說讓他放在眼裏的就那麽幾家公司,别的他不想浪費時間。
繼續吃着自己的早點,韋先生開口問道“都有些什麽?如果是生日什麽的就不用去了,但如果是拍賣會的話你代我去盡可能多收藏一些書畫古董”。
他最近真的忙不過來,就連跟許玉晴的聯系也僅僅隻有睡前的半個小時後,不過應着許玉晴的要求倆人晚上不挂電話。
福叔想了想還是提醒道“這其中一份是市長千金的晚宴,我覺得您還是去一趟比較好,畢竟我們是外來戶”。
提醒韋先生是他應盡的義務,要知道中原可不是他們總部南方,在中原的政府眼裏所有人都一樣甚至更親近于本地企業。
如果韋先生這麽不給面子的話,估計到時候的他不僅在同行眼裏不順眼,在官方眼裏也會不順眼。
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了擦嘴,最後韋先生道“什麽時候?或者到時候由你提醒一下我,我讓你準備的文件呢?”。
今天是他實習生身份的第一天他可不想遲到,提前過去熟悉路況總歸要好一些,昨天下午黃孫某回校以後立馬就把他的事情給搞定了。
福叔點了一下頭,道“已經放在車上了,拍賣會的事我會搞定的”作爲韋先生的管家他手裏能掌握的資金不是一般的多。
對福叔的工作效率他一點也不會擔心起身後就直接往外走了,道“時間不早,我先走了有什麽事晚上再說”。
半個小時後民族大學校停車場,趙曉玲一邊給韋先生帶路一邊道“你報的是中文曆史系所以比較遠十分鍾就到了”。
韋先生絲毫不介意,道“圖書館在哪?我想中午的時候借幾本書”讀書可是他不多的愛好之一,之前不管是在北大還是清華他都有去借書的。
趙曉玲轉了個身指着相反的另一條路,道“往這直走,走到盡頭就是了”她對韋先生很熱情。
韋先生手裏拿着書,下車以後他就開始預習了,對趙曉玲的熱情他很感謝,道“你今早沒課嗎?有的話你可以先去吧,我自己有就行了”。
趙曉玲這才知道自己也有課趕忙的跑了,道“有不熟悉的可以跟我們聯系,我待會還有實驗課先走了”。
她跟黃孫某是一個班的,學的是化學專業,如果可能将來他們就會是新的化學家,當然伴随的就是整天待在實驗室裏。
四分鍾以後低着頭走路的韋先生可能不知道他拐了個彎,走上了另一條路,渾然不知的他沐浴着清晨的微風。
“啊”一旁樓上的一道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還沒擡頭他就被什麽東西給遮住臉龐了。
當看清楚自己是被什麽東西給遮住的時候韋先生懵了,擡頭看了看四周樓上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此刻的感受了。
一分鍾以後還是有人出現了,并且搶走了他手上的東西。
來人是個女孩,應該是剛剛起床沒有化妝但是很清純漂亮,但是韋先生得到的并不是道歉而是指責。
這名穿着睡衣的女孩怒道“哎,你這個變态這裏是女生宿舍區域,誰允許你進來了?”臉上的一絲紅暈似乎是因爲自己的貼身衣物與韋先生的親密接觸。
韋先生傻了,道“我想你應該誤會了,我隻是路過現在正趕着去上課呢”說着繼續往前走。
那女孩冷哼道“裝,接着裝,你個變态真不知道學校裏怎麽會有你這種厚顔無恥之人”往前走還是女生宿舍區域離這最近的中文系要往外走才能走得到。
對于莫名的仇視讓韋先生覺得很不舒服,轉身看着她道“是你的内衣自己掉下來的,這麽人身攻擊你覺得有意思嗎?”這女孩雖然很漂亮但是這素質還有待考證。
女孩哼了一聲,不屑道“往前走還是女生宿舍區域,你上什麽課?這下看你怎麽裝”怎麽說她也是老生了對學校了如指掌。
韋先生打量了一下周圍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該死,怎麽跑到這來了”完了他重新看着女孩問道“抱歉是我大意了,這就走請問中文系怎麽走?我要遲到了”擡起自己的書示意他真的是學生,這樣的烏龍鬧劇真的是受不了了。
女孩看了看他手裏的書雙手環抱于胸前将自己的身材襯托得更好,道“你真的是學生嗎?連教室在哪都不知道說你是不是外面混進來的”。
韋先生知道這讓人很不信,解釋道“我是旁聽生而且是第一天來上課,剛剛又忙于預習所以出了點意外,請見諒時間不多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三階六教的教室在哪?”。
女孩并不着急,道“我爲什麽要告訴你?我們很熟嗎?又或者我們認識嗎?”韋先生剛剛可是對她很不客氣現在情節反轉她自然要給他點顔色看看,她要聽到韋先生請求她她才說。
可是她想多了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樣韋先生也不理會她一路小跑折返回去了,氣得她直跺腳不過最後她還是開口了,道“喂,出了大門右拐直走三分鍾就到了”。
說完之後她又後悔了,道“哎呀,我怎麽會告訴他呢?”一想到自己的内衣貼在韋先生臉上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對剛剛誤會韋先生的慚愧稍縱即逝。
倒是韋先生小跑的時候自語道“真該死,這事要傳出去丢人可丢到姥姥家了”跑着跑着他自己就笑了又自語道“不過那内衣确實挺香的不知道是不是體香”。
關于體香這樣的問題許玉晴有跟他普及過一般有兩種情況,一種是純天然的體香這種屬于天生自帶的很罕見,但能确定的是這種情況下的女生都是長着一副禍國殃民的臉蛋以及身材,還有另一種就是後天的需要一直使用同一種沐浴露泡澡久而久之就會産生了,這樣的情況下有很多,許玉晴身上的玫瑰香就是每天晚上泡出來的。
兩分鍾後教學樓樓梯口小跑的韋先生根本就不知道下一秒在他身上發生的怪事又來了,秦梓钰抱着教案正要去上課沒想到一個身影就撞到她了。
緩過神來的韋先生及時的摟住即将倒下的秦梓钰,還沒來得及看清對方就連忙開口道“對不起,純屬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