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漢城最頂級的酒店總統套房大床上,許玉晴問道“我們今天怎麽安排?”下午她就要回京自然希望韋先生能多跟她有些浪漫。
但是很遺憾,韋先生摟着她道“什麽怎麽安排,我已經讓人送吃的上來了,今天你就這樣躺在我懷裏我們哪也不去了”。
許玉晴沒有反對這樣的安排相反還很高興,道“親愛的,你之前不是說要支持我自己創立一個傳媒公司嗎?現在還算不算數?”她是依賴韋先生但不代表她沒有想法。
見她問得小心翼翼的韋先生知道應該是昨晚自己吓到她了,道“當然算數,我對你的每一個承諾永遠都算數,不過要等你畢業了再說,做人不能三心二意明白嗎?”。
許玉晴點着頭一副聆聽教誨的樣子,吐着小舌道“知道啦,但是我想說我不想做傳媒”接受安排從來都不是她的想法,可以說她是一個比較獨立的女孩。
韋先生轉身饒有興趣地看着她,道“難道你想做我的全職太太?”她現在所讀的專業就是當初許嘉印安排的。
許嘉印從來沒想過讓别人染指他的公司,他甚至希望許玉晴和韋先生能早點結婚生子他自己培養一個新的接班人,對于許玉晴他不是報着太大的希望。
許玉晴捶打着他的胸口,道“讨厭,人家說正事呢,不許貧嘴”她的想法已經跟家裏說明了也征得同意了,現在就看韋先生的态度了。
韋先生握着她的手嬌手,道“做全職太太怎麽就不是正事了?抛去你父親我也有那個能力讓你繼續過着公主般的生活,整天就跟你的好姐妹逛逛街購購物,又或者在家裏替我準備晚餐,這些事情都不好嗎?”。
男人對女人隻有兩種想法,一種是沖動的想法另外一種就是理性的想法,沖動是走腎理性是走心。
不是韋先生有大男子主義,而是他輕輕松松的就能讓許玉晴過着無數女生做夢都想過的生活,他覺得沒什麽問題。
但許玉晴終究是有思維的一個人,她這樣家庭出來的女人不會存有找個有錢人就嫁了的想法,用流行話來說就是保證經濟獨立。
許玉晴搖搖頭,道“我想做自由創業者,創立一個屬于我自己的高端首飾品牌”準确的來說是一個專門爲韋先生服務的高級團隊。
對于她的任何想法韋先生都支持,道“可以啊,你想什麽我都沒意見這是你的權力”他不去問亨達集團怎麽樣他不在乎,因爲他看不上。
在他的規劃裏,未來的他是世界的首富華夏首富還不能夠滿足他内心的追求,亨達的那點産業他看都不用看一眼。
當天下午高鐵站專列站台上,許玉晴給韋先生整理着他的着裝叮囑着,道“天冷了注意多穿衣服,最近是陰雨季節恐怕會打雷你千萬要記得喝藥”她的苦口婆心更像一位母親。
韋先生幫她理了理秀發,道“這話不是該我說的嗎?”說着從懷裏拿出一封寫好的信交給她,道“上車再看,到家記得給我打電話對了你朋友呢?你們不一起回去嗎?”。
許玉晴搖搖頭道“她請了明天上午的課,我先走了下周我再來”。
送走了許玉晴韋先生立馬進入工作狀态,昨晚到現在可是出現了不少的變數。
往外走的同時他撥通了肖可奈的電話,道“具體情況怎麽樣?有沒有什麽辦法迅速解決?”。
楚氏集團不愧是漢城的第一集團,他們昨天對南方集團的分公司進行制裁今天就能有這麽明顯的效果。
公司大樓裏的肖可奈召集了所有的高層領導,道“沒有,這些人都是牆頭草甯可毀約也要終止跟我們的合作,現在項目停工什麽樣的新聞報道都出來,您還是到公司再說吧”。
韋先生自然要親自出面,道“好,你讓所有人做好準備,半個小時以後準時開會我現在趕過去”。
這麽長時間以來這樣的問題他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了處理起來不會是那樣束手無策。
隻是收好手機以後韋先生竟然被人從後往前強摟了,當他轉身的時候似乎很生氣說話的語氣都不是那麽的好,道“你故意留下來就是爲了這個?”。
摟他的不是别人而是李夢瑤,不過她好像沒有剛剛那麽大膽了,低着頭道“就因爲許玉晴小鳥依人所以你就對她百般寵溺嗎?我也可以啊”。
韋先生現在哪裏有心情跟她說這些,道“半個小時之後我要開會,你在這耽誤我就是你所謂的喜歡嗎?”。
韋先生的情緒一點也不掩藏李夢瑤哪裏還敢糾纏,缺少底氣的她覺得非常委屈,雙目中泛着淚光道“我就是喜歡你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女人又何嘗不一樣”。
韋先生看她這樣也不好給她臉色,道“你的意思是你喜歡一個腳踏兩條船的男人?你走吧會有合适你的人的”。
妻妾成群的确是所有男人的夢想,一夫多妻制雖然沒有了但是一夫多妻的現象,不管是海内還是海外依舊存在。
可這在韋先生看來都不是他最想要的,他最想要的是舉世無雙,花錢的一夜情也可以接受但是羞辱一個女人的感情他不會去做。
李夢瑤還是不能放過這次講真話的機會,道“就因爲許玉晴顯赫的家世嗎?又或者她的身體讓你舒服?”。
看着來往人群對他們的注意甚至有停下腳步圍觀的人韋先生很不高興,拉着她的小手進了車之後韋先生不知道爲什麽吻了她一下道“你以爲我真的是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嗎?再有下次我讓你後悔莫及”。
他真的怒了,這麽長時間有多少人怎麽看他他都忍了,因爲他相信未來當他君臨天下的時候别人就會知道他不是傍大腿。
他是一個理性的人,面對這麽多人的質疑他一直隐忍,想要通過努力用事實證明自己,但是現在就連許玉晴身邊的女人都這麽認爲讓他很不舒服。
韋先生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有習性的男人,李夢瑤的話相當于說他不行,因爲隻有不行的男人才會靠女人,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李夢瑤看着動氣的韋先生,她緩慢的解開衣扣道“許玉晴能給你的愛我也能給甚至要比她多,我想做你的女人甚至見不得人我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