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把它戴上了?”翹着腿在沙發上看着新聞的韋先生摸着許玉晴的手,摸着摸着摸到了那天他母親送給許玉晴的镯子不禁問道。
下課回來的許玉晴吃完飯以後就一直窩在韋先生懷裏,像隻小貓取暖一樣安靜的躺着,道“媽給我的我怎麽不能帶了?”。
雖然這隻是一支普通的銀镯子,價格最高也就五百塊錢做工粗糙,尋常人家戴了沒什麽可許玉晴戴了的話就是降低身份,看見的熟人不嘲諷她才怪。
韋先生現在可是一個膨脹的狀态,母親所謂的傳家寶他可看不上,道“這麽難看戴什麽戴啊,你要喜歡下次逛街的時候給你買,我媽讓你收藏的沒讓你戴”。
說什麽傳家寶,其實也就是家裏的“習俗”而已,就當是對這個兒媳很滿意的意味,具體價值是多少不重要。
許玉晴可不聽韋先生的,道“我不,我就是喜歡它,帶着它怎麽了我覺得挺好的呀”她隻覺得戴上它以後覺得神清氣爽的,所以才不想摘下來。
趁着這會兒許玉晴轉身正對着韋先生,伸出手道“咱媽說你花錢大手大腳的以後你的錢由我來管,快點”這是要掌控家裏财政大權啊。
韋先生不高興了,道“咱媽?我們都還沒領證呢就叫得這麽親熱,我媽給你什麽好處了?”婚後男人的福利他也一樣享受,可他真的舍不得。
許玉晴也不高興了,掐着韋先生的腰道“我們領不領證有區别嗎?反正你就是我老公想耍賴啊?”果然戀愛時和結婚後的女生是不一樣的,換做以前許玉晴哪裏會這麽對韋先生嘛。
韋先生笑了攬着許玉晴的腰剛想說什麽電話響了,确認是誰以後道“一切都準備好了嗎?”。
電話的另一端就是消失一個多月的白正飛,道“準備好了,我保證我找來的人都是一頂一的高手,您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見面談怎麽樣?”。
韋先生正好後天上午在漢城有個剪彩儀式,道“那就後天下午,地點你們選我肯定會準時出現,你們現在最好就做好一些合作的具體細節,比如股權等等都可以”。
白正飛此刻緊張的要命,韋先生讓他自己組建團隊,他前前後後跑了一個多月從全國各大高校裏找來了十三人,要知道讓這些人辍學跟着他一起闖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韋先生現在說不投了他立馬可以吓暈過去。
可是韋先生不是那樣的人,白正飛道“好的,我待會就去安排”見面的時間定下來以後他放心多了。
而挂斷了電話以後,韋先生搖着手裏的手機道“看見沒,我可不是亂花錢你要是收了我的卡你知道會毀了多少人的創業夢嗎?”這可是一個送上門來的理由。
這可把許玉晴吓到了,道“你把錢都用到投資上了?”她可以耍小性子但她不能毀了韋先生的事業,這是底線。
韋先生吻了吻她的額頭,道“不然你以爲呢?你老公我要做你以後最最堅實的後盾,當然要努力達到那個要求了”。
在這點上許玉晴跟韋先生比還是嫩了一些,道“那好吧,但你不許亂花錢啊我現在是你老婆,我有權知道這些”。
遠在漢城那一邊的一家咖啡廳裏,白正飛挂了電話以後道“你們都聽到了,這可是我們大家一起的公司,除了保證你們每年一百萬的薪水以外還有百分之五左右的股權,現在相信我了吧?”。
剛才的電話是免提他們都真真切切的聽到了就是韋先生的聲音,跟他前段時間在記者招待會上的聲音一模一樣。
坐在白正飛對面的叫徐松子,白正飛的寝室室友,道“可說了那麽多你還是沒告訴我們在哪工作啊,這可是秘密項目你不會讓我們躲到山裏面去吧?”。
他們雖然都是在校大學生,但是他們的實力都是毋庸置疑的,在場的人誰的手裏不握着幾家公司的名片啊,辍學創業做一個近乎做夢的項目他們不得不小心謹慎,哪怕投資方是大名鼎鼎的韋先生。
現在的社會就是你可以沒有理想追求,但你千萬不能小看任何一個抱有理想和追求的人,因爲你根本不知道明天會怎麽樣?
虛無缥缈怎麽了?俗話說得好隻有你想不到沒有你做不到,且看看最爲著名的例子馬老闆,當初嘲諷他的人多如牛毛可後來呢?不都被現實赤裸裸的打臉了嗎?這世上最喜歡嘲諷别人的人都是最無知的人,而在意這些無知的人的看法的人與那些無知的人沒有多大差異。
在座的都是各大高校的高材生,無論學識還是目光都不是普通人可以相比的,他們同樣渴望功成名就,他們缺少的隻是一個伯樂而已。
白正飛道“你早問啊,你早問我不就早說了嗎?”這一個多月他可是學遍了所有成功企業家畫餅的口才,但一些具體的細節還真沒談過。
徐松子無語了,催促道“那你快說先把實在的東西給我們講清楚了”編程他不在行可檢測調試他可是高手中的高手,去年奪得全國高校聯賽的冠軍後他就受到了騰雲集團的邀請函。
徐松子之所以出現在這裏,是因爲他知道改變世界的人永遠都是那些不安分的人,而安分的人都把精力花費在求職加薪結婚生子上去了,往往偉人都是不安分人堆裏出來的,他的目的可想而知。
可以說徐松子的問題問得很到位,叫大家都看着自己白正飛道“我們的項目以實驗室的形式存在,我們要做的就是付出我們的本事,工作地點當然是南城大學裏,如果你們關注南城大學的話就可以知道未來這個大學就不僅僅隻是教書育人的地方了”。
韋先生當初說他們的工作地點時就曾說過他對南城大學的未來,同時也坦白了南城大學裏不止他一個實驗室。
韋先生說的世界第一學校可不是簡單說說的,他一直有付出行動一直有在砥砺奮進。
當中有人不合場面的問道“辦在學校裏的話那豈不是工作之餘我們還能泡泡學妹?”到底還是年輕人。
而京城莊園裏,韋先生接到了肖可奈的電話,道“董事長不好了出大事,你快看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