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會在這裏?”喧鬧的酒吧裏一名恬靜的女生很驚訝的看着喝酒的韋先生問道。
韋先生看清楚跟他打招呼的人後,一點正經也沒有道“我在買醉啊你看不出來嗎?怎麽樣敢陪我這個混蛋喝兩杯嗎?”。
這名女生不是别人,正是韋先生在漢城民族大學上課時認識的曾靜玉,道“哪有人像你這麽說自己的,你别喝了還是回去吧”。
韋先生現在已經不在意自己是什麽了,他隻知道和許玉晴分開以後他胸口空空的憋着難受,不是說酒吧是最好的宣洩方式麽?他來了。
又幹了一杯紅酒以後韋先生笑道“你們在網上不都這麽叫我的麽?我就是個混蛋怎麽了?我還真沒想到你也會出入這種地方”在他的印象裏曾靜玉是不會來這種地方的,但她确實來了不然他該見鬼了。
曾靜玉知道韋先生是誤會了,道“你别多想,這一次都是我們舍友一起來的我以前沒來過”她現在矛盾得很。
這兩天手機電視上都刷新韋先生的事,有圖有真相而她也是才知道,她們班的旁聽生韋唯竟然就是今年最大的商業傳奇人物韋先生。
曾靜玉的矛盾很簡單,她對之前的韋同學有好感,對現在出軌的韋先生反感,倆人還是同一個人,這就是她的矛盾來源。
韋先生才懶得她的解釋,人家常不常來這種地方跟他有什麽關系?道“不介意的話把你室友叫過來一起,你們今晚的消費我買單”。
曾靜玉搖搖頭似乎在刻意保持距離,道“不用了我們一會就走,你慢慢喝吧”說完就走了。
韋先生罵了一句“沒勁”以後手裏拿着一瓶酒走到樂台那直接上課人家的話筒,道“你們想不想更嗨一些?聽更勁爆的”。
“想,想”晚上來這種地方的都是白天辛辛苦苦的上班一族,晚上之所以還來這裏消費就是爲了放松,更勁爆的音樂他們求之不得。
韋先生轉身又借了一把吉他,道“我來一首beat it怎麽樣?在座的沒有人沒聽過吧?”。
They Told Him Don't You Evere Around Here
Don't Wanna See Your Face You Better Disappear
The Fire's In Their Eyes And Their Words Are Really Clear
So Beat It Just Beat It
You Better Run You Better Do What You Can
Don't Wanna See No Blood Don't Be A Macho Man
You Wanna Be Tough Better Do What You Can
So Beat It But You Wanna Be Bad
Just Beat It Beat It Beat It Beat It
No One Wants To Be Defeated
Showin' How Funky Strong Is Your Fighter
It Doesn't Matter Who's Wrong Or Right
Just Beat It Beat It。
随着韋先生的翻唱酒吧内短暫的安靜以後很快就重新搖擺了起來,韋先生的歌聲征服了所有人。
這時酒吧的某一角落裏,曾靜玉的舍友聽着這勁爆的歌曲直接跟着亢奮了起來,她們也到舞池裏扭動着身子。
其中一女孩看見是韋先生就嫌棄道“他還真是渣男,肯定沒少來這種地方”她不是别人就是漢城市市長的千金丁淑芬,她就是曾靜玉說的舍友之一。
韋先生此刻嗨爆了,看着這些跟他一樣尋求釋放的年輕男女對着話筒道“大家嗨起來,今晚的消費我買單,搖擺”。
“搖擺,搖擺”這一句話足以點燃所有人的激情了,今晚韋先生注定是整個酒吧的中心,酒吧裏性感妖娆的女人都圍着他轉。
酒吧廁所裏兩個女模特打起了韋先生的主意,道“待會出去再灌他幾杯,我們姐妹隻要今晚能搞定他這個月的收入穩了”。
另一個女人懷疑問道“姐,你确定他有錢嗎?我怎麽看他都不像是有錢人反倒像一個落魄書生”夜店裏發生一夜情那是常有的事,拿一夜情賺錢的更不在少數。
被叫姐的女人拿出手機給同伴看,道“看清楚了,南方集團董事長韋先生你說他有沒有錢?這種出軌的男人他的錢最好賺了,快出去别讓人捷足先登了”。
隔壁廁所裏曾靜玉不小心聽到了她們的計劃,不由得替韋先生着急起來了,按理來說沒她什麽事的可她就是擔心韋先生。
韋先生出軌的具體事情她不知道,但她知道韋先生敢于承認而且也沒有盲目洗白,隻是盡可能多的降低影響說明他還是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
出了廁所以後回到她們的卡座時就隻有丁淑芬一人了,道“小衫和芊芊她們呢?說好的共進退”。
丁淑芬才不管這些,酒吧這種地方她來過幾次而且憑她的身份誰能把她怎麽樣?道“你不會也要走吧?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忍心把我丢在這裏嗎?反正不用買單怕什麽”她打定要韋先生多吐一些血。
曾靜玉看向韋先生的方向果然有幾個性感妖娆的女人再給他灌酒,想到在廁所裏聽到的話道“不會,今晚我陪你留到最後”韋先生對不起的人又不是她。
好不容易等到淩晨一點散場眼見韋先生就要被扶走曾靜玉忍不住上前,佯裝鎮靜的把他拉過來道“我是他秘書,謝謝你們的照顧你們可以走了”遞出去的三百塊錢是她這個月最後的生活費。
見那兩個女人還不走不情願跟着曾靜玉過來的丁淑芬怒喝道“還不走難道是嫌少嗎?我們董事長可不是什麽女人都上的看清自己的身份”講這種話全憑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