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昨晚幹嘛不回家?”南方集團旗下的五星級酒店套房裏李夢瑤依偎在韋先生胸口上,問道。
韋先生擡手搭在她胳膊上,道“昨晚忘記告訴你,我現在不止你一個女人如果你不高興的話大可以回家向你父親認錯,你們畢竟是一家人他不會真不管你的”。
李夢瑤傻了,原來她想的都是假的可事到如今她還有什麽見面回去,撫摸着韋先生的胸口問,道“那我是不是還要繼續做你地下情人?”。
韋先生搖頭,把自己和曾靜玉之間的來龍去脈跟她簡單的說一遍,道“我還是那句話你們不離我就不棄,在我心裏你們永遠都是平等的,如果你想開一個發布會公布我們在一起我也不會反對”。
李夢瑤最在意的不是這個,道“你是不是對許玉晴還放心不下?”這才是她最在意的,在她心裏面就是有一顆跟許玉晴攀比的心。
韋先生撩起她的下巴,道“你知道的我們這樣的人不能隻講感情的”相比傷害一個女人的心跟傷害幾個女人的心,他決定遵從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
李夢瑤嘟着小嘴,道“那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利益要講的嗎?”她可是知道當初韋先生跟許玉晴在一起的時候受亨達集團不少的幫忙,隻是現在全都被收回了而且還遭受亨達集團各方面的制裁。
韋先生笑了坐起身子壓在她身上,把她雙手倒扣在枕頭上,俯身在她耳邊吹了口熱氣道“我們之間當然有利益了,你未來的孩子管我叫爸爸是我南方集團的少東家,你說我們之間的利益關系大不大?”。
李夢瑤縮着脖子臉都紅到耳根上了,道“讨厭,就知道欺負人家一個弱女子,有本事去找你的新歡去”。
韋先生低頭繼續吻着她的脖子,道“我就是喜歡欺負你怎麽了?”。
伴随着李夢瑤一陣陣的歡笑聲時光飛逝,等他們從酒店裏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半了。
回到公寓之後韋先生完全不顧及曾靜玉的感受,把她摟到懷裏再介紹道“這是李夢瑤,以後就是我的貼身秘書”。
雙方握手問候之後韋先生這才放下曾靜玉,道“行李都準備好了嗎?”他認爲曾靜玉都不介意丁淑芬,那就肯定不會介意李夢瑤的,而且李夢瑤也說了不會介意這些的。
曾靜玉主動牽着韋先生的手,道“福叔已經搬到車上去了,我們就等你回來然後出發,沒什麽問題的話我們就出發吧”。
韋先生在給她們相互介紹的時候介紹她是女朋友,介紹李夢瑤的時候說成秘書,這一點上曾靜玉還是很滿意的。
上了車之後韋先生似乎是爲了彌補昨晚對曾靜玉的缺席,路上就一直把她摟在懷裏,拿了一張卡交給她,道“這是我昨天讓人辦理的信用卡,裏面每個月的額度足夠你每個月的消費,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吃穿用不要太節約”。
曾靜玉可沒拒絕,接過以後問“我想你的時候能不能給你打電話?”倆人剛剛在一起正是感情磨合期,這段時間很關鍵。
韋先生刮了刮她的鼻子,道“小傻瓜,當然可以,安全到家了要給我打電話讓我知道行嗎?”。
在機場送走曾靜玉以後韋先生和李夢瑤還有福叔三人也上了頭等艙,享受了夏老的私人飛機以後韋先生心裏也向往着自己也有私人飛機的一天。
倒是李夢瑤飛機穩定飛行以後解開安全帶,不顧周圍人詫異的眼神就坐在韋先生的大腿上,倆人極度暧昧。
漢城飛往南市的大多數人都是遊客,以前桂省就有山水甲天下的桂林,現在還多出一個聞名遐迩的濰州島,新春度假它是遊客的首選之一。
李夢瑤靠在韋先生肩上,道“剛剛你給她的銀行卡是不是你的工資卡?”她隻是問的比較委婉而已。
韋先生揉着她的纖手,道“你也是個傻瓜,你現在是我的秘書我在哪你在哪你的消費我刷卡,還要什麽銀行卡?不過也不是不能給你待會辦入職手續的時候讓公司給你辦一張”。
提到這李夢瑤就想到韋先生對她的安排,道“我還要去讀書嗎?我不想去我覺得做你秘書也挺好的”。
韋先生的安排就是南城大學開學之前讓她在自己身邊做秘書,等南城大學開學了就安排她去進修。
李夢瑤的話讓韋先生笑了,道“你可不是爲了你自己去進修,安排你去讀書是因爲你讀書相當我讀書,懂嗎?”。
李夢瑤還能說什麽,貼緊韋先生在他耳邊輕聲道“你是不是想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韋先生對自己身材的迷戀程度她還是有數的。
韋先生到現在也算是見過大世面了,一般的美女或者一般的妩媚對他根本沒用,他的定力可不比以前那麽不争氣。
沒有否認李夢瑤的話,道“胡思亂想,趁現在有時間我想休息一會,到了叫我”他怎麽可能會被牽着鼻子走。
韋先生這邊享受着美人的溫柔體貼,而遠在京城的許玉晴卻整日關在家裏悶悶不樂,她怎麽都沒想到韋先生會這麽對她。
許母看着女兒也是一番心疼,道“别多想了好不好?不就是失個戀而已嗎?憑我女兒這麽優秀美麗找一個比他更好的多了去,今天别再家了跟媽媽逛街去”。
許玉晴搖搖頭表示不去,道“媽,爸爸是不是在商場上對他出手了?”兩個人的事鬧得這麽沸沸揚揚,亨達集團陸續的撤資南方集爲此遭到重創,損失高達上百億。
提到這許母心情才好一些,道“什麽叫對他出手,你爸爸隻不過是終止了跟他的所有合作而已,這樣的人年紀輕輕可心思卻這麽陰險”。
許玉晴似乎知道了什麽,道“我好像懂了,他最不喜歡聽到别人說他靠女人上位,而我好像有好幾次在這方面上刺激過他,媽你說這是不是怪我?”。
隻要韋先生跟她在一起一天,那麽他頭上頂着靠女人的這個帽子就不會掉,除非是離開了她他還能順風順水才能擺脫吧!
許母又怎麽會同情韋先生呢?道“沒有的事,如果他真的優秀又有什麽必要在意這些呢?聽媽的以後咱們跟他老死不相往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