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已經醒了,想賴床是嗎?”果然韋先生回國的第一晚就睡在李夢瑤的房裏,醒來以後的他發現自己懷裏的美人眼珠子一直在蠕動就知道李夢瑤醒了,所以打趣道。
李夢瑤睜開眼睛擡頭看着韋先生,道“人家就是想多在你懷裏躺一會嘛”昨晚韋先生還在倒時差哪怕她心中再有千絲萬縷都要忍着。
韋先生擡手摟着她的肩,道“你回家你爸媽他們沒有爲難你吧?以後如果你想家了随時都可以回去的”李夢瑤和丁淑芬一樣都是家裏的小公主,當父母怎麽可能容許她們跟别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呢?
可以說現在李夢瑤一家除了她其他三個人都是處于待業狀态,李成都的副總裁之職已經被韋先生親自給裁了,可惜隻有李夢瑤還堅守在工作崗位上。
李夢瑤僅僅貼着韋先生的胸口,道“沒有,隻是他們希望能見你一面不過你現在忙等以後吧!”。
韋先生摟着她的肩,道“當然要見不管怎麽說他們現在也算是我的嶽父嶽母,隻是委屈你跟了我這麽個多情種”這些女人哪一個不是鍾情鍾義隻可惜自己沒能給她們自己的全部。
李夢瑤翻身就趴在韋先生身上,道“多情種怎麽了?我倒覺得你這樣的男人才是真男人比那些有賊心沒賊膽的男人好多了,你隻要不負我就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做見不得人的小三我也願意”。
韋先生知道她想要做什麽便主動吻了她一下,道“這兩天有些累,等我休息好在補償你好嗎?”他覺得自己已經被掏空了,在國外的時候沈如霜可沒少降服他這頭烈馬。
李夢瑤也沒有繼續糾纏,不過她倒是妩媚的俯着身,這一切都在睡衣之間若隐若現如果是剛開始經人事的小夥子肯定受不了,道“是在國外被如霜姐姐掏空了嗎?”。
韋先生覺得口幹舌燥但他最近真的很忙可不想萎靡不振,主動轉移話題道“我讓你找一個十六歲到十九歲的女歌手找了嗎?”他突然覺得以後這幾個女人都這麽如狼似虎他可以累死了。
李夢瑤起身依舊坐在韋先生身上,道“找了,符合你條件的有幾個隻是不知道你中意哪個”鍾缇嘤的事她也有所了解。
韋先生沒想到附和自己條件的人竟然這麽少,華夏地大物博什麽樣的人才可都是一抓一大把,結果卻隻有幾個符合條件,道“先不急這個,以後你在京城上班啊嘤在京城上課我出差的時候你多多照顧她,我可是把她當親妹妹看待”。
韋先生這麽說就是爲了讓她知道,他很關心啊嘤誰都不能讓她受一點委屈,李夢瑤笑着道“我是她嫂子肯定會好好對她的,再說啊嘤我也很喜歡啊可愛漂亮還很善良”。
這時韋先生的電話響了,是海岸另一端處于黑夜的布魯斯,道“總裁,有關啊嘤母親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剛剛發到了你的郵箱裏”。
韋先生看了一眼床邊,道“行我知道了,剛好我還有件事吩咐你,現在就可以着手準備與沙特的一些合作了,明晚拍賣會結束項目就是我的”手裏握着兩百多億歐元,他還搞不定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布魯斯有些激動,道“是總裁,我立馬通知龐士迪我們一起做準備”這可不僅僅隻是石油問題,而是意味着他們已經開始邁出了進軍非洲的第一步,他未來要統禦的金融帝國又要開疆拓土了。
挂了電話以後韋先生拍了拍李夢瑤的屁股,道“我們房間有電腦嗎?去幫我把電腦拿來啊嘤的情況有眉目了”。
李夢瑤扭着屁股等她拿回電腦的時候韋先生已經在沙發上坐着了,李夢瑤自然是要坐在他懷裏,道“就因爲啊嘤身世可憐所以老公才這麽在意嗎?”。
韋先生把電腦放在她腿上解鎖的時候還順便凱了點油,道“你不會是吃醋了吧?我回來的第一晚就找你了還不滿足嗎?”。
他突然覺得還是隻有一個女人好,不用哄太多而且自己還喂得飽不傷身,李夢瑤這樣更加堅定他的想法,有機會他一定說一說這件事。
李夢瑤已經聽出了韋先生有些反感,也就沒有繼續給自己找不痛快,她這個年紀可不像沈如霜那個年紀知道心疼男人,道“我知道老公對我最好了”。
韋先生打開郵箱查看布魯斯發過來的資料,李夢瑤也在認真看着但看了之後她就更覺得鍾缇嘤可憐了,道“老公,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啊嘤的以後她也是我的親妹妹,我們一起守護她一輩子”。
她能這麽想韋先生很高興關掉電腦以後摟着她,道“老婆這麽善解人意是我的福氣,不過這些事情隻有我們兩個知道就好更不要讓啊嘤知道,我怕她接受不了”。
李夢瑤依偎在韋先生懷裏,笑道“這也算是我和老公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那些混蛋真是該死這麽沒人性”。
韋先生一手握着她的小手安慰道“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讓你出現這樣的事,先去洗漱我再打個電話今天得忙死了”。
等李夢瑤起身離開以後,韋先生拿着電話走到窗前撥通布魯斯的電話,道“不管用什麽方法給我把這些人都抓起來,安排到公海我要教他們做人”他真的已經動怒了。
布魯斯知道韋先生的意思,道“我明白了總裁,這周就能辦妥”作爲一個旁觀者他都覺得那些人該死,又何況是韋先生真的把啊嘤當妹妹看待。
挂了電話之後韋先生的電話又響了,王家大院内王梓菲當着父親的面撥的這個電話,韋先生摁下接聽鍵後道“菲姐這麽早來電話有什麽要緊事嗎?”。
王梓菲和她父親一樣都希望再度和韋先生合作,尤其是昨晚他們知道韋先生回來以後,道“要緊事也不算,我就是想知道南方集團也參與競拍我們兩家能不能一起聯手,這一次金家常家可是有充分準備的”。
韋先生總是不會跟任何人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道“菲姐打算拍下幾部分的軌道?”這種項目被拿出來競拍就是讓國内商人分别承包,這是對項目風險的考慮也是對商人們的公平考慮。
王梓菲反問“那南方集團打算拍下幾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