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說南方集團出六百五十億,還有人要跟嗎?”今晚最後一個12号線的拍賣達到了高潮,也意味着今晚的競标達到了尾聲,坐在韋先生懷裏的丁淑芬又舉号碼牌道。
對沒錯是又,今晚最不能讓人接受的不是韋先生和丁淑芬的公然調情,而是韋先生根本就沒有親自拍過一次可他卻拿下了十個号線,已經競拍的十一條号線裏唯獨一條他沒有出手,而這條恰恰是王國華參與競拍他才沒出手的。
韋先生這麽做擺明了就是和在場所有人作對,人家加十億他加五十億一切看起來就像是隻加了五十塊一樣,十條号線一共花了兩千四百億可他現在還要競拍,他想做什麽?
“我抗議,南方集團這是擾亂秩序哪有這麽拍賣的?單單是他一家就拍了十條号線幹脆直接全都給他了還叫我們來競拍幹嘛?”丁淑芬的這次出價直接有人當場不滿提出抗議道。
“是啊,難道就沒有一個限制嗎?”。
“南方集團能拿得出那麽多錢嗎?你們誰信反正我不信,兩千多億可動資産我們在座的全都加起來都不一定有”。
“我們要求徹查南方集團的财務狀況,不管怎麽樣至少也要他有這麽多的流動資金才行”這樣的條件被提出來也無可厚非。
質疑的聲音一道又一道的響起,不過都非常在理南方集團注冊時間不過短短兩年不到,他憑什麽有這麽多的流動資金。
前排的官員與台上的拍賣師都沒有發言,他們都和那些從全國各地趕來的商人一樣看向一副玩世不恭的韋先生。
韋先生一點也沒有尊重他們的意思,懷裏坐着丁淑芬就算了竟然還親親我我,讓一堆大老爺們看着确實有點過分。
搞得好像其他人就他有女人一樣,丁淑芬雖然覺得不好意思可韋先生能這樣當衆與她秀恩愛她還是挺高興的,因爲她和曾靜玉倆人之間他先選的是自己。
旁邊的曾靜玉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意思還是韋先生的意思,摟着韋先生的胳膊去掉丁淑芬的話,她和韋先生此時的樣子也極爲暧昧。
韋先生笑了起身以後與花花公子無二同時摟着曾靜玉和丁淑芬的細腰,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樣開心,指着最後一個說話的人道“你?就你也想要查我南方集團的賬?”很抱歉這所有人他都沒放在心上。
“小子再怎麽說我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再這樣放肆就不要怪我們做長輩的給你教訓,真不明白你是怎麽有今天的”許嘉印旁邊的費褚佐怒道,最近他可謂諸事不順公司已經截然被面臨着收購的風險。
韋先生扭頭看着被自己摟着的曾靜玉在她臉上吻了一下,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億城集團的董事長吧?我覺得在場誰出現在這裏都行唯獨你不行,億城現在面臨着随時被收購的風險,你這時候出現在這種場合合适嗎?”這一切都是他在操盤所有的事情他都了如指掌,不然每天看那麽多資料幹什麽?
費褚佐剛剛隐瞞下這條消息跟許嘉印達成合作,結果韋先生一口道出他目前的真實情況,這怎麽得了怒道“小子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億城雖然有些危機動蕩但已經被輕松擺平了”。
韋先生并沒有看向費褚佐,而是看着丁淑芬,道“是嘛?說到教訓我記得我好像跟你兒子說,過今年之内我會完成對億城集團的收購給他一個不長眼的教訓,你這麽說是在否認我的能力啊?”。
億城集團的事在場大多數都有一些耳聞的,不過他們都沒有太過于關注因爲億城集團資金鏈依舊沒有問題。
可如今韋先生的這番話讓人想起了去年離這不遠承德市的方傑集團,韋先生當時說過要收購方傑集團,在當時沒人信但後來他卻真的收購成功了,還是以最低價完成收購的。
如今時隔一年不到韋先生又再一次說過這樣的話,不得不引起人們的忌憚誰都不想做出頭鳥。
費褚佐一旁的許嘉印毫無波瀾的問道“你和M易集團是什麽關系?”如今他已經不怪韋先生和自己女兒的結局了,因爲這是他早就預料到的。
韋先生現在對他已經沒有了以前那樣的敬重,因爲現在他已經不是他的“嶽父”了兩家的交情也已經一刀兩斷,他自認爲自己已經付出了足夠的代價,道“如果我能把她追到手,那你說我們是什麽關系?男人和女人之間不就那點事麽?”。
其實韋先生今晚表現的這麽截然不同是有道理的,今晚所有的競拍都超出了南方集團團隊的估算高達三百億左右,所以他覺得自己有必要進行一番恐吓盡量把這些人鎮住,讓價格停留在這個數字上把損失降到最低。
他這樣的手段說高明是有些粗鄙,可說不高明卻有些精巧實在,以韋先生的出身和學曆背景他能想到也就這些了,隻不過這些人沒有從韋先生的角度去思考所以不知道罷了。
許嘉印有些看不慣韋先生這樣的态度,這跟他之前接觸的那個韋先生完全是兩個人,這讓他不得不在想是不是自己一開始就看錯人了。
想了想許嘉印也不想和他說太多,道“算我當初看走眼,可憐了我那女兒跟你這混蛋竟然跟你有過一段,你就是個混蛋”。
韋先生挑起曾靜玉的下巴吻了吻,道“告訴我你的男人是混蛋麽?”他的這些都是臨時起意的曾靜玉根本就沒有提前做好準備,這麽多人看着她隻覺得臉上燙燙的。
不過爲了配合韋先生曾靜玉還是緊緊摟着韋先生的胳膊,道“你不是混蛋,你是我喜歡的男人”說完了有意無意的把韋先生的胳膊擋住自己,她不是丁淑芬可以這麽大膽。
韋先生很滿意曾靜玉的做法,道“我覺得我還是善意的提醒你一句,如果真的是爲了你女兒好就讓他離那個即将破産什麽都不是富二代花花公子遠一點,雖然許家錢多可他們父子兩惹到的是我,誰也幫不了他們幫了他們就是和我南方集團作對”。
大家身後第一排京城所有到場的高官也開始産生了一種對韋先生不滿的念頭,其中有人問道“項目交給這種人能放心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