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公司怎麽樣了?我從我爸那弄了兩百億過來,這回聯盟的人太多父親不好出面幫你隻能私底下解決”許玉晴在收到消息後第一時間就趕到韋先生的莊園将一張支票放到餐桌上。
韋先生一邊喝着湯一邊道“你這是做什麽?先坐下來一起吃個早餐”他可真行火燒眉毛了還悠哉悠哉的吃早餐。
許玉晴沒想到韋先生這麽冷靜,道“你是不是想到什麽好方法了?”坐下後保姆就給她端了一碗粥。
韋先生點點頭,道“不讓幹就不幹呗,等我上海出差以後就正式宣布辭去南方集團董事長之職,南方集團一切資産拆分拍賣你要還跟着我就跟我會老家釣魚去”這是要搞事情啊。
對于韋先生的這一決定在場的除了許玉晴其他女人都知道了,南方集團現在毫無負債拆分拍賣他還能有點養老費啥的。
許玉晴沒想到韋先生會做這樣的決定,道“怎麽會是這樣?你這是要認輸嗎?這可不是我認識的你,你不能因爲他們錢多就洩氣啊,你想想你是誰?你可是傳奇怎麽能主動投降呢?”。
韋先生何許人也?一句話夠狠後傳奇兩年不到的時間内完完全全的打造了兩千億的商業帝國,他的商業手法在同一時代内被稱爲模範,但沒想到他會落得這麽個下場。
韋先生才不會介意這些,道“我是個屁的傳奇,群起而攻之就群起而攻之呗,趁現在還早還有機會我得給自己撈點,不然你們跟着我都得喝西北風”。
許玉晴看着沈如霜,道“如霜姐,你快勸勸老公啊,公司怎麽能拆分拍賣呢?我們辛辛苦苦弄的項目就這麽拱手讓人嗎?全部拍賣沙特項目也是嗎?”如今能勸韋先生的也就隻有沈如霜了,哪怕是她這位已經戴上訂婚戒指的未婚妻也不行。
韋先生放下勺子看着她,道“你也别找誰勸了,這是我們一緻決定的公司是沒了可我手頭上還有一些投資,這些投資不出三年就能有高回報我依舊可以大手大腳的,你還有什麽可擔心的?”。
許玉晴本身也算是個資本出身京城裏有名的上流名媛,她怎麽會容忍自己的男人自甘堕落?道“那我們就這樣認輸了嗎?這不是你”她認識的是一個争強好勝自負驕傲的韋先生,絕不是現在的韋先生。
韋先生笑着搖頭,道“放心吧!這段時間就當休息休息我已經跟秋妍姐說定跟她去部隊呆幾個月,公司不拆分一些如霜姐忙不過來”。
沈如霜自然知道韋先生的這些安排,道“公司也不是全部拆分,就是把公司旗下幾個控股的子公司拆分出去而已核心項目當然還是攥在自己手裏好”。
韋先生要去部隊受訓完全就是單純的享受生活,他已經正式受邀下個月就去度過這段與世隔絕的生活,南方集團由沈如霜着手處理他自然放心。
他這邊一家阖家聚齊杭州衆聯公司總部也是衆人齊聚,而且熱鬧非凡隻因他們這樣的利益聯盟太容易出問題了。
“馬老闆,今天開會到現在都沒有聽見你的聲音,是不屑于跟我們讨論嗎?對南方集團剛剛公布的财務報表你怎麽看”衆聯字面上的意思就是很多人聯合在一起,這樣的大家庭人人都有說話的權利而且話語權都不低,不似南方集團韋先生一言九鼎。
馬老闆就坐在他總裁的位置上,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爲他需要投資無論怎麽樣他都不會和這樣一幫鼠目寸光的人合作的,道“趙董言重了,我沒有那個意思之所以不發言是因爲這樣的事不适合我發言,我是爲在座謀取福利的而不是對諸位頤指氣使的,南方集團的财務最多一周就負債,是死是活全憑諸位說了算”。
到底是做過首富的人,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而已這個複制版的南方集團已經盈利二十幾億,打壓南方集團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什麽事,衆聯盈利的已經漲了百億全都是他的帶來的。
有人發言道“馬老闆就是優秀,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幫我們解決了一直解決不了的問題,諸位也都知道盡管南方集團手裏握着沙特那樣中東富國的項目,可現在卻沒有進入盈利狀态,我建議響應其他公司繼續對南方集團施以制裁”這是跟韋先生不死不休的決心。
一石激起千層浪,很快就有人附和道“我同意李總的看法,南方集團一日不倒我們在座的都寝食難安,你們想想南方集團到現在也算是經曆風風雨雨可每一次都能起死回生,這一次我們既然做那就做絕了”。
“對,那小子邪乎得很不能給他機會我們要讓他永無翻身之日”他們都是跟韋先生有利益糾紛的幕後資本,有機會當然不會放過韋先生。
當然也有人持不同意見,道“那小子曆來狡猾多端,這麽大的事他不可能沒有後手我們現如今已經投入八百多億,如果繼續制裁誰能保證不會被他反将一軍?”。
楊家那樣的存在都在韋先生手裏栽過跟頭,他們這些人就更應該小心雖說他們現在是和楊家常家等聯手,但是誰能保證這兩家的當家人能穩操勝券?尤其是楊家他可是有前例的。
最主要的一點是他們都聽到了風聲,韋先生是江南韋家老爺子的胞弟之孫,而這老爺子如今又是無後一旦韋先生成了韋家的繼承人他們都得涼,楊常兩家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哪裏管得了他們。
這些種種引起了所有人的深思,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縱橫幾十年的資本家,商人想要跟那種背景的人鬥,隻怕是自讨沒趣甚至沒有好下場。
國外大多資本是可以運作一切的,但是華夏你想都别想,隻有站在政治金字塔頂端的人才能真正做到一言九鼎,其他的都是扯淡。
另一邊滇省韋先生的老家附近道路上一輛黑色紅旗緩慢停下,首先下車的是司機拉開車門後接連請出兩位上了年紀的老者,倒是車牌号很奇怪一個江字後一串零,能開到這也算是奇迹。
“老哥哥你看我們對面,這周圍都是高山圍繞而那裏剛好是凹面盆地,吸收四方靈氣如果找到彙聚之處必定是一個葬墓寶穴,離令弟的隐居之地很近,稍微懂風水之人都會選這裏的”一名道士穿着的者向另一名唐裝老者介紹道。
驚奇的是唐裝老者正式江南韋家的老爺子,他竟然真的找來了而且還帶了一個風水大師過來,要是韋先生知道了不知會作何感想。
韋老爺子搖搖頭,道“前面幾位大師也是這麽說,可是哪裏都找過了都找不到本來是想派直升機我們從上到下看那樣會好一些,但是你也知道我們是微服出巡不得太招搖,請道長仔細幫我看一下還有哪些風水寶地不管如何我弟弟都得葬到家族祖地去,這是先父遺願”。
司機就是此前兇韋先生的大虎,插話道“老爺,會不會他們沒有把帥爺葬在村子附近,而是其他更遠的地方?又或者已經按新的法律規定挖出火化了?”這都不是沒有可能的。
這個時候一個開着三輪車拉柴火的一名老漢路過停下,看着這三個外地人道“你們是什麽人啊?不會也是來打聽韋家祖墳的吧?”他用了一個也字。
因爲最近兩個月開始不止周圍幾個村子的人外傳,就連整個縣城的人都在傳韋先生能一夜暴富韋家一夜崛起都是他們家祖墳葬得好,不少人和道士都紛紛過來圍觀和韋先生同村的人已經習慣了。
在城裏可能很少有人信這些,但是在農村風水鬼神大部分人都信,不是他們封建迷信而是他們都親身經曆過或者聽旁人說過,有太多太多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了。
韋老爺子又是搖頭又是點頭,道“是也不是,敢問老哥村裏還有韋家人在住嗎?我想上門拜訪拜訪,我也老了聽說這邊風水好請了一個道長給我看看,這東西不能不信不是?你看人家就很好”。
老漢正是韋先生家的鄰居從小看着韋先生長大,道“他們一家早不在了,都搬縣城去了偶爾回來過過節,多虧了他們一家我們全村都過上好日子了,風水問題的話我倒是知道一些,這件事還是十幾年前的事了,當時一個乞丐進村讨吃的結果隻有韋家老四給了他吃的,于是乞丐爲了報答他給他指了一處寶地說能保他們家大富大貴,現如今看來是真的”。
韋老爺子忙問“那寶地在何處?那個乞丐後來去哪裏了?”哪怕村民樸素但他還是有一些防人之心,乞丐後面怎麽樣他不在乎他隻在乎他弟弟葬在哪了。
老漢笑了,道“寶地在哪我們都不知道,乞丐隻對老四家的啊唯一人說,并替他算了一卦說他此生有大劫就走了,等我們去找他的時候人就已經不見了”。
韋老爺子沒想到還有這等事,道“那就沒有人知道他們家每年去哪裏上墳嗎?一大家子人總不能半夜去吧?”。
老漢搖頭,道“那倒不至于看到那座山沒有?他們一家人每年都去那裏上墳應該是乞丐指點過所以哪怕他們現在都飛黃騰達了卻依舊沒有改變什麽,還是土包丘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