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麽早幹嘛又沒課再睡會兒”察覺到自己懷裏的曾靜玉醒了以後韋先生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道,難得一見睡覺都要摟着一點也不過分。
曾靜玉擡手撫摸着韋先生的胸口道“不睡了,這樣靜靜地躺着也挺好的我有件好事告訴你我被啊嘤的學校錄取了,下學期就能去實訓高興嗎?”。
韋先生這會才重新審視自己懷裏的美人,道“我就說你很優秀,以後我們經常在一起我當然高興了,你不知道這段時間我特别想你們”。
這個你們出口丁淑芬就插嘴了,道“你才不會想我們,這麽久不來看人家知道我和小玉這三個多月是怎麽過來的嗎?”了解禁果味道的她一周都長。
韋先生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快起床吧,剛好周末陪我出去逛一圈,這算是補償了吧?”要是他的事情可以忙完那當然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躺着也沒問題。
曾靜玉知道韋先生肯定是要出差了,問道“我們要去哪?”韋先生的繁忙程度她是了解的,所有人都一樣不可能輕輕松松的就擁有一切,昨天夜裏韋先生還開了一個視頻會議。
韋先生起身順便幫曾靜玉把滑落一半的吊帶拉起,道“江南,聽說江南風景好去看看順便拜訪拜訪某些人,快起床吧早餐上了飛機吃”。
下午江南行省江南市中心一舊宅中,韋先生左右兩手牽着兩位美女四處打量着四周,福叔這時福叔出現了道“少爺這邊請,老爺已經等很久了”。
韋先生态度大改一副吊兒郎當的樣,道“急什麽,我猜這房子以後應該是由我來繼承吧?我現在打量打量我的房子有問題嗎?你是這裏管家嗎?”。
福叔了解他的這位少爺,道“是沒問題,但是老爺已經等你很久了我們可以先去看老爺再出來慢慢看,如果少爺願意繼承家業的話自然是你的”以前他不敢忤逆韋先生現在也不敢以後自然更不敢,韋先生一個心狠手辣的主根本不是世人所了解的那樣。
“既然你想看看那我來陪你看,書房的話也挺郁悶的”就在這時韋老爺子被大虎推出來了,他的話有些威嚴可能是一生都在對屬下發号施令習慣了所以養成了這樣的習慣吧!
福叔看到老爺子出來旋即又恭敬地向他鞠躬道“對不起老爺,是屬下處事不力”這一老一小一個令他敬畏一個令他發自内心的崇拜,這兩人還都不是一般人。
老爺子揮揮手示意道“你們都下去吧我單獨跟他聊聊”歲月的滄桑感在這位鐵骨铮铮的老人面前留下了太多的痕迹,這就是歲月不饒人但不難看出年輕時的他是有多麽的剛毅堅硬,一個沒有枭雄一般的英魂是不會有這樣的精神氣質的。
韋先生兩手插着褲包扭頭看了看就要離去的丁淑芬兩人,道“你們是我老婆又不是外人去哪啊?留下來一起聽聽你們這位大爺要說什麽”進來到現在他一直都表現出一副目無尊長的樣子,他很早就想登門拜訪了畢竟人家可是有意無意的幫了他很多忙。
老爺子倒也不生氣操縱着輪椅轉了個彎,道“我們邊走邊談有什麽說什麽難得你主動上門肯定是有許多問題要問,最近幾年沒事我在花園裏種了不少的極品話四季都有盛開的一起看看”。
韋先生今天來就是要跟他談談至于是什麽個态度就不得而知了,問道“這院子有多大?是清朝大宅院嗎?”他此時的注意力還真就在這院子裏,因爲他估算這院子比他在京城的莊園還要大,就算此地房價沒有京城高想要買下他倒也要花不少錢換作普通人就爲這套房子也該認了這門親戚。
老爺子沒有生氣也沒有停下,頭也不回的道“沒多大一千多平米而已,等你入了族譜認祖歸宗自然會有繼承權,在我面前最好不要花裏胡哨的我看不慣就算是你爺爺在也要遵守這個規定,這樣跟世俗的花花公子有何區别?”在他看來韋先生上門就是一種态度,一個願意作爲這個韋家人的一份子的态度,沒有這種态度他是不會上門拜訪的。
韋先生冷笑,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我爺爺是欺負他去的早嗎?如果我們是一家人我想不通你爲什麽要處心積慮的監視我?往我公司裏插針穿線這就是你們對待家人的方式嗎?如果不是一家人對我一個陌生人你又爲什麽這麽花費精力我有什麽可圖的嗎?說出來我以高價賣給你”。
這時老爺子說出了一個驚天秘密,道“那份DNA報告你看了是嗎?這些事情隻能在書房裏說等你什麽時候願意跟我到書房詳談再說吧我所做的一切自然是有原因的,先看看這些花你覺得是讓它在栽盆裏養着好還是放在這裏種好?”。
韋先生兩手攬着二女,道“當然是摟在懷裏最好時時刻刻的欣賞豈不是妙哉?你都把我調查的那麽仔細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你不會不知道吧?花花公子有什麽不好的嗎?潇灑快活有吃有喝什麽也不用考慮”。
這個時候老爺子停下了轉過輪椅看着他,道“你都說了我在調查你在我面前還要裝不累嗎?花花公子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是”開什麽玩笑南方集團系這麽大的一筆産業怎麽可能會是一個花花公子打造出來的,真是那樣的話這天底下還有什麽天才廢材可言。
韋先生雙手抱胸打量了這個老爺子好一會兒,道“看來還不夠讓你失望啊,我都考成那樣了你還滿意?最近我聽說有人在四處打聽我爺爺的墓地是你吧?我就直說了你這輩子是不可能找到的,今天來就是告訴你這點的勸你死了這條心”原來他的眼鏡把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的,老爺子的所有動作他都知道就這一點他就不可能是個花花公子。
老爺子道“可能你現在還是太年輕不清楚人老了以後是個什麽樣的心情,這種事情我也做不了主到我很想知道你小時候遇到的那個道士是個什麽人,我找了那麽多大師都找不到”既然攤牌了他也就沒什麽好隐瞞的了,該問就問。
一旁的丁淑芬什麽也沒聽明白,問道“這跟道士有什麽關系嗎?他是不是電視裏演的那種會捉鬼的道士啊?”另一邊的曾靜玉就不一樣了顯得很安靜什麽也不敢亂說亂問。
韋先生笑着看着自己這個美人,道“是也不是,這天底下沒有鬼又哪來的捉鬼道士他隻是一個癡迷易經的流浪漢罷了,那些江湖騙子也就會偏偏這些門外漢,要是遇到我當場讓他懵圈”這真不是他吹而是他還真的研究過易經。
丁淑芬就更不知道什麽是易經了,隻覺得韋先生這麽說就表示他懂這些,問道“那這麽說你是一個易經高手咯,是一個武功高手像電視裏一樣會飛檐走壁”。
她的無知引來了老爺子的哄然大笑,道“易經是一本古代的書不是武功秘籍也不是道士書籍,你這個小老婆就是可愛”随後看着韋先生道“你還學過易經這事資料上怎麽沒有?”這還真是一個意外驚喜,如果真是這樣那麽他也就不用擔心了。
韋先生看着害羞到鑽進自己懷裏的丁淑芬,滿臉笑意并不責怪她道“我爺爺待的很好不勞你操心,謹遵他的遺囑不許任何人打擾你不要再想了”。
這時門口三爺收到消息後就趕回來了,看着福叔上前便問道“他人呢?”不愧是軍人匆忙之中他的腳步依舊是沉穩整齊,他一個人的腳步聲猶如一個班的人在踏正步,震人心魄夠人心魄。
福叔走在前面帶路,道“少爺和老爺都在花園裏逛着,不過看看少爺的樣子并不是來認祖歸宗的”。
三爺得知人在哪以後踏着不直接朝着花園的方向走去,他想的跟自己父親一樣韋先生既然肯來就是一種态度并不需要太多理由借口。
花園内韋先生戲谑的看着懷裏的丁淑芬,道“你不讓我喜歡女人又爲什麽千方百計的把江家閨女弄到我床上去?難道僅僅隻是想通過她把我騙到部隊裏參加什麽所謂的體驗生活,今天我來了你想讓我做一個什麽樣的人你直接說,不用繞這麽大一段廢着勁告訴我”。
老爺子自顧賞着自己的花,道“你要做一個什麽樣的人我已經不在乎了,因爲不用我說你自己也會朝着那方向發展,既然你不喜歡軍旅生活便不喜歡吧,能把生意做到極緻也未嘗不是一條人上人之路,這座宅子終究會是你的随時歡迎你搬過來住京城那蹚渾水不是你随便能混的,小心栽了跟頭”言語之間韋先生已經成了這裏的少爺。
韋先生張手又将小玉攬入懷中,道“京城水不深怎麽夠我這條龍遨遊?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把你安排的人都給我撤了公司裏什麽人都有我沒心思去分清誰是誰的人”。
原來這就是爲什麽他最近行事低調的原因,是因爲他知道自己被監視了不敢亂有所作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