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好”南京市江佑區正在施工的工地裏韋先生的出現讓他們都看見了,并主動打招呼道他們都是韋先生親自派點的人不可能會不認識他,倒是剛剛門口的保安還攔他來着。
聽到大夥兒的話正在考察工地的高晴洋回過身來果然看到韋先生的出現,道“你怎麽找到這裏來了?”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出來接手項目肯定不能出錯否則丢的就是韋先生的臉,這樣做的話會有損韋先生在這些員工眼裏的威望。
韋先生笑了,道“我怎麽就不能來這裏?我來查看查看我的項目進度怎麽樣不行嗎?”以前他一直沒發現高晴洋穿上高領的樣子居然可以這麽誘人女人味十足快趕上沈如霜了。
高晴洋質問道“那麽請問董事長先生這裏怎麽樣?還符合預期要求嗎?”周圍的人都隻是默默的聽着,這是人家小兩口的事情可不是什麽員工與老闆的關系。
韋先生才懶得搭理她準确一點的說他想現在兩人就能溫存一番,野花終究是野花哪裏會有家裏的花香氣逼人,道“這裏的負責人是誰?第二期建材什麽時候到?現在一期工程完成怎麽樣了?”心中有數這是他對自己手裏所有項目最基本的要求也是每一個作爲商人的最基本要求。
這時高晴洋身後一群戴着安全帽的人中一個中年人站出來了,道“董事長這裏是我負責的,二期建材明天就到到了之後一期工程将會正式結束,那裏就是一期工程的工地我們現在就可以過去看看”在某些特定的時候韋先生還是會選中年人的,就比如這樣的項目沒有幾年的工作經驗是鐵定會吃虧的,這裏面的東西不是課本上能學得到的因爲他講究人情世故。
韋先生來的時候就曾問過了也看過資料了,道“那就去看看,雖然我一直強調速度速度但是我還要保質保量,要是誰負責的環節出了問題就别怪我心狠了高薪是靠實力來拿的不是投機取巧”開什麽玩笑他手裏第一個接的項目就是關于建築的,那些包工頭還有建築上的心裏的那點小九九他能不知道?
比如說在建築材料型号上做手腳的,也比如說倒拿倉庫裏的材料去賣的又或者說在分工競拍的時候首先考慮自己親戚朋友的,他不清楚這些早在濰州島項目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被人坑死了,又怎麽會有今天手底下那麽多員工的規模。
高晴洋知道韋先生現在處于工作狀态也就不再打擾他跟他貧跟上衆人的腳步,未來他的父母也會搬進這裏居住,這裏也将會是酷約公司新型住房設計經國家批準後建的第一個老年人住宅小區,他的成功與否至關重要關系着他們的理念能否被是人們認可是否能被市場所接受。
沒走幾步韋先生覺得有點不對經,道“設計師在哪裏?我要看設計圖紙是不是改動過這裏怎麽會有一個坑?”設計師是從酷約公司借來的設計師憑借着這份自信他還沒看過設計圖紙但是了解過大概。
設計師匆忙的從手提包裏拿出設計圖紙,道“這裏的确是修改過,因爲開始的時候沒有預料到這下面會有地下水,所以這裏不适合施工建起建築房屋經過讨論臨時決定改成一個人工湖,到時候這裏就會是休閑區的一部分老人們運動累的時候可以圍湖而坐看看夕陽之類的”。
韋先生擡頭把目光放到他身上,道“設計圖紙經過修改這事我怎麽不知道?施工過程中圖紙如果有修改的地方要向上彙報這麽小的規則你不知道嗎?”這是一個官民合作的項目雖然管理權經營權都在他們手上,但是設計圖紙以及建築規劃這樣的事情并不是他們說了算,圖紙如果需要修改是要跟有關部門重新提出申請的。
設計師不是第一次見韋先生知道他對工作的認真态度,道“是我們在動工的時候才發現這下面是一塊地下水源不能在上面建蓋建築物,而且新的設計圖紙已經跟有關部門提出新的申請了,昨天拿到申請批文今早才剛開始動工的”他的眼神無意的看着高晴洋,顯然這個申請是由她寫的也隻有她會有這個膽,不過那是人家小兩口之間的事情他不過是一個設計是團隊裏的一個而已人家的家事他怎麽敢多說一句。
或許是覺得過意不去高晴洋開口了,道“這都是我的意思啦,你不覺得在小區裏建蓋一個人工湖風景會更好嗎?說好的讓人家全權處理自己又來砸場子”怎麽說如今這些人都是在她手底下幹事的,韋先生沒有一句提醒就來各種訓話她有必要爲他們說幾句話。
韋先生看着她沒再說什麽繼續在這裏視察工作末了帶着高晴洋就走了,才上車就迫不及待的要跟人家親親抱抱,可高晴洋卻不高興了嘟着小嘴道“你不是要兇人家嗎?還抱着人家做什麽?”。
韋先生見她掙紮抱得更緊,絲毫不在意她生氣了道“你懂什麽?我要不那樣我們哪能那麽快就走?我就是做個樣子你看不出來嗎?”說着低下頭堵住了高晴洋的嘴不讓她說話,當高晴洋自願伸出舌頭的時候他就知道他不生氣了。
高晴洋以靠在韋先生懷裏軟若無骨,身體很老實但是嘴上卻不肯承認反過來質問道“那個女明星怎麽回事?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媒體上的風言風語被炒得那麽熱鬧她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雖然她相信韋先生不會這麽做但是她還是想聽韋先生跟她坦白。
韋先生低頭湊近她的肩頭,低聲道“你覺得我會是那種人嗎?這年頭爲了撈錢什麽樣的人沒有再說了以我的魅力什麽時候需要花錢泡女人了?”是不是這麽一回事就不知道了,但是他身邊的女人好像還真沒有誰是爲了錢跟他在一起的,不僅如此她們還給韋先生帶來了不少的利益。
高晴洋知道韋先生不會爲了這樣的事情撒謊,所以也就信了反問道“那也不對你們之間肯定有交集不然她爲什麽會這麽說她不會傻到給自己找麻煩吧?”如果真沒有這樣的事人家爲什麽會直接說到他身上呢?完全可以說到白正飛頭上或者選拔負責人的頭上。
韋先生故作神秘在她耳邊悄悄地道“她上過我的車走的時候把自己的小褲留在了我的車上,她說隻要這個代言廣告是她的就能任由我擺布一晚上我沒答應可能因爲這個想趁機蹭熱度吧”随後他又把那天晚上的事詳細的跟高晴洋說了一遍,一五一十沒有任何篡改。
高晴洋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道“我怎麽覺得不對呢?送上門的女人你能忍得住我不信,你肯定是對人家做什麽了事後還賴賬”當初韋先生把她納入後宮的時候說得很清楚就是她很漂亮我很喜歡,由此可見韋先生在美色面前是沒有抵抗力的人家向她當初那樣主動送上門來韋先生又怎麽可能坐懷不亂呢?
對于這樣的女人高晴洋并不帶有任何歧視,因爲她在大衆眼裏也差不多就是這樣了但就像韋先生知道的那樣她不是,韋先生笑道“在你眼裏我就是這麽個随意的人嗎?萬一她有什麽病呢?我不就是害了你們這些如花似玉的美人了嗎?就算不爲我自己爲了你們我也要潔身自好才對,你說呢?”。
高晴洋才不信他的鬼話,道“這兩天鄰居都問我小區建好後怎麽定價?你說這是專爲普通老年人建的房價不會很高吧?”現在她們家小區的人都知道了這個項目是她負責的見到的鄰居都會問上那麽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