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女士,我們很抱歉對于你的合作意向我們看不到任何誠意”華夏一家公司大樓内一名島國總裁回絕了劉女士劉茉莉的話,這分明就是收購他怎麽會答應呢?
劉茉莉則不這麽想,道“我覺得我開的籌碼會是最好的一家,山上先生不用着急拒絕我你把合同發回總部讓你們的董事長知道,相信他會做出選擇的”。
這位山上先生是田本集團駐華分公司的執行總裁,在華夏範圍内所有田本汽車的銷售都與他有關,道“我不明白劉女士的意思,這份合同我是不會轉交的,不過你可以直飛我們公司總部跟董事長談”。
劉茉莉的出現絕對不是偶然的要知道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她了,一個掌管數千億的人不會無聊到跑到人家公司拿出一份收購合同談合作的,道“好吧,看來是我出現得太早了希望你們能一直平安無事”。
山上先生很不理解她這話是什麽意思,道“我非常不明白劉女士的意思,你是說有人準備對我們公司出手嗎?那我覺得他應該是瘋了我們公司資金充裕他們是不會得逞的”。
劉茉莉果斷起身離開,道“不,我想山上先生誤會我的意思了這不是我想表達的意思,既然貴公司不願合作那我還是告辭吧”。
另一邊一家俱樂部裏楊康明親自出現了,揮了一杆球後道“嚴董難道是在戲弄我?前面答應的好好的現在怎麽又突然改口了?還是覺得我隻是區區一個市長說話不太好使?”本來還算是在他的計劃中的,可如今嚴中卿突然改口了他多少有些不愉快,如果不是他的原因劉茉莉此時應該是在田本集團總部的而不是華夏分部。
楊康明楊家的産業的确可以跟韋先生睥睨,但是如今韋家在生意場上的産業都劃到了韋先生手下,那老爺子還厚顔無恥的讓韋先生去接手一個當年他不承認的妹夫的産業。
不過這并不代表着楊康明就拿韋先生沒辦法了,一直以來楊家最注重的是官場上的布局,韋先生隻是一個商人而已拿什麽跟他鬥?
例如嚴重卿盡管手裏掌控着幾千億的資産但是面對楊康明的時候還是得保持低調,道“楊少誤會了,本來我們的合作的确可以按計劃進行的,但是天算不如人算我的妻子偏偏要在這個時候跟我打離婚鬧得滿城風雨,已經成功向法院提出凍結資金的申請,現在我也是無能爲力了”。
楊康明似乎也聽到了一些傳聞,道“我是聽到了一點風聲,但沒想到會是這樣難道嚴董連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了嗎?”他還了解到嚴重卿的老婆當初是個模特根本沒有任何家庭背景,一個沒有背景的女人居然能想出這一招肯定是後面有人在指點。
嚴重卿似乎是不想提起這件事畢竟家醜不可外揚,他總不能說他征服不了一個女人然後反被人家征服了倒過頭來對付他吧?道“隻是資産凍結而已,楊少再給我一點時間等我把這些瑣事處理好我們再談合作怎麽樣?”。
楊康明把球杆放好後準備離開了,道“那我們就再說吧,希望嚴董不要把自己給折進入合作的事我們以後再談”他不是傻子資産凍結不是一年半載就是兩三年他要的是立刻馬上,既然嚴重卿這邊不行那他就找别人想跟楊家合作的還怕沒有?
離開俱樂部後沒多久他便驅車與劉茉莉彙合了,作爲韋先生的對頭他是不會使用韋先生的産品的,這跟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而還逗留在俱樂部的嚴重卿再次撥打了妻子劉麗豔的電話,道“死賤人你到底想怎麽樣?别逼我把你弄死”資産凍結所帶來的後果可不僅僅隻是丢掉了與楊家的合作機會,而是一堆的合作都要化爲泡影,因爲但凡屬于他的資金産業都被凍結了跟破産沒什麽分别。
此時的劉麗豔就住在上一次和韋先生恩澤的公寓裏,道“我說了我要我們結婚以後一半的财産,你應該慶幸我隻要婚後那部分的一半,别以爲這幾年你陸續轉移資産我不知道,我手裏有你出軌的證據上了法庭我也不怕”。
嚴重卿比之前脾氣緩和了不少,道“賤人,你背着我出去會野男人還想分我财産你做夢,你以爲人家真的喜歡你嗎?那筆錢要是到你手裏肯定被人家騙走,我們就這麽耗下去我到要看看你一個三十幾歲的賤女人那野男人會喜歡多久”。
劉麗豔絲毫不在乎自己被罵賤人,相反她還很淡定道“你放心就算這個不要我了我去酒吧再找一個,現在的年輕人随便一個都比你活好,真要哪天沒錢了我就去找你的那些朋友,往日裏他們哪一個不是留着口水看我的我們就一直耗下去看誰損失大”。
嚴重卿沒想到劉麗豔可以這麽不要臉這樣的話都說的出口,道“我當初真是瞎了眼居然爲了你這麽個賤人和我爸翻臉,你等着看我怎麽收拾你還是那句話想分我的财産沒門”。
看着手裏的電話被嚴重卿挂了劉麗豔轉身就趴在餘佳倩身上,道“妹妹我們繼續玩”韋先生不在她們就會彼此安慰彼此,這還是韋先生教她們的。
而俱樂部内嚴重卿再次撥通了自己找的私家偵探,道“我再加十萬要你立刻馬上找出那個賤女人出軌的證據,要是再什麽也查不到除了定金你什麽都得不到”現在隻要他拿到劉麗豔出軌的證據一切都好說。
這時一個侍者帶着人走過來了,道“董事長何律師來了”劉麗豔有律師他嚴重卿又怎麽會沒有律師呢?不僅如此還是個大律師。
看着律師的到來嚴重卿道“何律師我已經讓人去找那女人的出軌證據了,是不是有了這份證據我就能打赢這場官司呢?”他是真的不甘心自己的财産會分給一個賤女人一分都不想給何況是一半。
然而何律師卻不這麽認爲,道“嚴董照目前形式來看你就算是拿到了出軌證據也沒用,因爲是你出軌在前法院法官依舊會側重于你的夫人,我來之前有了解過你每一天的财産損失情況,我勸你還是同意私下和解吧至少還隻是你們婚後财産的一半,如果你能向法院提交你們婚後的财産收入情況沒有那麽多,那麽她也不會分到多少最多也就是您一個月左右的收入而已”。
嚴重卿自然是不會答應不過何律師的建議他聽懂了,但是他還是搞不清楚道“現在法院已經凍結了我所有的資産應該不能在這上面做手腳了吧?”。
何律師笑了笑,道“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你們公司的财務,我想他應該比我清楚怎麽運作這些但是車别墅遊艇以及你每個月的工資就沒那麽幸運了”律師就是律師看待問題就是要比别人看得透徹。
嚴重卿笑了,道“不,他們很幸運我名下隻有一套房一輛車沒有遊艇沒有工資隻有分紅,看來我老爸早就有先見之明啊,你現在馬上聯系那女人的律師随後我會讓公司财務把資料送到你手裏”。
此時遠在島國出差的韋先生左看看又看看,笑道“都一個小時了裝着不累嗎?隻是躺在一起又沒做什麽至于這麽害羞嗎?”。
高晴洋自然不會害羞畢竟她是老手了,但是看在江秋妍這麽害羞的份上她也跟着做做樣子,道“讨厭,隻是躺在一起而已嗎?恐怕你還想做點别的吧?”。
江秋妍更加不好意思捶打着韋先生的胸口道“你不是答應人家不雙的嗎?說話不算話讨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