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幾點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次日清晨依舊醉醺醺的韋先生按着以往的習慣絲毫不忌諱的将手放在高晴洋的胸口上,這跟未見其人便聽其人是一個道理的。
随後他好像是發現了什麽有确定性的按了按還是覺得不對勁,道“老婆你的胸怎麽變小了?難道這跟氣球一樣會漏氣嗎?”他還真是一個奇葩分明就是換了人哪裏還是什麽高晴洋在他旁邊。
等他睜開眼的時候才意識到不對勁懷裏的人哪裏是什麽高晴洋而是他以前的暗戀對象紀荔枝,看着人家淚水嘩嘩的流他徹底慌了他可不想當畜生,一時間語無倫次的不知道說什麽好,道“荔枝,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人,你,你打我扇我兩巴掌出出氣”。
“啪,啪”
說着他自己已經在那裏扇着自己,要是說是夜店裏的他肯定很淡定給張支票都不是問題但這不是夜店裏的女人而是自己的同學,自己以前心心念念的暗戀對象他在混蛋也不能這樣糟蹋自己的精神支柱。
紀荔枝當然知道韋先生不是有意的而且昨晚她并沒有喝酒比韋先生清醒多了,看着韋先生這麽懲罰自己說實話她心裏是心疼的連忙阻止他做傻事,道“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願意的别打了我又不怪你”。
韋先生自己給自己兩巴掌後腦子清醒了不少,問道“這是我房間還是你房間?我是怎麽進來的?我老婆呢?”說完他又意識到自己說話的方式不對所以又給自己扇了兩巴掌,你剛剛把人給睡了結果當着人家的面提你老婆真不是個東西。
紀荔枝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昨晚她睡得正香結果韋先生開門就進來了,道“你昨晚進來倒頭就睡沒兩分鍾說口幹我就給你倒了杯水,結果你,你就把我推倒了”。
韋先生左搖右看終于找到了自己的房卡同時他也記起了一些事情,道“抱歉,這家酒店是徐一航家的他給我的是管理員的房卡隻要是他們家的這個系統都能開,昨晚我原本是回房睡了也沒那麽醉後來他們又打電話把我叫出去單獨又喝了一次,不管出于什麽原因終究是我對不起你,你想怎麽解決我都接受”他不傻該問的問不該問的不問,要是傻不拉幾的問人家怎麽沒有把他推開就是蠢豬一枚。
紀荔枝搖搖頭,道“不用你補償是我自願的,如果不是自願的我會推開你的,時間不早了你還是快出去吧要是讓人看見我們兩個說不清楚的”她現在隻想韋先生能早點離開。
誰知韋先生并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握緊她的手,道“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跟你說,以前我一直喜歡你來着隻是我這個人比較自卑當時學習沒你好家境也一般沒敢跟你表白”之後又怕被誤會解釋道“你聽我說昨晚我絕對沒有故意占你便宜的意思完全是一個誤會,我說這麽多就是希望你知道以後你有什麽需要都可以找我”。
紀荔枝低着頭事已至此他們之間可以坦白說話了,道“其實我也喜歡你,我們高考的時候我跟你說的話其實就是爲了讓你不要那麽浮誇,可惜高考結束了你我又不在同一個地方”韋先生還是那個韋先生她也還是那個她,醫學院三年半的時間她依舊初心未改。
韋先生笑了原來是自己沒能明白她的意思,緊握着她的手道“對不起,可惜了一切都回不去了否則我一定隻對你一個人好,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我可以滿足你三個條件什麽時候提都可以”。
紀荔枝看着韋先生脫口而出的問道“那我能不能做你的女人?”昨晚高晴洋那句高傲的我是他小老婆讓她很震驚,她突然發現既然其他女人都可以不顧一切她又爲什麽不可以呢?難道自己對他的愛比别人少嗎?
韋先生揉了揉她的手背,道“其實這種事情沒有那麽嚴肅的,好多人這一輩子肯定不止一個男人我們把眼光放長遠一些好嗎?這一次意外我們就算過去了好嗎?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你跟着我不會像你想象的那樣幸福的,你可是我們班的班花怎麽能跟我在一起呢?”。
紀荔枝這回倒是意志堅定了,道“什麽班花,班花就不需要嫁人了嗎?你就是不想負責任還是說你覺得我身材不好比不上你那些女人所以嫌棄我?”她和韋先生現在的生活軌迹偏差越來越遠這一次能碰到韋先生并不意味着以後還有機會,趁着這次機會她索性爲自己的幸福争取一次。
韋先生才要說什麽沒想到電話打進來了是高晴洋的電話,接通之後問道“怎麽了?這麽大早上就想你老公了嗎?我這邊有點事情處理完就過去”這件事他一定要處理好他并不是那種耍賴不認賬的人。
電話的另一邊高晴洋并不知道韋先生此時要面臨的問題,事實上韋先生走錯房間并不是一次偶然因爲恰巧韋先生和高晴洋的原本的房間就在紀荔枝房間的上面,道“你忘了?我們跟滇省的省委書記有一次見面的約定,馬上就到時間了你在哪?”。
韋先生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确實他還有一個約定,道“我也不知道我在哪,要不你先過去吧我随後就到”這一次不解決問題以後他怕是沒有時間了解決了因爲他的行程安排表裏今晚七點鍾他的飛機準時起飛。
挂了電話之後韋先生下床一件一件的穿起自己的衣物,在他看來這沒什麽自何瑤瑤開始他的身邊就沒有缺過女人,和女人坦誠相對都是習以爲常的事可紀荔枝就不一樣了,雖然昨晚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韋先生但是她還是第一次這樣欣賞一個男人的軀體,所以羞得躲進被窩裏韋先生接到電話有事要離開她是沒辦法了。
韋先生收拾妥當以後并沒有急于離開而是從自己的懷裏拿出自己的支票本,簽寫了自己的名字之後放在床頭櫃上拍了拍被子,道“如果是夜店裏的女人我就給個十萬,但是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我沒别的意思就是希望至少你能在物質上過得好一些,半個小時後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省委書記洽談,事關上百億的資金投入所以我必須走了,你好好的有事給我打電話”說着起身就準備離開。
聽着韋先生離去的腳步聲紀荔枝不顧什麽羞澀之情了掀開被子起身攔住韋先生,道“你不能走,我真的不介意做你的小老婆,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知道你有事很重要但你對我也很重要,不要走好不好”說着淚水就流出來了,女人就是水做的這話沒錯。
韋先生看着這個淚美人盡量讓自己柔情一些,抱着她回到床上拿起浴衣給她蓋上,道“小傻瓜,哪有你這樣的堂堂正正的嫁人不好嗎?非得做什麽小老婆這又不是古代很不光彩的,說起來還是怪我自己造孽”。
紀荔枝緊緊摟着韋先生的虎腰不松開,道“小老婆也是老婆有什麽不好的,這時候知道爲我着想了那你跟她們在一起的時候怎麽不爲她們着想,難道是因爲你不愛她們所以不在乎她們所面對的壓力嗎?”。
她這一說還真把韋先生給震住了,不過他并沒有着急許諾什麽道“這樣吧,我給你時間好好想清楚好嗎?你現在肯定是太沖動了,一天想不清楚我們就想兩天三天怎麽樣?等你想清楚了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好不好?”爲了安撫她韋先生還是很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