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市郊區一家服裝廠商門外所有場内的人都嚴陣以待因爲他們知道今天他們将會有新的老闆,至于新的老闆是誰他們暫時還不知道。
“你說我們廠做得好好的總公司爲什麽要賣?”長長迎接隊伍末尾一個紮着馬尾辮的女孩悄悄地問站在她身旁的另一名女孩,她兩是初中同學到了高中雖然不同班可卻還是同校關系就一直很好後來高考兩人雙雙落榜沒有上大專而是外出打工,她們都是從小縣城出來的家裏對孩子上學的觀念不是很強。
被問的女孩略顯得有些緊張畢竟今天是新老闆視察的日子一點差錯都不能有否則會被開了也說不定,就勸勸自己的好朋友說“别說了小心被罵”雖然她在廠子裏一直被認爲是廠花可始終都是一小職工做不好随時走,現在學曆低的工作都很難找的并且兩人都是從遙遠的滇省過來的一旦失業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場外胡軍開着暫時租的車子穿着一身西裝他現在可是韋先生身邊的人穿着等方面自然是要體面一些停好車後像電視裏的情節一樣給韋先生開好車門,說“老闆到了請下車”他現在的工資還是十萬一年可每個月韋先生給的獎勵卻有數萬之多,要知道到現在爲止韋先生所有的花銷還是很小的大部分都是何瑤瑤每個月的工資,他自己都不舍的多花卻對下屬獎勵那麽多他自然盡心盡職。
韋先生等何瑤瑤也下了車後才走向已經早早就在等着他的衆人,此次收購項目是兩家高層都商談好的集甯集團的老總此次自然不會出現,而是派了他們公司的一個高層過來負責看見最近崛起的年輕人高層笑容滿目的上前主動伸出手說“韋先生您可真準時不晚不早剛剛好,我姓趙叫我趙經理就好了,這個是李德福他就是這裏的廠長,李廠長這位叫韋先生南方集團的董事長,旁邊的是百搭工作室的總裁何小姐以後可能就是你的新老闆了快打招呼”。
李德福一個五十幾歲的老人看着自己未來的老闆竟然如此年輕心裏除了感慨
還真沒别的了,帶着和藹的笑容打招呼道“韋先生何小姐真是少年英雄啊,我老李比不上咯下面我帶路吧韋先生何小姐想了解什麽盡管問我一定能答得上來”。
韋先生也客氣了一番說“李老謙虛了在我們面前您可是前輩呢,簽了約以後有您繼續任廠長我肯定放心畢竟集甯集團可是國内龍頭他廠子的廠長怎麽樣我都信得過,那現在就由您帶路吧走一圈,最主要還是看看設備安全通道設備以及員工宿舍什麽的”。
說着衆人就往裏去了,韋先生一行人每過一個地方那個地方的員工都會自覺地跟在後面他們也是希望能仔細看一看這新年的老闆長什麽樣,李德福介紹着廠裏的設備說“這些都是三年前買的設備現在算來還可以說是新的,工作效率還是很高一天量産五千套完全沒問題不過要加班”。
李德福一點假話也不敢說因爲他得到消息韋先生早在一個月以前就讓人在國内無色廠子了所有的廠子具體什麽樣人家了如指掌,再有集甯集團内部他有一1親戚跟他說過這韋先生可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主人家深谙經商之道。
韋先生昨晚睡覺前專門記了一下這家廠子的詳細資料,詳細到這裏每一台機器的維修日期都标注了,伸手摸了摸這些設備說“這我知道不過這好像不是進口設備吧?”對于這種大型設備目前的華夏在技術方面還不是很成熟這倒是他最不滿意的地方了,之所以看中就是這家廠子年代久遠員工的敬業程度很不錯。
李德福心裏暗道果然小小年紀卻能有這麽大成就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僅僅看一眼就能知道是不是國産的設備了,說“這倒是沒錯,現在國内産的設備雖然比不上德國日本這樣的先進國家可質量還是不錯的隻要合理運用二十年還是沒問題的,生産出來的衣服質量也還行”。
韋先生想了想說“廠子裏是誰在負責管理這些設備的,請他出來我有些事情要當面問清楚”。
李德福看了看人群中所有人随後叫
了一名與他差不多一樣老的出來說“他叫朱自權廠裏的設備每天都是他檢查跟維修的廠裏設備的情況他最清楚不過了”。
韋先生點點頭,問“你覺得廠子裏所有的設備全換上日本生産的最新設備需要花多少錢?”。
朱自權見新老闆親自過問,顯得有些緊張說“這個我還真沒有想過,不過要從日本買來是不現實的因爲人家不對外出口,現在好多國家都不允許本國技術對外開放,輕工業的還好可重工業就慘了”。
接着往下一個地方走,同時韋先生又問了,說“員工工資怎麽樣?平日過節有些什麽福利嗎?或者有沒有五險一金?”。
李德福當着那麽多工人的面就更沒法說假話了,說“工資在全國來說肯定是高的保底三千五加班加得多的話四五千不成問題,福利肯定也有但五險一金就沒有了那是大公司才有的我們這小廠子根本不會有”。
這時紮着馬尾辮的女孩看見韋先生就特别激動,直接喊了一聲說“芙蓉姐姐”這可是她們初中時所有女生對韋先生的昵稱。
聽到這四個字在場很多人都一愣還以爲那女孩再叫别人呢,可結果韋先生看到女孩還有她身邊的廠花笑了,說“是你們啊,怎麽跑到這麽遠的地方來了”。
紮着馬尾辮的女孩叫小曼她身邊的廠花叫小楠倆人都是韋先生的初中同班同學,平時關系還挺好的不然她們也不敢這麽大庭廣衆的叫韋先生的外号。
小楠見衆人都看着她們就拉了一下小曼的衣角示意她現在還不是叙舊的時候,小曼這才收起嘻哈的狀态嚴肅地站着。
這一細節被韋先生看在眼裏同時他也在惋惜當初的同窗之誼會被如今的身份差異給淹沒了,扭頭介紹說“她們是我的初中同學沒想到在這能遇見太巧了”。
韋先生一句話解開了衆人的疑惑同時衆人也羨慕不已竟然能和這樣的人物有同學之誼,不管之後怎麽樣說出去也是件光榮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