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喝醉的韋先生到九點鍾才醒來看來昨天的酒後勁不是一般的大能把一個精力旺盛的年輕人醉成這樣早早醒來的許玉晴見他醒來先端給他一杯水問道“先喝杯水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
喝了一口水以後韋先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怎麽會在我房間?”兩人相戀時間不長還沒發展到同居的地步,再者就算他想許玉晴以及她的父母也是不會同意的。
許玉晴接回韋先生遞回來的水杯紅着臉道“讨厭這還用問嗎?人家隻給我們安排了一間房間我不在這裏我能去哪?大街上睡啊”在普通人眼裏可能沒什麽因爲兩人什麽也沒發生可是她就不行了傳出去就更加認定韋先生是許家乘龍快婿的事實了。
韋先生上下看了看她一眼問道“你不會昨晚一晚都是趴在我床頭睡吧?你個傻瓜完全可以一腳把我踢下床自己睡嘛反正我自己醉成那樣一點感覺也沒有,趁現在你還是上來躺躺吧要是你媽知道我這麽對你他還不把我給撕了,快”說着他就掀起被子要下床。
許玉晴噗的笑了止住他道“亂說什麽呢我媽才不會是這樣的人呢,人家昨晚就睡在你旁邊啦瞧把你吓得我爸我媽就這麽吓人嗎?”她一個女孩子都能主動睡在一個男人身邊意味着什麽也就她自己心裏清楚了。
韋先生一臉歉意的拉過她的雙手揉了揉輕聲道“對不起不會再有下一次了以後但凡有你在我身邊我就少喝一點怎麽樣?”說完全不喝他還真做不到除非他已經可以藐視所有人否則生意場上不可能做到不喝酒的。
許玉晴坐在床邊都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個呆頭呆腦的男人了,道“你是不是傻明知道那酒烈還拼命的喝個不停不會不喝嗎?又沒人逼你”是人家有事求于他大可不必這樣的但是韋先生就是要自我降低身價。
韋先生笑了笑趁她不注意将她攬入懷裏低頭吻了下去柔聲道“你以爲我爲什麽會有今天?昨晚你一定照顧我到很晚吧?今天我要去老省長家你就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項目考察再
帶着你一起去”許玉晴能這麽體貼他真的很高興。
許玉晴問“你不會是真的要弄一個酒廠吧?”就昨晚的形勢他如果不喝醉的話可能今天他會更忙第一杯酒就能讓你聯想到支持他們弄個酒廠誰能确保不會再有第二第三個呢?韋先生不好拒絕那就喝醉他們總不會跟一個喝醉的人說有關民生的大事了吧?這些他不說許玉晴是不會明白的。
韋先生揉了揉她白嫩的小臉道“不然你以爲呢?給我一年的時間這酒絕對能火遍全世界你不喝酒不知道什麽樣的酒對酒鬼來說是好酒可我知道,隻要投個兩三億就行了半年以後将會翻倍增長到時候我再運作一番問鼎華夏酒業第一都不是問題你信麽?”他這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真的有這個能力。
就像他對沈如霜說的他真的缺錢所以現在但凡是能迅速掙到錢的他都會去嘗試他的目标可不隻是全國而是全世界他要建立一個龐大而堅不可摧的商業帝國現在的經濟形勢複雜多變誰知道未來會是什麽樣的他能做的就是掌握絕對實力。
許玉晴順勢依偎在他懷裏道“那行我今天就在房間裏等你回來反正你的事我又不能幹涉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她現在唯一痛傷的就是昨晚韋先生喝醉抱她睡覺的時候竟然迷迷糊糊的喊着何瑤瑤的名字要不是醒來他在意的是自己許玉晴真的會瘋了,同時她也沒想到何瑤瑤在他以前的心裏竟然有着這麽重要的位置,當初她可是放話要牢牢抓住韋先生的心的自然要努力。
中午的時候米瑪載着韋先生來到老省長家裏省委書記還有省長卻是早早的到了都在等着他一起進去他們都知道韋先生昨晚喝多了并沒有怪他來的慢,省委書記拍着他的肩膀道“韋老弟你還喝酒喝少了啊就這麽幾杯就能把你醉成那樣這點你可比不上我們這些老家夥,哈哈哈”昨天一頓酒菜下肚以後他們就已經足以稱兄道弟了。
韋先生也顯得很豪爽哈哈大笑道“讓老哥見笑了小夥子嘛總是缺少了點什麽但是有你們在我大可以放心大膽地喝隻要不出事情就行了
,這沒毛病吧?”人家擡舉自己他不可能不識趣。
省長看了看表道“時間不早了我們進去吧老省長說不定已經擺好酒菜就等我們了”昨天各自回去以後他和省委書記兩人深夜拜訪了他們的這位老前輩同時也是他們的老師把韋先生說辦酒廠的事情給說了并且定在今天見面正式商談現在不過是來應約罷了。
藏區的城市并沒有發達的東方那樣到處都是高樓大廈這裏的民房大多都是幾層而已十幾層的都少見何況是摩天大廈,老省長退休以後住的仍然是國家幹部公房小區進去以後走幾步就到還沒到呢就已經看見一名精神抖擻的白發老人坐在院子門口正在等着他們。
省長還有省委書記兩人見到他立馬快步上前道“老師我們來了”對于這位老師不管是他們在學生時代還是之後的從政生涯他們兩個都是保持着敬畏之情可以說他們的今天都是這位老師一手提攜起來的不管如今他們身居何高位師生之誼都不能忘。
老省長每每看到自己最驕傲的兩個學生心裏總是莫名的自豪加之昨晚他們所說的解決五千人的就業問題他就更爲高興了在其位則某其身哪怕如今他退下來了可是有許多事情他還是很關注的。
老省長看着拎着一袋禮品前來的韋先生對着自己的學生問道“這就是你們所說的韋老闆?他父親不親自出面叫一個小子過來算哪門子的有誠意啊?”對韋先生他還真不知道但是他覺得這麽年輕的一個小夥子怎麽可能是什麽大老闆嘛,他這麽說不是沒有依據國内有名的老闆他都聽說過根本就沒有這麽年輕的。
省委書記忙解釋道“老師您誤會了,他就是我們昨天晚上說的南方集團的董事長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能力沒有靠父輩您老啊真該多看一些新聞别再弄您的這些花花草草了”這可是一位财神他可不想因爲自己的老師而被氣走。
韋先生倒也不見怪,笑了笑道“兩位老哥你們不知道了吧?這老省長是在吓唬你們呢哈哈”他倒是覺得這老人可敬大有一種剛正不阿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