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燕茹沁一個人走在都市的街頭,她隻想一個人靜靜的,而且也隻剩下她一個人了。
沒有導演再找她,也沒有了可以參加亮相的宴席,就連經紀人也走了,以前的光輝靓麗現在和她好像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還是走在熟悉的街頭,車水馬龍,燈紅酒綠,但此時燕茹沁的内心幾乎是崩潰的。
回想着自己以前的生活,現在的時間應該是很多人排隊都見也見不到自己的,但是現在就連低俗的三流節目也不邀請自己了。
冷風吹在她的臉上,嗖嗖的疼,可是現在她完全顧不了這麽多了,她想要回到以前的生活。
在晚上的涼風中一個女子獨自行走在燈紅酒綠的城市街道,可總歸還是一個人。風吹亂了她的頭發,一縷發絲貼在了臉上,卻顯得有些動人。
她的身材看起來還是婀娜多姿,走起路來就連搖晃的動作也令人按耐不住。
剛剛從酒吧裏出來,燕茹沁現在好像醉生夢死一樣,喝了很多酒,在酒吧裏還和别人吵了起來。
當時她一個人喝着酒,旁邊一個男的過去看了她一眼,結果認出她來了,不像别的明星一樣,被人認出來會争着搶着和他們拍照。
要在以前可能燕茹沁也會享受到這種待遇,但是現在不同了,旁邊過去的那個人瞟了她一眼,和他旁邊的人說了一句:“這不是那個誰嗎,現在丢人,淪落成這樣了啊。”
不巧這句話被燕茹沁聽到了,她抓住那個男人的衣服,醉醺醺的說:“你說什麽!瞧不起老娘啊。”
這個男的沒理她就走了,但她還在那罵人家,實在忍不住,這個男的沖着她喊:“你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
燕茹沁瘋了似的解釋,大吼着:“我不是,我不是。”
酒吧老闆過來把那個男的拉走了,讓他不要和這種女人計較。
燕茹沁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後邊很多人看着她,也在議論着什麽。
她一個人坐在了馬路上,看着來來回回的車輛,想着自己絕對不能這樣,一定要重新拿回原來的輝煌。
可是,現在誰都不願理她,在以前走在街上很多人是用羨慕的目光看着她,可現在人們連看都不願看她,誰還會用自己呢。
盯着眼前一輛一輛的車,有人給她打電話,原來是之前的一個導演,她猶豫了。
這條路一開始就是一條不歸路,不管要用什麽方法,隻要達到最後的結果就足夠了。
當一個人被利益熏心的時候,他便開始變得不是他自己了,可是誰有有别的辦法,難道要放棄演藝事業嗎?不可以!
她撥通了那個活動導演的電話,約好了他們明天中午會見面。
在見面之前,她還要去做好另一件事情!
至少曾經判斷失誤,認爲嶽聽城對自己沒有用了,現在淪落到這個地步,怕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還需要他的幫忙。
一路上貼貼撞撞的,走到一個路燈的柱子底下,忍不住實在難受就吐了出來。
而這個時候一個男人正好開車從公司回家,看見路邊那個人有點像燕茹沁,放慢了車速,看見果然是她。
之前他可是她的粉絲呢,沒有想到現在居然會變成這樣。
停下車來,搖開了車窗,問她:“你喝酒了?”
燕茹沁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又吐了出來,男人從車裏拿下來一瓶水,下車遞給了她。
“你一個人就不要喝太多酒,你這樣容易出事,怎麽不知道關心你自己呢?”
接着男人又遞給了她一點衛生紙,燕茹沁擦幹淨了之後,竟然一下坐到了地上。
男人一開始沒有說話,擡頭看了看天空說:“天黑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我先送你回家吧,你喝醉了。”
“别喝了,我送你回家吧。你已經醉了。”男人隻是這樣說着,好像他沒有聽見剛才燕茹沁那些抱怨的話。
拉着燕茹沁就上車了,把她送回了家,就從她家裏回去了。
到了第二天,和那個活動的導演約好了,燕茹沁知道,自己現在這樣,除了之前那件事和現在這個圈子進來了太多的新手,可他們也許正是因爲新來的,大家對新鮮的東西都感興趣。
但是燕茹沁心裏不是這麽想的,在之前無論如何她也不願意去做那種事情,可那個導演說,如果不願意也沒關系,你換一個職業吧。
這句話的意思擺明了就是燕茹沁可能她的演藝生涯就要終結了,慢慢地,所有的人都抛棄了她。
直到現在,她仍然記得,當時那個經紀人是她的粉絲,她說自己特别喜歡她,求着她當自己的經紀人。
現在呢,所有的人抛棄了她,其中有她的不少“功勞”,散播消息,其他的粉絲也都變成了黑粉。
就這樣一步步的,她也成了不入流的連低層次的嘉賓也沒有人邀請了。
“現在好了,就剩下我一個人了。”燕茹沁忍着眼淚沒有讓它流下來,不然她今天的妝可是就白畫了。
爲了和那個活動的導演見面,盡管是龍潭虎穴,可她還是沒有絲毫動搖,甚至好好的打扮了一番。
這次機會,對她來說,可能就是決定她燕茹沁能不能繼續在演藝圈輝煌還是暗淡的關鍵。
“燕茹沁,你一定可以的,加油!”她相信這一次的機會肯定是可以讓她回到原來的位置的。
燕茹沁很早就去了,坐在那裏靜靜的等着這個導演的到來。
看着外邊的天氣,白雲還有風,不知道自己這麽做是對是錯,可是在她看來,都必須要博一把!
天還是依舊的藍,剛進來的時候,風也吹的暖暖的,不想昨天夜裏那麽涼的封,都吹涼了她的心。
想起來昨天晚上自己給嶽聽城打的那通電話,她心裏還是有點暖暖的,盡管最後嶽聽城還是沒有聽她說完就挂了電話,可沒關系,他還是關心可以自己一下。
這裏人還不多,隻有幾個人也都是把這個地方當作商業交談之類的,真正吃飯的人很少。
看着他們大都穿的光鮮亮麗,可光鮮的外表下到底隐藏着怎樣黑暗的心。
她眼睛看着門的方向,不一會看見那個導演走進來了……
“林導,之後那個節目,您可是答應過我的啊。”燕茹沁掐着脖子說話,聲音細細的。
不過很多人就是喜歡這樣的感情,這個林導也是不例外的。
“我當然記得了,你放心,那個節目我肯定能讓你上去的。”林導笑的十分的猥瑣。
看着肮髒的手摸着自己,燕茹沁幾乎内心是崩潰的,她忍受着。
“那真的是謝謝林導了。”燕茹沁微笑應對,但是内心确實瘋狂的在吐槽。
這個活動的導演來頭很大,至少他能讓燕茹沁再次出現在節目裏,之後能不能換回局面,就是她自己的本事了。
從臉到腳,這個導演感受着她的每一寸絲滑的肌膚,誇她聽話,可是在燕茹沁看來,自己除了這樣還能有别的辦法嗎!
直到摸完了她的全身,他再也忍不住了,用力撕扯開了她的衣服,完全不顧燕茹沁的感受,燕茹沁一點也沒有反抗,任他怎樣蹂躏自己。
她叫着,喊着,不知道這是舒服的叫聲,還是内心的煎熬讓她喊了出來,但是知道的是她這樣一喊出來,這個導演更加的有激情了。
既然選擇了,那就不要後悔,不管此時内心有多麽抗拒,燕茹沁還是配合着他,盡力讓他舒服。
折騰了半天之後,這個導演癱在了床上,燕茹沁也累的不行,他們舒服的在床上歇着,沒有想到會有突如其來的危險。
過了一小會,這個活動的導演穿上了衣服,丢給她一句話:“明天收拾好,等着上節目吧。”
說完就走了出去。
燕茹沁一個人攤在了床上,她一動也不想動,自己不管受了多大的不滿,都是爲了剛才那句話。
最終還是通過把自己送上了導演的床,給自己謀得了一個所謂的好資源。
此時的燕茹沁面無表情,當初說死也不會做這種事,現如今還不是這樣了。
她待了一會也穿上了衣服,本想着就這樣出去回家,可她現在腿軟的竟然站不起來了。
她笑着,笑自己,笑其他人,笑所有的人,笑着笑着就哭了出來。
像一隻落魄的家犬一樣,沒有人要,獨自一個人流浪着,漫無目地的走着。
第二天一早上,有個人給燕茹沁打電話,說中午的節目邀請她來做嘉賓。
燕茹沁激動的答應着。
她收拾了一上午,把自己打扮的格外動人,可是她不知道一會她所認爲能改變她命運的時刻也能毀了她。
這個導演答應的節目嘉賓确實如約而至,到現在燕茹沁也不再管這些了。
又一次坐回了現場,燕茹沁格外的興奮,她期待着……
節目一開始很順利,主持人問着她問題,她回答的非常自信,以一種大姐姐的身份和大家親密的交談着。
氣氛甚至一度到了高潮,就在她以爲自己終于回來了的時候,震驚的一幕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