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家和李董事的聯手雖然迅猛,但還在嶽聽城的承受範圍之内。
開始之所以受挫,全部都是因爲他對李董事的不設防,現在知道了他是集團内部的奸細,自然不可能還讓他爲所欲爲。
嶽聽城實在是太着急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處理好一切事情,然後回家陪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因而在制裁章家的時候也是顯得格外的毫不留情。
察覺到嶽聽城的急躁,李董事顯得格外的開心,他一直都因爲一些小事被嶽聽城針對,眼下嶽聽城被人整成這幅模樣,他怎麽可能不感覺到痛快。
在一次董事會上,李董事率先開口道:“我早就說過不讓你們動章家,現在可好,也不知道公司的資産要賠進去多少。”
他說的雖然嚴重了些,卻像是一下戳中了各位董事的心窩,他們原本也以爲這次會很好賺錢,沒想到章家的勢力會那麽大。
一時之間,所有人看向嶽聽城的眼神也開始變得不善了,公司出了那麽大的問題,還不是眼前這位集團決策人的失誤。
但他們所有人都沒有考慮到的是,爲什麽開始的時候嶽聽城的決策會進行的那麽順利,越是往後就變的越發困難,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公司出了内鬼,而這個人正是李董事。
嶽聽城聞言,輕笑一聲:“李董事這個問題問的非常的好,好一個不知道公司的資産要賠進去多少,你現在看看公司的東西賠了嗎?”
李董事頓時一噎,随後又不服氣的開口道:“現在看來是沒有賠,但照這樣的局勢發展下去,你确定将來就不會賠嗎?章家的勢力相信各位也都知道,想吞下他們這塊肉是格外困難的,我是不希望有些人不自量力,把我們大家都陷入危險之中。”
他說這話時候的眼神一直都在盯着嶽聽城,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知道他意圖的嶽聽城眼神變得更加的冰冷,一個沒有底線的内鬼而已,竟然也敢在董事會上大放厥詞。
既然沒有辦法用理讓他們服軟,索性就拿出自己最占優勢的東西,那就是公司的股份。
“我看李董事是多慮了吧,大家在一起奮鬥那麽久,難道還不知道我的手段嗎?據我所知,李董事你手裏握有的股份恰好夠進入董事席,是誰給你的膽量在這個時候煽動公司内部的決策。”
對于這樣一個不知好歹的人,嶽聽城顯得格外的生氣,如果不是因爲留下他還有用,他絕對會在頃刻間請他出局。
隻是因爲傍上了章家,氣焰就變得那麽嚣張,就是将來自己不出手,也多的是人去料理他。
嶽聽城接連的攻勢讓李董事猝不及防,偏偏對方說的都是事實,讓他無法反駁。
無奈之下,他隻能氣憤的放言:“現在不及時收手的話,你們用不了多久就會後悔的。”
有着嶽聽城的震懾,一群人自然是不敢爲李董事求情,嶽聽城以往爲集團創造了那麽多利益,他們自然也願意在這個時候再相信他一回。
開完這一次的董事會,嶽聽城立刻又投身到與章家的博弈當中。
事情的進展變得愈發的艱難,嶽聽城不敢相信這單純的隻是章家和李董事的手筆,恐怕還有第三方的勢力在暗中針對MK集團。
這幕後之人看起來倒是頗有心機,想要在他和章家鬥的你死我活的時候坐收漁翁之利,嶽聽城怎麽會讓他輕易如願。
暫時安排好公司的事情,嶽聽城立刻讓助理驅車,準備先過去看孩子一趟,然後集中心思處理章家的事情。
助理得到命令,立刻就從集團的地下車庫将嶽聽城的車子給取出來,然後停在集團的門口待命。
“去市醫院。”嶽聽城說完,就躺在後座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他這段時間根本就沒有來得及休息,一旦精神放松下來,就陷入到了深深的疲憊當中。
看着嶽聽城這幅模樣,助理有些擔心,開着車還不忘分神問道:“總裁你是身體不舒服嗎?”
公司正處在那麽關鍵的時期,他難以想象如果沒有嶽聽城的指揮,事情到底會發展成什麽樣。
聽到他語氣裏的擔憂,嶽聽城笑着道:“你放心,我沒事,就是想去醫院看看孩子,你專心開你的車,到地方以後叫醒我。”
嶽聽城那麽疲憊,助理也不好太過打擾,便放慢車速的朝着醫院的方向開去,想要讓嶽聽城在路上多睡一些時間。
随着時間的流逝,車子漸漸的靠近了醫院的大門,就在助理想要停下車叫醒嶽聽城的時候,變故突生。
一輛突然失控的火車以極快的速度朝着他們的方向沖過來,助理還沒有來得及扭轉方向盤,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然後再也沒有了任何的知覺。
“快報警,叫救護車,有人出車禍了。”
看到這一幕的群衆紛紛尖叫出聲,如此慘烈的車禍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
因爲此地距離醫院并不遠,有熱心群衆通知過醫院的醫護人員後,立刻就有人趕了過來。
現場的兩輛車已經報廢的不成樣子,一群醫生觀察了半天,才總算是确定了傷者所在的方向。
嶽聽城滿臉都是血,但警車還沒有趕過來,爲了不耽誤傷者的救治,醫生無奈之下隻能團結了幾位熱心群衆,讓他們幫忙把嶽聽城給擡出來。
醫生雖然是好意,但他把事情想的實在是太過簡單了,嶽聽城的腿被車子卡住,一旦随便移動,可能會造成二次出血,嚴重的話,整條腿都有可能保不住。
“醫生,這恐怕不行,情況有些複雜,還是等警察過來再行動吧。”
醫生也看到了裏面的情況,自然也知道現在停下是最好的辦法,隻不過他有些爲嶽聽城惋惜,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也隻能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一群人都在煎熬的等待,爲車禍中的人祈福,而警察也在衆人的期盼下很快的趕了過來。
“大家都讓讓,不要妨礙我們救治傷者。”
警察剛到,就及時的疏散了群衆,然後在周圍拉起了警戒線。
人命關天,他們的行動也是格外的迅速,一方面是擔心傷者的安全,另一方面則是擔心車禍的車輛會再次的爆炸燃燒。
索性救援的難度也不算是太大,警察用了将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才終于是将所有的傷者給擡了出來。
一群醫生見此,立刻就拉着人快速的進入到了急救室。
因爲暫時還沒有辦法聯系到傷着的家屬,警察便待在醫院裏處理後續的事宜。
嶽聽城的傷勢有些嚴重,需要立刻做手術,但這裏卻沒有一個能爲他簽字的人。
醫生爲難,就連警察也有些不好受,不過救人要緊,明顯是不能想那麽多了。
“你們先爲他做手術,我們這就去聯系傷者的家屬,無論結果怎麽樣,隻要你們盡力救治,相信家屬也不會那麽不通情理的。”
車上的通訊工具被焚毀嚴重,警察無奈之下隻能調取各個路段的攝像頭,用來确認傷者的身份。
經過多番調查,他們才終于确定了嶽聽城的身份,然後撥打了趙青蘿的電話。
“喂,是趙小姐嗎?”
趙青蘿雖然疑惑,卻還是及時的回答:“沒錯,我是趙青蘿,請問你們有什麽事嗎?”
那警察聽到裏面是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頓時就覺得不忍心了,丈夫出了那麽大的事,想必對她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他們已經看過了各個路段的攝像頭,這次車禍絕對是那個車禍司機負全責,嶽聽城他們隻是無辜的受害者罷了。
“趙小姐,你先不要緊張,是這樣的,今天市醫院旁邊出了一場非常嚴重的車禍,據我們調查,其中的一位傷者就是您的丈夫嶽聽城,不知道你現在能不能來市醫院一趟,還有很多後續的事宜需要你去處理。”
突如其來的噩耗讓趙青蘿頓時就懵了,怎麽可能會這樣,那個人絕對不是嶽聽城。
“怎麽會這樣,你們是不是搞錯了?警察同志。”
趙青蘿的聲音抖的厲害,家裏的其他人還沒有出院,嶽聽城如果在這個時候出事了該怎麽辦。
電話那頭的警察歎了一口氣:“這位小姐,我能明白你的心情,具體的情況還是等你過來我們再溝通好嗎?”
警察報了嶽聽城所在的地方,趙青蘿立刻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
“警察同志,你們能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嗎?”
警察先是讓趙青蘿看了一眼車禍現場的記錄,确定了嶽聽城的身份,然後才開口道:“據我們調查,這次的情況應該是一次意外,有一輛貨車突然失控撞向了你丈夫所在的方向,至于這個貨車司機到底是什麽情況,後續如果我們調查清楚,會及時的聯系你,也會讓他做出相應的賠償。”
趙青蘿的怒火怎麽還能壓抑的住,她根本就不想要任何的賠償,就是想讓罪魁禍首受到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