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李躍文
所以李躍文對于自身實力也是無比的自信,他覺得隻要自己出手,沈安必敗無疑。
沈安盯着李躍文:“你走吧,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不想再一個沒有資格跟我交手的人身上浪費任何的時間。”
李躍文聽到這句話,驚了,什麽叫做他沒有資格?難道他真的沒有資格?
“你居然說我沒有資格?你不過是一個五品初期而已,而我卻是五品後期覺醒者,你應該要明白我們之間的差距。”李躍文道。
在李躍文看來,沈安完全不足爲懼。
“我知道你在大漠之中有了不小的名氣,但是名氣并不代表實力,我希望你能夠明白這個道理,隻有真正的強者,才有資格擁有樓蘭古劍,才有資格得到大漠中的寶物,而你根本不是強者,你不配。”李躍文冷聲說道。
沈安沒有與李躍文繼續廢話,他隻是擡手,哪怕隻是一個輕微的擡手,也足以讓人感到威力無窮。
這當中蘊含着極其恐怖的力量,仿佛在瞬間,他的手掌之前就出現了一團黑色能量一樣。
“黑暗粒子。”沈安大喝一聲,手掌将那個黑暗粒子直接推出去,随着這個黑暗粒子沖出手掌,李躍文也是驚了。
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攻擊招式,這種奇特的招式他也是第一次遇見。
不過明顯的這一招中蘊含着難以想象的力量。
“想不到,這一招當中竟然蘊含了如此可怕的力量,不過來試試我的力量一刀吧。”李躍文是一個用刀的高手,他自認爲沒有任何的東西可以抵擋住他的一刀,在他的一刀之下,所有的東西也将會徹底的崩潰掉。
然而這一次李躍文卻失算了,顯然他的力量一刀在黑暗粒子面前,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威力。
他的這一刀也完全不可能劈開黑暗粒子,反而黑暗粒子恐怖的破壞力更是将李躍文手中的兵器給直接的摧毀了。
那把刀在黑暗粒子的恐怖破壞下,很快就化爲一片片碎片落在了地上,稀裏嘩啦的。
李躍文簡直無法相信這一切,他的力量一刀竟然無法傷到對方?不能傷到對方也就罷了,竟然還無法破開對方的攻擊,這怎麽可能。
那黑暗粒子難道當真恐怖得不能破掉?
李躍文很快就被黑暗粒子給吞沒掉了,那黑暗粒子在沈安經過改造後已經可以達到一米的直徑,這完全足以将李躍文給吞沒下去。
沈安發出黑暗粒子,并沒有收到絲毫影響,好像所謂的黑暗粒子隻不過是他随随便便的一擊而已。
“看來你的實力并不強啊。”沈安看着倒在沙丘當中的李躍文,淡淡的說道。
李躍文早已經血肉模糊了,那黑暗粒子的恐怖便是他這樣的五品後期覺醒者都抵擋不住。
“想不到你的實力,連我這個五品後期覺醒者都抵擋不住,你不過是五品初期而已罷了,怎麽可能這麽強?”李躍文驚歎道。
“你不可想象,并不代表不存在。我就是五品初期的最強者。”沈安道,他有自信說出這番話。
的确那些五品初期的覺醒者與沈安比起來,差距得太遠了,那遙遠的差距,簡直就是天上與地下一般。
沙丘上,那些覺醒者一個個呆滞住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攻擊招式,什麽剛才那出現的難道是一個黑波不成?
“剛剛出現的那東西是黑波嗎,不會吧,太可怕了,這家夥,簡直太可怕了,他明明隻是一個五品初期的覺醒者,爲什麽會如此之強,連五品後期的覺醒者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就是五品初期?你告訴我這是五品初期?若不是親眼所見,我絕對不會相信,這一切會是真的,這實在是太可怕了,太驚人了。”
“恐怖的五品初期覺醒者啊,比五品後期還要可怕,這樣的實力我也隻能用驚歎來形容了。”
……
沙丘上的這些覺醒者哪裏見過那種黑波一般的攻擊招式啊,那種招式不是類似于拳皇當中的大蛇的那招嗎?
這種東西竟然也會在現實中存在,而且還有人将它給練成了,你敢相信?
沈安看向沙丘旁驚愕的覺醒者們,沒有多去理會什麽,他剛才的黑波還沒有發揮出全部的威力。
若是發揮出全部威力的話,黑波的破壞力可不僅僅隻是限于如此這般,要知道黑暗粒子所能爆發出的威力足以輕易的抹去一個沙丘。
這是毋庸置疑的。
盯了一眼地上血淋淋的李躍文,沈安沉聲說道:“立刻從我面前滾吧,我早就說過你沒有資格與我交手,強行與我交手,重傷就是你需要付出的代價,現在你明白了嗎?”
李躍文的眼中流露出足夠的恐懼,他深深的體會到了沈安的可怕之處,沈安的強大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我立刻就滾,我立刻就滾蛋,你千萬不要将怒氣發洩在我的身上,千萬不要。”李躍文流露出濃濃的驚恐,他知道沈安決不可得罪。
很快李躍文就如同過街老鼠一般,倉皇的逃走了,與之前嚣張的他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對比。
這就是強大的好處,若是李躍文比沈安要強的話,沈安很可能就會被奪走一切,甚至是性命。
大漠這片危險的地域當中,想要走下去,唯有讓自身變得強大才行。
“你有沒有被吓到?”沈安對着紫衣女子說道。
紫衣女子笑道:“呵呵,這種事情還不能吓唬到我,我也是經曆過不少危險的人,你不要小看我了。”
沈安嘴角勾起笑意,紫衣女子與他一起在大漠中行走了這麽久,紫衣女子并沒有給他造成太大的拖累,這也要歸功于紫衣女子的心理素質強大,若是換做别的女人的話,絕對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甚至可能給沈安拖後腿。
“那麽我們就繼續前行吧,想必大漠之中還有着更多的秘密,等待着我們前去探索。”沈安看向大漠深處,他并不知道接下來還有怎樣的危險将會出現。
不過他并不怕,任由危險前來便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