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他開啓黑暗之體,這些人的瘋狂攻擊,也不過是撓癢癢而已。
這簡直就是無足輕重的存在。
“這家夥竟然無視我們,他走向了囚車,他想要從我們的手中救走無雙,可惡!”
“不能讓這家夥救走無雙!那是我們必須要保住的人。”
“居然這麽無視我們,我們聯合起來,給他緻命的攻擊,也好讓他明白,與我們作對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下場。”
……血雨門的這些人對沈安發動接連的攻擊,但是這些所謂的攻擊都被開啓黑暗之體的沈安輕易的擋了下來。
甚至沈安連防禦都沒有防禦,這完全就是無視了血雨門所有人。
大峽谷某處,那些覺醒者望着血雨門這些人一個個無可奈何的模樣,不由得覺得好笑。
但是那可是血雨門的人啊,一個個心狠手辣,一個個何其的殘暴。
他們竟然對一個六品後期覺醒者沒有任何辦法?
“我的天啊,這是在拍戲嗎,怎麽可能有這種事情?血雨門的那些人都是吃軟飯長大的嗎?怎麽一點兒攻擊力都沒有,這麽多人的攻擊,竟然還威脅不到他?”
“實在太強了,并不是血雨門的那些人不夠努力,而是因爲他們的對手太強了,他們的對手簡直就是強大的變态。”
“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那個年輕人的實力完全的淩駕于了血雨門衆人之上。”
“好家夥,厲害,就是厲害啊。”
……
這些覺醒者望向沈安的目光充滿了羨慕,他們要是有沈安一半的實力,恐怕也能夠單挑血雨門的高手了。
隻是他們心裏頭也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有些事情羨慕終究隻能羨慕而已,根本就不可能真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此刻,沈安已經走到了囚車面前。
囚車之中無雙因爲才受過一頓痛打,此刻正在昏昏欲睡,他睜開眼睛,看向沈安,眼神之中也是有着一些驚奇。
他沒有想到沈安竟然通過了那麽多的血雨門覺醒者,來到了他的面前。
這個家夥究竟是怎麽做到的,他居然能夠對付那麽多的血雨門覺醒者?
“你你你……居然來到了這兒,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無雙望着沈安眼神之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他覺得沈安一定是一個怪物,或許是他的眼花了,或許是他出現了幻覺。
沈安依舊極其的平淡,他與血雨門的人交手,看似是一場大戰,實際上也不過是一面倒的戰鬥而已。
沈安處于了一種完全碾壓的局面,他完美的掌控了這一切。
之所以會顯得華麗,不過是血雨門那些人掙紮得多而已。
沈安對着無雙說道:“你就是無雙?”
無雙點點頭:“你就究竟是怎麽做到的,那些人可是血雨門的人,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你的這種程度,你簡直太厲害了。”
無雙沒有敬佩過幾個人,但是眼前的沈安卻是一個他也不得不佩服的存在。
“他們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沈安說道,多麽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啊,但是這卻是代表着沈安強大的實力,究竟需要多麽強大的實力,才能夠輕描淡寫的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來?
無雙都覺得自己産生了幻覺了。
“我真的得救了嗎?無雙不由的問道。
“沒錯你已經得救了,我就是來救你的,我現在就将會将你救出去。”沈安說道。
說着沈安就要将囚車直接打開,然而他卻發現,這囚車竟然以他的力量也無法破壞掉,這究竟是什麽打造的囚車,怎麽會如此的堅固?
此時一個血雨門的覺醒者帶着戲谑走了過來,他眼神之中的不屑仿佛是在嘲諷着沈安,仿佛也覺得沈安是一個無知之輩一樣。
“哈哈哈哈,你什麽都不知道,那是天外隕石提取的隕鐵打造的囚車,别說是你了,就算是八品覺醒者也根本不可能将它破壞掉,你想要用蠻力将它破開,簡直就是癡人說夢。”那血雨門的覺醒者盯着沈安,泛着笑意道。
沈安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血雨門覺醒者的身上,說道:“這麽說,你的身上有鑰匙了。囚車的鑰匙交出來,你或許還能夠活命。”
“哈哈哈,我的身上可沒有囚車的鑰匙,不過我卻可以告訴你鑰匙在什麽地方。”那血雨門的覺醒者繼續說道。
“快說。”
“鑰匙就在我們的門主哪兒,隻是就算是你也絕對不是我們門主的對手,你還是别癡心妄想的覺得自己可以得到鑰匙了。”血雨門的覺醒者笑道。
沈安掃了一眼囚車,眼下他并不知道血雨門門主在什麽地方,看起來也隻能将整個囚車都運回海月城了,反正他的任務隻是要救下無雙而已。
至于無雙是被關押在囚車之中,還是沒有被關押在囚車之中,這對于他而言都是無關緊要的。
“我現在将整個囚車運走,也算是完成了任務,隻要我保證了囚車之中人質的安全,就可以了。”沈安說道。
這樣的回答,讓血雨門那些覺醒者都是不由的一驚,這究竟是什麽腦回路,直接将囚車運走。
這樣一來也就沒有必要經過血雨門的門主了。
一下子血雨門的那些覺醒者都是慌了,這要是讓沈安運走了囚車,他們不就交不到差了嗎?
“你你你……”一個血雨門的覺醒者不由的覺得沈安也是有些無恥了。
“怎麽可以這樣,你怎麽可以運走囚車,你這家夥……”一個血雨門的覺醒者咬着牙望着沈安。
“那囚車你不能運走,你絕對不能運走囚車!”又一個血雨門的覺醒者說道。
沈安笑了,就憑血雨門這些人難道也想要阻止到他嗎,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你以爲就憑你們就能夠阻攔到我了嗎?既然得不到鑰匙,我就運走囚車,這就是我的策略。”沈安說道。
一個個血雨門的覺醒者都是驚愕的望着沈安,現在他們可拿沈安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就算他們絞盡腦汁也不可能留下沈安來。
“一個也别想走!”就在這時一個粗犷的聲音響起,衆人紛紛的看過去,那來到的人究竟是何許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