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你他媽竟然敢管龍哥的事!”豹哥反應了過來,兇狠地瞪着林軒吼道。
“弄死他!把這個小畜生砍了扔到江裏喂魚!”衆人立即附和起來,紛紛怒視林軒。
這群人都是跟着龍哥混的,平時走到都是風光無比,誰見了他們不是恭恭敬敬的端茶遞水?
現在林軒不但攪局,還把自己的兄弟給打傷了,他們心裏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虎哥,你怎麽樣了?沒事吧?”虎哥的女伴回過神來,立即把卡在窗戶裏的虎哥扯下來。
虎哥已經被打得七葷八素了,嘴角開裂,小半張臉鮮血淋漓,隻怕連東西南北都認不出了。
因爲是含怒出手,林軒剛才抽耳光的力量可不低,要不是考慮到出了人命不方便善後,隻怕虎哥現在已經是屍體了。
“小子,想英雄救美,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龍哥臉色陰沉了下來,陰鸷的目光如毒蛇般盯着林軒。
抓到了蘇倩,他本來不想節外生枝,但沒想到居然有不開眼的人闖進來管閑事!
“呵呵,龍哥是吧,我不管你是什麽身份,打傷了小蘇,今晚你就别想站着出門!”林軒冷聲說道。
看到滿目狼藉的包廂,以及躺在地上傷勢嚴重的娟姐,林軒就怒了,自己要是再晚來幾分鍾,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哈哈,笑死我了,竟然還有人敢威脅龍哥,簡直是閑命長!”
有個襯衣扣子沒扣上的年輕人頓時就笑了起來,表情無比誇張,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
“江城是龍哥的地盤,還沒人敢對龍哥這麽說話!”旁邊的肌肉男冷笑道。
“小子,立刻下跪磕頭,老子可以考慮隻砍掉你的四肢!”黃毛從口袋裏掏出蝴蝶刀,裝模作樣地把玩着。
“帥哥哥,他們欺負我和娟姐,你快揍他們!”
蘇倩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躲到林軒身後去了,憤怒地指責龍哥等人的惡行。
“好,待會我把那什麽龍哥打殘,扔到江裏喂魚。”林軒輕笑了笑,毫不在意周圍殺人般的目光。
“狂妄!你們都給我上,出了事老子擺平!”龍哥神色陰冷地大聲喊道。
衆人心中一驚,都爲林軒感到可憐,龍哥說這話,那就意味着眼前的愣頭青活不過今晚了。
“哈哈,傻逼玩意,現在誰來都救不了你!”黃毛臉上帶着譏笑,拿着蝴蝶刀就朝林軒腹部捅來。
其他人拿着酒瓶、凳子,發瘋似的沖了過來,吓得蘇倩臉色蒼白,連忙躲到包廂外面去。
林軒卻是不懼,瞬間抓住黃毛的手腕,用力一捏,黃毛頓時就發出殺豬般撕心裂肺的慘叫,手裏的蝴蝶刀應聲落地。
“小畜生,你他媽還敢還手?!”
這時候豹哥已經沖了過來,滿臉猙獰地提着手裏的酒瓶,惡狠狠地朝林軒的腦袋上甩去。
林軒擡頭冷冷地瞪着這個豹哥,還不等酒瓶子落到自己頭上,一腳就把豹哥給踹飛了出去。
出腿速度極快,幾乎在空中帶出了殘影,混混們隻覺得眼前一花,頓時就看到牛逼哄哄的豹哥倒飛了好幾米,狠狠地砸在牆上。
他手裏的酒瓶“嘭”的一聲掉在地上,四濺的玻碴子噴在豹哥臉上,但這家夥沒有任何反應,顯然是已經昏死了過去。
“豹,豹哥,這小子打傷了豹哥!”
混混臉色大變,原本沖上去的那幾個人,全都不着聲色地後退了半步,他們沒想到林軒竟然這麽兇猛。
有個拿着闆凳的混混離林軒不遠,他想趁亂偷襲,咬牙抄起凳子猛地砸向他的腦袋。
隻聽見“啪”的一聲清響,林軒轉身就把這個混混給扇飛了,打臉砸地的聲音是那麽的刺耳。
“都他媽給我上,廢了這小畜生!”龍哥厲聲喝道,自己也抄起地上的酒瓶子,朝林軒沖了過來。
見老大領頭,幾個混混給激起了血性,如餓狼般撲向林軒,大有拼命的架勢。
“小心!”看到這群人的威勢更盛,娟姐露出擔憂的神色,連忙提醒道。
龍哥等人可都是窮兇極惡的地痞流氓,平時沒少打架鬥毆,論殺傷力絕對不比當兵的差!
“娟姐放心,帥哥哥很厲害的,這幾個流氓肯定傷不了他!”蘇倩信心十足地說道。
“砰!”的一聲,龍哥手裏的酒瓶碎了大半,但卻是砸在包廂的牆壁上,林軒瞬間就躲開了。
不等龍哥有别的動作,林軒一拳就打在他臉上,幾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來,他直接倒在地上。
龍哥連慘叫哀嚎都沒有發出來,直接就把木質地闆砸碎,徹底暈死了過去。
“你他媽竟然敢打龍哥,老子弄死你!”
有個手臂上有紋身的混混眼睛都紅了,猛地沖過來抱住林軒,對同伴大聲喊道:“捅死這個小畜生!”
旁邊的那個混混立即會意,面目猙獰地跑上來,拿着蝴蝶刀就往林軒腰上捅。
他是打架鬥毆的老手了,知道這裏是男人的命脈,管你壯漢猛男,一刀下去照樣虛成狗!
林軒絲毫不顧拿刀的混混,反手扯開抱着自己的混混,用力一擰,隻聽得“咔擦”一聲,這個混混的胳膊就被擰斷了。
“給老子去死!”與此同時,另外那個混混的刀也捅到了林軒身上,混混獰笑着刺破衣物,用力就想捅進他的腎髒。
林軒微微扭動,蝴蝶刀就擦着他的腰劃了過去,隻帶出了一條細線,皮膚表面微微泛出幾顆血珠。
“怎,怎麽回事?!”這個混混頓時就傻眼了,似乎是在想怎麽沒捅進去,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手滑了。
林軒自然不會跟他解釋,握緊拳頭如棒槌般砸在他的腦袋上,這個混混隻覺得天都塌了下來,兩眼一翻就倒在地上。
剩下的兩個混混徹底吓破了膽,龍哥、豹哥、虎哥,這幾個能打的全都倒在地上,不是斷手就是牙齒橫飛,包廂的地闆上到處都是血。
更讓他們恐懼的是,自己這邊的人,連對方的毛都摸不到,也就拿刀的兄弟有機會劃開人家的衣服。
那幾個衣着暴露的女子臉色蒼白,吓得花容失色,全都縮在角落裏不敢出聲。林軒嘴角勾起嘲諷的輕笑,沖過來就把剩下的兩個混混打暈,可憐他們還沒看清楚自己挨打的動作,就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