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傑的目光也落在林軒身上,加上那幾位面容冷峻的保镖,還真有點審問的味道。
這種氣氛自然吓不住林軒,他輕點了點頭說道:“沒錯,當時發生了慘烈的車禍,我确實出手對受傷的老人進行急救了。”
因爲估摸不準這些人的身份,林軒就如實交代了,現在的情況無外乎就是兩種。
要麽這些人是那個暴發戶的朋友,想來找自己的麻煩,不然就是老人的家屬,至于是不是來感謝自己的,那就不清楚了。
“林先生,您救的老人是我們鄭總的父親,沒想到我們在這裏遇上了。”
制服美女面露欣喜之色,下午她想盡各種辦法找人,但卻隻能知道林軒的名字。
路口雖然有監控器,而且也拍下了瑪莎拉蒂總裁的車牌,問題這輛車是在一個富二代名下,根本沒法聯系上林軒。
她還特意給瑪莎拉蒂的主人打了電話,卻得知他已經把車子送人了,線索到這就斷了,沒法繼續查下去。
原本以爲短時間内找不到林軒了,竟然在江上魚情碰上了,還真是有緣千裏來相會。
“林軒兄弟,我就托大叫你小軒好了,實在太感謝你了,要不是有你在,我父親可能就……”
鄭天傑頓時就變得熱情起來,但想到自己父親的情況,他還是心有餘悸。
“老人應該沒事了吧?我也隻是恰逢其會,不用太客氣。”林軒擺手說道。
“沒事沒事,已經送到人民醫院裏去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出院,幸好小軒你及時出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鄭天傑神色柔和地說道:“既然在這裏遇上了,小軒你就留下來陪我吃飯,我也好找機會感謝你。”
“這……這恐怕不太合适。”
林軒苦笑着搖了搖頭,自己才剛吃飽了飯,再加入飯局就有點尴尬了,總不能看着人家吃,自己發呆吧?
“怎麽,小軒你這是看不起我?”
鄭天傑立即就闆起臉來,他可不會林軒就這麽溜了,不然老爺子那邊不好交代。
“林先生,不如你就留下來吧,我們鄭總正好拍了兩條純野生鲥魚,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恐怕就吃不到了。”
制服美女連忙勸說起來,她心裏卻是詫異無比,沒想到江城竟然還有人拒絕鄭總的好意,這可真是天方夜譚。
以鄭總的身份,走到哪裏不是前呼後擁的?說句不好聽的,邀請你那是擡舉你!
不知道有多少人腆着臉皮想在鄭總面前獻殷勤,就爲了混個熟臉,好跟天華集團搭上關系。
“什麽,那兩條鲥魚是野生的?”娟姐驚呼一聲,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今天下午她接到訂單,對方自備食材,說是要請最好的廚子做菜,娟姐也沒想到太多,哪知道人家送來的是野生鲥魚?
明面上野生鲥魚已經三十多年沒現身了,也許黑市上偶爾會出現,說不上滅絕,但數量絕對極其稀少。
可能整條長江裏就隻有數十條,而且還是在人迹罕至的地方,根本沒有打撈上來的希望。
這次不但驚現鲥魚,而且是雌雄兩條,簡直是打漁界的重磅新聞!
“野生鲥魚?!”蘇倩眼中頓時冒出精光,期待地望着林軒,很明顯是嘴饞了。
“小蘇,剛才我們不是吃了正宗刀魚麽,難道你還沒吃飽?”林軒無奈地說道。
“哎呀呀,帥哥哥這你就不懂了,刀魚哪比得上鲥魚?鲥魚自古就是水中珍品,魚中之王的名号可不是虛的。”
蘇倩一本正經地說道:“要領略長江三鮮的美味,非吃鲥魚不可,我長這麽大,還沒接觸過野生鲥魚呢!”
林軒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娟姐和鄭總,身邊有個吃貨就是丢人,不就是吃魚麽,有什麽好湊熱鬧的。
雖然鲥魚是很有吸引力,但還真沒到饑渴的地步,他相信用靈泉水養出來的刀魚,不會比什麽魚中之王差。
見林軒還在猶豫,蘇倩立即抱着他的手臂,嗲聲嗲氣地撒嬌。
隔着幾層單薄的布料,林軒甚至能感受到那兩團柔軟的溫度,簡直不要太爽。
“小軒,就算你不吃,也要考慮女朋友的感受嘛。”鄭天傑笑着打趣。
娟姐扯了扯林軒的袖子,輕聲說道:“小軒,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現在哪還有野生鲥魚吃?
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錯過這次機會,你就再也吃不到了!”
林軒怕自己犯錯誤,立即抽回手臂苦笑道:“好吧,那就打擾鄭總了。”
“帥哥哥真好!”蘇倩興奮地喊道,想到待會能吃鲥魚,她就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
“都怪我忘了介紹自己,鄭天傑,叫我天哥就行,鄭總不鄭總的,實在太生分了!”
鄭天傑笑着說道:“你救了老爺子,别說請你吃飯,就算把這艘樓船買下來送給你也不是問題。”
林軒心中一驚,重新打量起這位鄭總,似乎在想他是哪位大人物。
别看這艘船樓不大,但想要全部打包買下來,沒有個幾百萬隻怕不行。
出行三四個保镖拱衛,送禮動不動就是幾百萬,林軒還真沒見過多少這種級别的大佬。
“林先生不用懷疑,鄭總是天華集團的總裁,這點錢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什麽,天華集團的總裁?莫非您就是鄭家的那位?!”
娟姐頓時震驚不已,剛才聽到鄭天傑這幾個字她還沒反應過來,等聽到天華集團她就明白了,眼前這位必然就是華中首富!
制服美女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自豪的表情,仿佛自己作爲秘書也跟着長臉似的。
林軒對天華集團沒什麽感覺,以前沒聽說過,不理解那是什麽概念,但是他很清楚,這位鄭天傑絕對不是普通人。
“不說這些,我們吃飯要緊,可别讓那兩條鲥魚死了!”鄭天傑不以爲意地擺擺手,絲毫沒有在林軒面前擺架子。
“哇!鲥魚竟然還是活的,帥哥哥,我們待會有口福了!”蘇倩驚呼一聲,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活的怎麽了?”林軒皺起了眉頭,吃魚遲早要殺的,這根死活有什麽區别?“現殺現吃的鲥魚最鮮美,鮮嫩的肉質可以完全保存下來。”蘇倩高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