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想讓我放了他是嗎?隻怕要讓你們失望了!”
林軒冷笑了幾聲,手上的力量非但沒有減小,反而增大了幾分,差點沒捏碎骨頭。
那位拿鐵鏈的男子手腕處頓時就紫青一片,撕心裂肺地慘叫了起來,聽着都覺得恐怖。
“你他媽找死,老子弄死你!”拿鐵鏈的男子忍不住了,狀若瘋狂地舉起鐵鏈砸過去。
鐵鏈上有把半斤重的大鎖,這要是打中了林軒的腦袋,非得讓人頭破血流不可。
“自作孽不可活!”林軒目光一凝,擡腿就踹在他身上,出腿的速度無比迅捷,大家還沒看清楚,這貨就倒飛了出去。
“啊!”拿鐵鏈的男子發出一聲慘叫,在空中吐出一大口鮮血,然後撞在幾米外的大樹上,徹底昏死了過去。
那把沉重的大鎖掉在地上,在松軟的土地上砸出一個小坑,可見它的殺傷力多麽巨大。
“你竟然毆打執法人員?快,把他抓起來扭送到警察局!”
大肚子領導臉色無比難看,林軒不但出手狠辣,而且毫無顧忌,必須先想辦法控制住。
“林軒,你他媽死定了,居然連領導也敢打,你就洗幹淨屁股等着坐牢吧!”李全興奮地大吼道。
“你們趕緊滾出綠水村,想抓小軒,門口沒有!”村民們當時就不幹了,鬧哄哄地抵制這群所有的執法人員。
“還愣着幹嘛,趕緊抓人!”大肚子領帶對警察喝道,然而他們還是傻站在那不敢動手。
那個看起來比較機靈的警察翻了個白眼,這尼瑪四五百個村民在這裏,老子要是輕舉亂動,那還不被幾鋤頭砸死?
更何況那什麽林軒也不是好惹的貨色,你讓我冒充警察沒問題,但你不能讓我去送死啊!
“吳局長,現在群情激奮,隻怕我們不能來硬的,否則……”
另外那個警察看了眼自己這邊的人手,心裏頓時就變得涼飕飕的。
就算加上那個大胖子,也不過八九個人,還不夠人家口水淹的,拿什麽強行抓人?
大肚子領導深吸了幾口氣,調整好心态說道:“嗯,這事确實不好辦,這麽多人犯事,抓了也沒用,咱們就按章程辦事好了。”
很明顯,這位大領導也慫了,他現在雖然是副局長的身份,但勢比人強,他隻能壓住心裏的火氣。
“你們養殖場的衛生證和養殖證呢,還有養殖野生保護動物的手續,都給我拿出來接受檢查。”
旁邊那個執法人員立即喝道:“我們接到舉報,說你辦的養殖場污染環境,麻煩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等等,先把你們的證件拿出來,我不相信你們是聯合執法部門的。”林軒說道。
“哼!”大肚子領導心中冷笑,這種事他幹過很多次,怎麽可能沒有準備相關證件?
很快,就有人拿出幾本證件給林軒看,上面有職位介紹和身份信息,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林軒眉頭微皺,總覺得哪裏不對,但這時候執法人員已經把證件收回去了,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在山上養土雞怎麽就污染環境了,還有那些野豬,它們本來就是生活在山林裏,更不可能有問題!”
林世貴氣呼呼地說道,他就想不通了,人家辦化工廠都沒人查封,自己這邊搞幾個養殖場怎麽了?
難道土雞的排洩物還能重金屬超标?難道野豬拱地皮還能釋放毒液?
“還敢狡辯,林軒是你的親戚,你當然幫他說話了,你去李家村打聽打聽,養殖場是不是造成污染了!”
李全抓準時機跳了出來,直接把髒水潑到林世貴身上,他早就不認這個狗屁村長了。
聽到這話,林世貴就惱了,綠水村都是林家宗族,哪個跟他不是親戚關系?
還說什麽去李家村問,想都不用想,李家村的人怎麽可能講公道話?
林世貴可是知道的,現在綠水村發展起來了,每家每戶都有錢賺,李家村的人已經開始眼紅了。
“你們别廢話,今天我們環保局牽頭,聯合公安局、林業局、工商局共同執法,就是要調查養殖場的問題!”
大肚子領導态度強硬地說道,他就是來找茬的,怎麽可能輕易放棄?
至于什麽污染不污染的,那隻是借口而已,他們又不是真正的執法人員。
“好,我這就叫人把東西拿過來!”
林軒強忍着怒氣,扭頭對劉翠蘭說道:“媽,你去把楊鄉長發的證件拿過來,讓各位領導看清楚!”
他心裏很清楚,今天這事沒法硬扛着,對方咬定有人舉報,要按照程序辦事,自己還能怎麽樣?
最主要的是,這三個養殖場不能關門,綠水鄉情正處于發展的黃金時期,無論如何都不能出事。
遊客費勁千辛萬苦地趕過來,結果土雞土鴨野味都沒有,你讓人家吃啥?
“你等着,我馬上就回來!”看到有這麽多大官,劉翠蘭也有點緊張,立即慌亂地往家裏跑去。
看到劉翠蘭慌張的樣子,大肚子領帶嘴角勾起冷笑,來找茬的人會在意證件嗎?
答案是否定的,他隻是想找個借口對付林軒而已,别說拿出手續和證件了,就算有皇帝的聖旨,他也要關了養殖場。
咳咳,雖然說現在不流行太監讀聖旨了,但那玩意好歹也是個古董嘛……
反正也沒人能管他,辦完事拍拍屁股就跑,到時候還能搭上趙哥那條路子。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關不了多久,這些村民跑到市裏随便問幾句,就能知道背後的真相。
但這并沒有什麽關系,再怎麽說也惡心到了林軒,以後還會有人過來搗亂,讓他沒法安心。
“林軒,你特麽違法建造養殖場污染環境,現在還打傷了執法人員,你就等着進局子吧!”
李全得意地望着林軒,原本他還擔心這件事會不了了之,但大領導的态度讓他看到了希望。
“你是什麽東西,這裏輪得到你說話?!”
林軒冷冷地瞪向李全,目光中帶着少許精神力,頓時就吓得他躲進人堆裏。
李全隻覺得渾身發寒,像是被陰冷的毒舌盯住了,随時有可能死于非命,所以他就不敢說話了。
“小軒,許可證在這,我都拿過來了!”十分鍾後,劉翠蘭急忙跑了上來,手裏還拿着好幾份文件,正是辦養殖場需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