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村裏的工程量很大,張馴虎陸陸續續叫了四百多号工人過來,再加上村裏的年輕人,隻怕有五六百号人。
就在這時,幾輛汽車開了過來,爲首的是輛路虎,其他全是大衆、本田,看起來不像是意外路過的。
路虎停在馬路邊上,劉宏滿臉緊張地走了下來,看到眼前這副場景,他那顆小心髒就有點受刺激。
身爲四海酒樓分部的經理,他覺得自己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但這次就鎮定不下來了。
要不是還有七八個員工護着,他說什麽都不會擠進人推,特别是在手裏提着箱子的時候。
“宏哥,要不你們先回去,把錢送過來就行了。”林軒讓工人拿着那四個黑皮箱,扭頭對劉宏說道。
“這……”劉宏心裏有點猶豫,自己都到這裏來了,再回去那不是沒種麽?
但他也不敢繼續待下去,這很明顯是要發生大事了,萬一殃及池魚,那可就冤死了。
“你們站在我身邊也可以,我保證你們不會出事!”林軒想了想說道。
别看他被兩百号人圍在裏面,其實并沒有多大的危險,如果沒有林世貴幾人,他完全可以大開殺戒,把這些混混都撂倒。
“小畜生,你他媽眼瞎了是吧,還看不清局勢?”陳惡霸譏諷地說道。
“呵呵,你急什麽,錢我都帶來了,四百萬,一分不少,買你們這些車!”
林軒打開所有皮箱往地上一扔,紅彤彤的票子就滾了出來,總共四百沓,疊起來跟小山差不多。
陳惡霸頓時就愣住了,沒想到林軒真能拿出這麽多錢,其他混混心裏也發虛,随便就能扔幾百萬出來的主,絕對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
刀疤男咽了咽口水,看向林軒的眼神頓時就變了,要知道這可是四百萬人民币,而不是四百萬張紙!
“哈哈,小子你還挺上道,這次我給你面子,兩輛車三個人,你可以帶走了,以後你們過來也不用交過路費!”
陳惡霸回過神來,兩隻眼睛全被鈔票占滿,臉上立即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覺得林軒肯定是怕了,自己叫了這麽多兄弟過來,他除了乖乖交錢之外,還能有什麽辦法?
本來他隻想要七八十萬的,但人家就是有錢,一定要送四百萬過來,自己哪能不收?
幾個混混給狗蛋兩人松綁,林軒走上去檢查了幾遍,心裏就松了口氣。
因爲嚼了仙人茶的緣故,他們身上被抽打的傷痕已經全部結痂,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好如初。
“不着急走,我還有點事沒做,畢竟錢都賠了,怎麽能不砸車。”林軒淡淡地說道。
“小子,你這是什麽意思?”撿好四箱鈔票,陳惡霸還沒高興多久,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老子的錢不是那麽好拿的,這幾輛車老子砸定了!”林軒冷冷地說道。
“你他媽找死,竟然還想動老子的車!”
陳惡霸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還不快滾,趁老子現在心情還不錯!”
“呵呵,你們幾個跟我來,把那幾輛車砸了!”林軒大手一揮,帶着衆人走向那幾輛豪車。
“兄弟們給我砸!”工頭早就看陳家村的人不爽了,拿着截斷的鋼筋率先沖過去胡亂打砸。
其他工人也沒閑着,就跟猛虎下山似的撲向豪車,狠狠地打砸起來,玻璃破碎、金屬撞擊的聲音此起彼伏。
還不到半分鍾,這些豪車就被砸得坑坑窪窪,四面的玻璃全被砸成了碎渣,完全沒有汽車的樣。
工人們心裏爽得不行,陳惡霸你不是坑咱們小老闆的錢麽,那好,每輛車五十萬維修費,大夥把你的車全給砸了!
混混們驚呆了,沒想到林軒這麽有魄力,竟然打砸了八輛豪車,這可都是上百萬的駕座。
這年頭有車隊的老闆不少,就連陳惡霸這種地痞流氓都弄了這麽多輛,但還真沒誰敢這麽打砸。
“嘶!”刀疤男深吸了一口涼氣,吓得冷汗地出來了,他終于知道林軒不是個好惹的主了。
四百萬,人家花四百萬就爲了打陳惡霸的臉,而且是在兩百号人的包圍圈下,簡直完全沒把陳惡霸放在眼裏。
實際上劉宏也看呆了,他沒想到自己帶四百萬過來,就爲了讓林軒砸車玩!
“我的車,你們這群狗日的,老子要弄死你們!”因爲極度憤怒,陳惡霸臉上的肌肉扭曲了起來。
看到所有豪車被砸成這樣,他的心在滴血,特别是那輛奔馳,上個月才買回來,足足花了他兩百萬,平時都不舍得開。
他也是突發奇想,用奔馳來村邊釣魚,準備弄幾十萬來包女人玩,結果直接就被砸成了破爛。
“小老闆,車都砸完了!”工頭走到林軒面前,臉上全都是滿足的笑意,其他工人心裏也非常爽快。
這些車他們從來都沒坐過,估計以後也找不到乘坐的機會,今天竟然可以親自打砸,簡直是幾十年都求不來的好事,以後喝酒吹牛也有素材了。
“好了,修車費我已經給了,那兩輛面包車我也不要你賠,接下來咱們談談醫藥費。”
林軒冷冷地望着陳惡霸,“我兩個兄弟被你綁着打,我大伯被你抽腫了臉,你說這筆賬該怎麽算?”
“砸了我的車,還敢跟老子算賬,草泥馬,兄弟們抄家夥給我上,弄死這個王八羔子,出了事我扛着!”
陳惡霸厲聲大喝,臉色無比猙獰,自從家裏開了賭場,他到哪不是前呼後擁的,什麽時候吃過這麽大的虧?
然而他喊完之後,竟然沒人沖上去,所有混混都猶豫着後退了半步,刀疤男更加不堪,老早就躲到人群後面去了。
自己這邊虎視眈眈,人家照樣敢帶人砸車,要說他手裏沒有底牌,傻逼都不信!
“你們這群廢物,眼睜睜地看着老子的車被人打砸,老子養你們幹什麽吃?!”
陳惡霸惱羞成怒地大吼一聲,從旁邊奪過開山刀,準備親自帶人上去砍林軒。還不等他動手,不遠處就傳來卡車的轟鳴聲,在大片肆意飛舞的灰塵中,一輛輛重卡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