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都死了,你竟然把湯米活活摔死,你這個惡魔,上帝遲早會懲罰你的!”
兩位壯漢瘋狂地咆哮了起來,那名狙擊手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但卻跟白人隊長一樣,凄慘無比地從高空中砸下來。
“把他們打暈,然後報警,這次事關重大,隻怕沒辦法瞞下來。”林軒沒有繼續跟他們廢話,而是扭頭看了眼葉楚霖。
這些雇傭兵都是身經百戰之徒,意志力非常強大,很難從他們嘴裏撬出有用的信息。
最主要的是,這兩個也不像高層領導,多半是拿錢辦事的底層人員,估計他們知道的東西沒多少。
“軒哥,鬧出了這麽多條人命,公安系統能放過咱們麽?”葉楚霖滿臉苦笑地說道。
最開始那群拿軍刺的人還好,他們隻是暫時昏迷了過去,但這些配備微沖的就要慘烈地多,三個被打成篩子,兩個摔成肉醬。
“不用太擔心,往小了說,我們這是正當防衛,往大了說,我們捍衛了國家的安全。”林軒故作輕松地說道。
葉楚霖抽了抽嘴角,心裏無語到了極緻,事情哪有那麽簡單,少不了各種盤問調查,除非淮海市的警察都是傻缺,随便說幾句他就放人!
不過他還是打了個報警電話,林軒說得沒錯,死了這麽多雇傭兵,警方遲早會查出來的。
“喂,警察同志你好,郊區這邊發生了重大人命事故,麻煩你們盡快過來處理!”
葉楚霖把地址說出來之後,就非常果斷地挂掉電話,然後把那兩個喪失理智的家夥打暈。
沒過多久,一輛警車遠遠地開了過來,剛在别墅門口下車,那位國字臉的男警察就察覺到了異常。
“小穎,我們快進去,這麽濃的血腥味,搞不好這裏真出人命了!”男警察臉色微變,立馬就沖進了别墅大院。
跟在他後面的是個鵝蛋臉的女警察,身材異常火爆,即便是寬松的制服,也沒法遮住她那曲線玲珑的身段。
“陳隊長,歹徒很可能還沒走,你要小心點!”韓穎連忙跟過去提醒道。
“你們兩個是誰,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剛看到林軒和葉楚霖,男警察就緊張地大聲喝問。
院子裏千瘡百孔,到處都是打鬥的痕迹,皮卡、面包車破爛不堪,滿地都是玻璃碎渣。
這還不算,七八個壯漢不省人事地倒在地上,顯然是活不下去了。
“是……是你,這些人都是你殺的?”韓穎俏臉頓時變得煞白起來,捂着小嘴迫切地想要離開這裏,差點沒直接吐出來。
“小穎,你說他是誰?”男警察掏出手槍給自己壯膽,随即輕聲詢問道。
“這麽緊張幹嘛,我還是做個自我介紹吧,你們都放輕松點。”
不等韓穎出聲,林軒就苦笑着說道:“我叫林軒,是清水集團的老闆,這些人的确是我殺的。
不過他們是窮兇極惡的國際流寇,警察局肯定有備案的,他們拿着槍來殺我,我隻是在正當防衛而已。”
“陳隊長,他是那個小神醫,義診活動就是他舉辦的。”韓穎在旁邊補充道。
“原來是林老闆,請你跟我們去警察局配合調查,至于事情是不是你說的那樣,我們自然會弄清楚!”
男警察警惕地說道,同時從口袋裏拿出對講機,向總局請求支援。
剛才他不動聲色地細數了幾遍,眼前的院子裏竟然躺了十多個白人漢子,而且還是全副武裝的那種。
微沖、手槍、軍刺,這特麽已經是武警的配備了,跟他們比起來,自己這個小警察格外寒酸。
更讓他感到心驚膽戰的是,這群人竟然還是失敗了,那他們的敵人該有多可怕?
“你們這兩個可惡的殺人犯,我現在要拘捕你們!”韓穎這才回過神來,兇巴巴地拿出手铐,直接就把林軒铐了起來。
“小穎,你這是在幹嘛,趕緊給我回來!”陳隊長吓得亡魂皆冒,慌忙地大喝道。
特麽這不是在找死麽,那些裝備精良的老外都被幹掉了,如果對方真是兇手的話,咱們兩個真不夠殺的。
“陳隊長,你還傻站着幹嘛,趕緊動手把他抓起來,不能讓他們跑了!”韓穎眨了眨大眼睛,不明所以地說道。
陳隊長哭笑不得,但這時候他沒法退縮,總不能讓韓穎一個女孩子獨自犯險吧?
“我說陳隊長,你不用緊張,我們保證不會反抗。”林軒苦笑着說道。
“沒錯,實際上報警的人就是我,你要是不信,可以查看我的通話記錄。”葉楚霖點頭說道。
“看來你們還沒有走火入魔,主動向警察投案自首,并且詳細交代作案過程,法院可以酌情減刑!”韓穎認真地說道。
林軒心裏很無語,這個女警官還真是蠢萌蠢萌的,如果真是殺人案的話,減刑有什麽卵用,自己和葉楚霖還不是要把牢底坐穿?
陳隊長也是冷汗直冒,連忙給韓穎使眼色讓她閉嘴,說實話,他甚至有點後悔帶這個萌貨出來了。
死了這麽多人,傻逼都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在沒有徹底絕望之前,根本不可能束手就擒。
“好吧,我坦白、我交代,而且也願意跟你們去警察局。”葉楚霖強忍住笑意,神色嚴肅地伸出雙手。
陳隊長走上來就铐住葉楚霖,他半天都沒想明白,這兩個犯罪分子到底是怎麽了。
“你們最好把這些人也帶走,他們才是警方要找的人。”林軒說道。
“這個不用你管,你給我老實點!”韓穎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林軒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但還是跟着他們上了警車,徑直來到淮海市警察局總部。
别墅的隔音性能比較好,加上之前的煙花爆竹,清水集團的員工并不知道林軒出事了,依然死死地趴在各自的床上。
林軒等人剛走,别墅門口再次來了十多個警察,他們震驚無比地将那群雇傭兵擡上警車。群租房那邊的狙擊手也被找到了,不過那兩攤肉泥還真不好處理,忙活了半天才處理好屍體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