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闆,你現在怎麽說?”等蘇倩收好翡翠之後,林軒轉身望着沈老闆說道。
“哼,不就是三塊原石麽,老子還給得起!”沈老闆的臉色無比難看,像是活吞了幾隻蒼蠅似的。
“呵呵,沈老闆家大業大,自然不在乎這點損失!”
林軒冷笑了幾聲,随即說道:“不過底層那些垃圾就不要拿出來了,裏面沒幾個有翡翠的!”
他的話音剛落,立馬就有觀衆反應了過來,失聲驚呼道:“什麽,底層那些原石都沒有翡翠?”
“不會吧,底層的原石加起來,少說也有三百多個,不至于全都開不出東西吧?”
“你懂什麽,我聽說這家店的老闆黑得很,有幾率開出翡翠的原石都被搬到二樓去了!”
“這位小兄弟沒理由糊弄我們,更何況他的眼力那麽好,未必不能看出端倪。”
衆人議論紛紛,到最後隻有少數幾個保持理智,其他人都信了五六分,他們看向沈老闆的眼神很快就變了。
其實大家心裏都很清楚,賭石嘛,就算買三百塊原石,也未必能開出多少翡翠,但被林軒這麽一說,他們的想法就開始往黑幕那邊靠了。
“你……你血口噴人!”沈老闆臉色大變,立即惱羞成怒地呵斥道。
雖然林軒說得沒錯,底層那些東西确實都是垃圾貨,估計最多也就有三四塊低檔次翡翠,基闆上是用來坑遊客的。
但也不能這麽毫無遮掩地說出來,這個消息要是傳出去了,隻怕店裏的生意會驟降不止,甚至影響到二樓的人流量。
“呵呵,那你倒是說說看,底層的原石到底能開出多少翡翠!”林軒冷冷地說道。
“每塊原石都有可能開出翡翠,我怎麽知道有多少?”沈老闆回答道。
“沈老闆,你這就不厚道了,簡直是把大家當傻子騙!”
林軒搖了搖頭,“不如問問在場的各位,今天有誰在底層開出了翡翠?”
“開出個屁,老子買了七八塊原石,連個毛都沒看到,沈老闆你這些原石是不是假的?”
“我也沒開出來,花了四千多,結果就買了兩個垃圾石頭,根本就沒有翡翠!”
“不應該,沈老闆的口碑雖然不怎麽樣,但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坑騙我們。”
人群頓時就炸開了鍋,房間瞬間響起十多道嘈雜的聲音,但大家幾乎都是在吐槽,甚至還有人說這些原石是從外面撿來的。
說來也巧,在場三十多個賭客,還真沒人開出過翡翠,到處都是憤怒的叫罵聲,這下大家就不再懷疑了。
“沈老闆,你還有什麽話說”林軒譏諷道。
“我這是十年老店,根本就不是你能污蔑的!”沈老闆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因爲在賭石行業,這種情況很正常,傻逼老闆才會把有幾率開出翡翠的原石擺在外面。
就這麽說吧,三百塊原石看不到翡翠也沒什麽,畢竟翡翠的價格有那麽高,如果運氣好能開出綠,原石的價格會上漲幾千倍。
“呵呵,我還是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樣你自己清楚。”林軒冷笑了幾聲,他知道沈老闆沒法解釋,而且大家也不會相信。
沈老闆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想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随即說道:“跟我來,挑了原石趕緊滾出去!”
很快,三人就朝着賭石齋的二樓走去,而這些賭客大部分賭沒有猶豫,也跟在林軒後面上了二樓,明顯不打算繼續在底層賭石了。
相比之下,樓上的原石就要考究的多,甚至不少原石表皮上有花紋和蟒帶,極有可能開出品質上佳的翡翠。
但這些原石的價格也要貴得多,從幾萬到幾十萬不等,根本就不是樓下那些垃圾能比的。
“鄉巴佬,算老子賞你的,快點挑好原石走人!”沈老闆不耐煩地說道。
“那我不是要感謝沈老闆的慷慨?”林軒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随後就走進了堆放原石的大廳。
淡淡的靈氣波動從四處傳來,林軒閉上眼感應了片刻,接着就走到靈氣波動最強烈的地方。
這是塊磨盤大的原石,标價五萬八萬,在大廳裏算不上貴,但也不便宜,屬于中低檔價位。
“帥哥哥,你是不是想選這塊石頭?”蘇倩有些詫異地說道。
“怎麽,難道有什麽問題?”林軒詢問道。
“俗話說,不怕大裂怕小绺,绺縫對翡翠的危害極大,所以有绺裂的原石很難開出好翡翠。”
“怎麽還有這種說法?”林軒臉上露出苦笑,他接觸賭石沒多久,完全是靠自己對靈氣的感知力,自然不知道原石的特征。
“嗯,這塊原石雖然有蟒帶和規則的花紋,但表面布滿了密痕,基本上是不會出高品質翡翠的,否則它也不會隻賣五萬塊了。”蘇倩一本正經地說道。
“沒錯,小夥子你還是換其他的吧,不瞞你說,這塊已經在這裏擺了四五個年頭了,根本就沒人敢亂動。”
“我聽說汪老師也看過這塊石頭,他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明眼人都看得出,這絕對是塊廢石。”
周圍的賭客也勸說了起來,覺得這塊原石不可能出綠,甚至知情的老手看到绺裂就走了,根本不會作死去挑戰汪老爺子的權威。
“臭小子,你怎麽不選了?難道心裏沒底?”沈老闆滿臉譏笑地說道。
他算是看出來了,林軒剛才開出兩塊翡翠,完全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畢竟有點賭石經驗的人都不會選這塊原石。
“不不不,我沒說不選這塊,隻是在想待會能賺多少而已。”林軒擺手說道。
“哈哈,笑死我了,你這個什麽都不懂的鄉巴佬,竟然還敢大言不慚!”
沈老闆無比誇張地笑了起來,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似的,周圍的觀衆也皺起了眉頭,覺得林軒似乎并沒有那麽神。
“沈老闆,你怎麽也在這裏?”就在這時,一道略顯滄桑的聲音傳了過來。
衆人循聲望去,隻見大廳東面站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他身穿藏青色長袍,有點仙風道骨的味道,看起來像是無所不知的算命先生。老者手裏捧着塊籃球大小的奇異原石,周圍幾十個賭客圍着他,眼中不時閃過崇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