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碧霜雖然離家出走,單方面跟施家斷絕關系,但知道這件事的人并不多。
施家也沒有對外說起過,畢竟家醜不可外揚,誰都不想讓圈子裏的人看笑話。
要不是這個原因,施碧霜的化妝品公司,也不可能發展這麽順利,在短短的幾年内做大做強。
“怎麽樣,你是不是很開心,能夠狐假虎威,利用我們施家的名望做生意。”施媛媛補充道。
“呵呵。”施碧霜冷笑了兩聲,江海集團能發展到現在這個程度,完全是她自己努力的結果。
也許有人賣過施家面子,但能夠起到的幫助并不多,畢竟施家沒有涉足化妝品,在這個行業上的人脈有限。
“我的好妹妹,你現在對我越來越冷淡了,還是伯父說的對,有些人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施媛媛尖聲嘲諷。
“夠了,你這個女人,怎麽沒有半點分寸,不知道自己有多惹人讨厭嗎?”林軒沉聲說道,就連他都看不下去了。
“你算什麽東西,竟然敢對我大呼小叫,信不信我讓你在江海省混不下去?”
施媛媛臉色一變,尖聲說道,“隻要我發話,就沒人能保住你,就連她這個小賤人也不行!”
聽到這話,兩人胸腔裏都升起一股怒火,特别是施碧霜,她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麽能被這麽羞辱?
“施媛媛,你太過分了!”施碧霜猛地站了起來,無比憤怒地說道。
“我的好堂妹,你這麽激動幹什麽,不會真對他動心了吧?”
施媛媛露出詫異的神色,“我說你怎麽能自甘堕落,愛上這種吃軟飯的家夥,雖然你已經被施家趕出門了,但好歹也是名門大小姐出身。”
接着她又朝林軒打量了幾眼,但無論怎麽看,臉上都帶着濃濃的嘲諷之色。
在她心目中,林軒隻是個沒用的小白臉,也就身材和長相過得去,根本就配不上她們施家的人。
“你閉嘴!”施碧霜低喝一聲,沒有再壓制自己的火氣,結果周周用餐的人聽到動靜,紛紛擡頭望了過來。
“被我拆穿了,所以惱羞成怒?”施媛媛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堂妹,沒想到你會如此不堪,竟然找一個小白臉來糟踐自己,難道你就不知道,他隻愛你的錢嗎?”
“這是怎麽回事,他們三個怎麽就吵起來了,不會是在撕逼吧?”
“誰知道呢,估計是那女的私生活不檢點,在外面包小白臉被發現了。”
“不至于吧,就她這長相和氣質,那絕對是女神級别的,哪用得着做這種事?”
衆人望着林軒三個竊竊私語,但他們都不了解情況,竟然還有人說施碧霜水性楊花。
“看到沒有,我們施家的臉面,都被你給丢盡了,我總算是明白了,爲什麽大家都那麽排斥你!”
施媛媛的話很毒,幾乎是揭開施碧霜的傷疤撒鹽,而且周圍的人越多,她就說得越起勁。
當初施碧霜是主動離開施家的,但在施媛媛的嘴裏,卻變成了她被施家趕出來。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以至于整個家族都容不下她。
“還有你,穿得跟鄉巴佬似的,我看着就惡心,難道是我整個堂妹太小氣了,不給你上床的錢?”
徐媛媛滿臉尖酸地說道,“你還不知道吧,我堂妹可是江海集團的大總裁!”
“雖然她的資産不怎麽多,但賞你幾千萬還是沒問題的,隻要器大活好,說不定就能成爲總裁老公。”
施碧霜殺人的心都有了,惡狠狠地瞪着她,幾乎是低吼了出來:“你給我滾!”
“什麽,我是不是聽錯了,你竟然讓我滾?”施媛媛眼中充滿了驚訝,裝模作樣地圍着施碧霜轉了幾圈。
然後她就誇張地大笑,“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我的好堂妹,你還以爲自己是施家大小姐,我必須看你的臉色做事?”
“你那死鬼母親已經失寵了,大伯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所以你現在隻是沒人要的賤貨,憑什麽跟我耍橫?!”
聽到這些話,不光是林軒和施碧霜生氣,就連周圍看熱鬧的都有些受不了,覺得這個女人的話太過惡毒。
“這位美麗的小姐,我們餐廳是高檔會所,還請你不要喧嘩。”
一個侍者走了過來,神色難看地勸阻施媛媛,但她卻沒有停下來,反而轉身呵斥道:
“什麽玩意,竟然也敢管老娘的事,趕緊把你們經理叫來,我要他跪在這裏向我道歉!”
“你,你這人怎麽能……”侍者氣得渾身發抖,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施媛媛是吧,請你離我們遠一點,你的狐臭太重了。”
林軒忽然開口說道,論罵街,他肯定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隻能找機會揭她的短,讓她顔面盡失。
“你說什麽?!”施媛媛的瞳孔猛然收縮,下意識地追問道。
“我是說,你有狐臭,而且味道很濃。”林軒提高了聲音,“你的耳朵不會也有問題吧?”
“血口噴人,我才沒有狐臭,隻有你這種鄉巴佬,身上才會有臭味!”施媛媛頓時就尖叫了起來,仿佛被人踩了尾巴似的。
其實林軒說得沒錯,她的确有狐臭,很頑固的那種,就連做手術都無法完全祛除。
所以她每次出門,都會噴上很多名牌香水,普通人就算鑽進她衣服裏,也隻能聞到那股濃郁的香味。
但讓她難以置信的是,林軒竟然猜對了,想她堂堂施家千金,怎麽能讓人知道她身上有異味?
尤其是她自認爲身份尊貴,如果這件事傳出去了,豈不是再無形象可言?
“有就是有,你犯不着這麽激動,狐臭怎麽了,不過是一種病而已。”
林軒認真地說道,“其實我是一名醫生,隻要你願意配合,我保證能把你治好,真的,你沒必要諱疾忌醫。”
“治你個大頭鬼,老娘沒病!”施媛媛暴跳如雷,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疼。如果換個場合,她說不定就找林軒治療了,但在大庭廣衆之下,她怎麽可能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