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正裝大漢順利逃出森林公園,然後馬不停蹄地下山。
林軒則是不緊不慢,悄悄跟在他身後,像是一隻吊在後面的幽靈,同時避開了他的探查。
“難道那個小兔崽子,真的沒有追過來?”正裝大漢心中疑惑。
他雖然對自己的身手有信心,但也沒有放松警惕,時不時地停下來查看一番,但卻始終沒有發現林軒的身影。
反複七八次之後,他就沒那麽謹慎了,因爲他覺得在江海省範圍内,沒幾個人可以躲過他的偵查。
這麽一想,他就放下心來,全速往山下跑,他現在不敢走大路,怕正面撞上警察。
很顯然,他的做法是正确的,盡管他并不知道,警察局的馮局長,早就親自帶人來這邊圍捕了。
“開快點,再開快點,别讓毒販跑了!”破爛的城鄉公路上,馮局長帶着刑警隊火燎火草地往這邊趕。
他不斷催促司機開快一點,覺得警車的速度太慢了,要是讓毒販跑了,将會有一大批毒品流入淮海市及周邊區域。
不多時,警隊終于趕到黑麋嶺山腳下,刑警隊長猛地打開車門,大聲吼道:“全員準備上山,記住了,毒販手裏有槍,都小心一點!”
緊接着,是一陣響亮的腳步聲,好幾百名警察齊齊下車,其中有刑警也有武警,甚至還有從附近派出所趕過來的。
“快,快點上山,今晚有露營的遊客,毒販可能抓了人質,大家都注意,千萬不要誤傷到人質!”
馮局長大吼,他現在心急如焚,恨不得立馬沖上去,把那群毒販給突突突了。
而在他的組織下,幾百名警察分爲四個縱隊,從不同的方向上山,并且沿路堵住所有出口。
刑警隊長帶車隊走盤山公路,爲了避開毒販的視線,他們開車都沒有亮燈。
在半山腰上,他突然看見了七八束光線,幾輛車正好遠遠地從山上下來。
“快停車,設置路障,毒販快來了!”刑警隊長心中一凜,連忙吩咐大家準備堵截。
上來之前,他就已經問清楚了,遊客租的是大巴車,所以眼前這幾輛車,十有八九是毒販的。
因爲時間緊急,來不及布置完整的路障,刑警隊就把警車橫在馬路上,層層疊疊的十多輛,确保不會被沖破。
幾輛車不斷接近,燈光直直地掃在警車上,一個混混臉色大變,無比恐慌地說道:“快停車,前面有警察,我們被堵住了!”
“什麽?!”大光頭渾身一顫,急忙叫司機停車,拖着兩個大箱子,不要命地往樹林裏面鑽。
兩箱都是藥丸,他知道,隻要這些東西不被發現,他們販毒的罪名就不成立。
“貨被财哥藏起來了,我們直接下山,拖住那群警察,給财哥打掩護!”一個混混沉聲道。
但這個時候,刑警們已經撲了上來,不由分說,直接把車隊給圍住了。
“别動,警察!”一個個刑警大喝,将車上的混混拉車下來,完全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都給我抱頭蹲下!”刑警隊長拿着微沖,擡高槍口,空放了幾十槍,這群混混一下子就被鎮住了。
十多個刑警搜查車廂,從裏面找出幾把散彈槍,另外又從混混身上搜出手槍。
“隊長,這裏有幾個箱子!”一個刑警驚呼,從一個車廂裏面拖出四五個鼓脹的皮箱。
“打開取證!”刑警隊長心中一喜,他現在已經可以确定了,這群人的确是毒販,剛完成交易就被自己遇上了。
但是下一刻,他臉上的表情就凝固了,箱子一打開,竟然隻出現一沓沓火紅的鈔票!
“怎麽回事,毒品呢?這次交易的毒品呢?!”刑警隊長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們這群警察是什麽意思,我們犯了什麽事,你們憑什麽抓人?”一個混混嚣張地站起來說道。
“蹲下!”刑警隊長心裏煩躁,一腳就把他踹翻了,冷冷地說道,“就算你們沒有販毒,私藏槍支的罪名,也夠你們喝一壺的了!”
那個混混不傻,頓時就不敢再放肆,他怕這群刑警開槍,把他當反抗的當場打死。
“馬隊長,我剛才好像看到有人下車了!”一個刑警猶豫了一會,不大确定地說道。
“什麽,你怎麽不早說?”刑警隊長一轉身,死死地盯着他,“這麽重要的消息,你怎麽現在才告訴我?”
“車燈太刺眼了,我看不大清楚,隐隐約約看到一個人影,鑽進那邊的樹林了!”那個刑警連忙解釋。
“你們幾個把毒販扭送警察局,其他人跟我來,今晚務必要把毒品追回來!”刑警隊長一揮手,帶着幾十号人手追進樹林。
隻不過這片樹林太大了,而且植被繁茂,四面八方,任何一個角落都能藏人。
刑警隊長發了個信息,讓下面的人帶警犬上來,并且一定要看好各個路口。
與此同時,一群警察沖到森林公園門口,馮局長親自帶隊,他一下車就看到地上躺着兩個壯漢。
“局長,這兩個人還沒死,隻是暫時昏迷了過去!”一個警察過來查看情況,随後大聲彙報。
“把人控制起來,我們繼續往山上走,所有人把眼睛擦亮,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迹!”馮局長沉聲道。
上百個警察打着手電筒,動作迅疾地走進公園,結果看到一大片血迹,草叢之中躺着一具死屍。
從這裏開始,陸陸續續的,就不斷有屍體出現,死得非常幹脆,要麽是被抹了脖子,要麽是被一槍爆頭。
“馮局長,這些應該是毒販的屍體,他們都戴着相同款式的耳麥!”一個警察推測道。
“根據現場的情況來看,附近發生了一場械鬥,但奇怪的是,傷亡人員都是毒販!”另外一個警察說道。
聽到這些話,馮局長心中一驚,他在懷疑,這群人是不是林軒獨自幹掉的。
因爲如果是毒販火拼的話,雙方都會有傷亡,不可能隻留下其中一方的屍體。等到休息室的時候,他就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