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對方這麽呵斥,服務員非但沒有生氣,态度反而變得更加恭敬了,點頭哈腰地說道:
“您看,您随便看,我們經理在樓上,我馬上就叫他,您稍等!”
說完之後,服務員立馬就往二樓走,火燎火草的,恨不得飛上去。
不一會,他就帶着一個身穿西裝、梳着大背頭的男人走了出來,三十多歲,看起來很精明的樣子。
這人一來,連忙笑着迎上去,對中年男女說道:“兩位好眼力,我們白馬服飾廣場人流量大,位置極佳,是不可多得的黃金地段。”
“而且這棟樓去年才修好,您仔細看看裏面的環境,租下來連裝修都不用搞,可以省一大筆錢!”
中年婦女不吃這一套,翻了個白眼說道:“要真有你說的那麽好,你們老闆怎麽會出租?我聽說他修這棟樓賠的破産了,連家裏的小姨子都養不活。”
“哎,哎,這你就不知道,我們做服裝賺不了錢,但是你做别的行業肯定沒問題!”經理讪笑一聲,接着信誓旦旦地說道。
“賺錢個屁,你也不看看對面,那麽大一家西餐廳,還不是冷冷清清,連一個鬼影子都沒有!”
中年婦女一臉嫌棄地說道,“依我看,這條街的地段都不行,不管做什麽都要賠。”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那家西餐廳以前生意很火的,隻是受到清水食材的影響,要不然這個點就該滿座了。”經理連忙解釋。
“你就是這家店的經理?做生意講究先來後到,這樣吧,你先把服飾廣場的情況說一下。”見經理忽視了自己,林軒眉頭一皺,心裏有些不悅地說道。
要不是找不到合适的店子,他絕對不會留在這裏,服務态度太差了,一點銷售素質都沒有。
經理回過頭來,上下打量了林軒一眼,接着皺眉說道:“你是誰?”
“經理,他就是我跟說的那個鄉巴佬,一副窮酸相,竟然還敢來談生意,也不怕丢人現眼。”
服務員立即走上來說道,“臭小子,我勸你還是早點滾蛋,不要影響這兩位貴客的心情!”
“這位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隻和有誠意的客戶談,你請自便。”經理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鄙夷,神色倨傲地說道。
“老公,我們還是走吧,這家店的檔次太低了,連一個鄉巴佬都能進來,難怪這麽久沒人租!”中年婦女一看林軒,頓時就露出厭惡的表情。
見老婆抱怨,秃頭男面色一冷,呵斥道:“你們搞什麽,竟然放這種鄉巴佬進來,把店裏的空氣都污染了,這不是影響我老婆的心情嗎?”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就趕他走,你們稍等一會!”經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臉谄媚地說道。
“現在趕有什麽用,我都味道那股酸臭味了,還不打開門吹一下風?”中年婦女故意捂着口鼻,裝出一副受不了的樣子。
“你們兩個怎麽說話的,就沒有一點素質?”林軒眼中閃過一道怒火,這兩個高高在上、自以爲是的家夥,讓他心裏很不爽。
“小畜生,你他媽才沒素質,你全家都沒素質,什麽狗屁玩意,說話這麽沖,你媽就沒有好好教過你嗎?”
中年婦女頓時就炸毛了,指着林軒破口大罵,完全就是無理取鬧再加潑婦罵街。
“呵呵,你這幅嘴臉,就跟下三濫的賤人一樣,老子都替你感到丢人!”林軒氣極反笑,他真想一巴掌閃過去,讓這個瘋婆子冷靜冷靜。
“小畜生,你說什麽?!”中年婦女發出一聲尖叫,像是受到某種劇烈的刺激似的。
“你們還愣着幹什麽,快把這個小兔崽子趕回去,沒看到他在羞辱我老婆嗎?”秃頭男臉色一沉,指着經理的臉說道。
“快點出去,你這人真沒素質,死皮賴臉的,把我們的貴客都得罪了,怎麽還不滾蛋?”
“就是,就是,一點覺悟都沒有,進來看幾眼長長見識就夠了,非要我們動粗是嗎?”
經理和服務員臉色一變,罵罵咧咧地瞪着林軒,服務員甚至還伸手往他身上推。
“怎麽,你們想動手?”林軒眼中閃過一道冷光,下一刻,他就随手一揮,直接把服務員甩了出去。
“還有你們兩個,是想找死嗎?!”他轉過頭來,臉色陰沉地盯着中年男女。
見林軒要發作,中年婦女渾身一顫,連忙抱住自己老公的手臂,強裝鎮定地說道:“小畜生,我勸你看清楚情況,老娘罵你那是爲你好,免得你以後不懂尊卑秩序!”
“小兔崽子,你别自找沒趣,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就能讓警察把你抓起來?”中年男子警告道。
“呵呵,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讓警察抓我!”林軒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道厲色。
中年男子打了個激靈,忽然就覺得自己被什麽猛獸盯上了,心中無比懼怕,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打人了,打人了,這個小畜生要打人了!”中年婦女尖叫了一聲,仿佛一頭驚慌失措的母豬。
經理和服務員楞了一下,覺得林軒很不好惹,随即大喊道:“大家都出來,有人來鬧事了!”
“怎麽回事,難道有人來砸場子了?”不多時,幾個保安和服務員就湧了出來,一群人氣勢洶洶的,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樣子。
“你們快過來,就是這個鄉巴佬鬧事,他竟然恐吓我們的貴客,你們趕緊把他扔出去,免得耽誤我們的生意!”
見自己這邊人多,經理頓時就來了底氣,氣焰嚣張地大叫道。
“臭小子,你他媽想找事?!”一個保安走了過來,神色不善地瞪着林軒,仿佛随時都會動手的樣子。
“你們還愣着幹什麽,快把這個小畜生趕出去!”中年婦女潑辣地尖叫道,“你們這棟樓還想不想租了,我老公可是有錢的大老闆!”“發生什麽事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慢悠悠地從樓上走了下來,看到衆人吵翻了天,他就不悅地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