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樓用餐的顧客,聽到年輕人的話後,心裏也有些疑惑,隻有少部分聽過林軒的解釋,明白其中的原因。
“你是誰?”年輕人斜了林軒一眼,一臉嚣張地詢問道。
“這是我們清水酒樓的老闆,姓林。”服務員在旁邊提醒。
“林老闆是嗎,提醒你,你們酒樓攤上大事了,涉嫌欺詐顧客,我要告你們!”
年輕人指着林軒的鼻子喝道,“還有,我是淮海晚報的記者,我會報道這件事,揭穿你們醜陋的嘴臉!”
林軒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冷聲道:“那你倒是說說看,我們酒樓怎麽欺詐你了?”
“你們說這是正宗的野生鲥魚、刀魚,還不是欺詐顧客嗎?”年輕人嚣張地說道。
“呵呵,我看你是來鬧事的。”林軒冷笑一聲,随即轉向衆人解釋道,“我在這裏重新申明一遍,鲥魚也好,刀魚也罷,全都采用野生品種,并且在養殖過程中,沒有任何人工幹預,絕對稱得上野生二字。”
“林老闆,我們相信你,清水集團的東西,什麽時候出過假貨?”一個老熟人站出來說道。
“沒錯,鲥魚我不知道是不是野生的,但這刀魚絕對假不了,比我今年吃的還有鮮美!”另外一個免費試吃的食客跟着附和。
“這家夥是來鬧事的吧,人家林老闆壓根就沒收錢,欺詐誰了?”
又有人聲援林軒,說實話,大家都覺得這年輕人不是什麽好東西,素質太低了,竟然在餐廳裏大吵大鬧,簡直沒有一點公德心。
而且這貨一口沒吃,根本就不知道魚肉的味道,是不是真的美味正宗,直接就扯着嗓子吼,這尼瑪不是來碰瓷的才怪!
“你他媽少給我狡辯,大家心裏都清楚,野生鲥魚早就所剩無幾了,你這裏賣的肯定是人工的,刀魚也同樣如此!”
年輕人冷笑道,“林老闆,不是我鄙夷你那低下的智商,拜托,作假也稍微有點心,十二月哪有野生三鮮?”
“你沒見過,不代表我搞不到!”林軒冷冷地說道,“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告我,但你在這裏鬧事,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怎麽着,惱羞成怒了,所以想趕我走?”年輕人抱着雙手,一臉的不屑。
“你現在馬上報警,就說店裏有人鬧事。”林軒扭頭對那個服務員說道,“咱們走法律程序,免得被人污蔑!”
不用想也知道,這貨就是來搗亂的,而且他之所以這麽嚣張,就是想激怒林軒,然後往清水酒樓潑髒水。
“喲,不虧是當老闆的,真他媽知道推脫。”年輕人陰陽怪氣地說道。
“現在請你出去!”林軒冷冷地說道,“要不了多久,你就會爲今天的行爲付出代價,等進警察局的時候,你别說自己是在開玩笑!”
“不好意思,在你們沒有承認自己的錯誤、并且向廣大消費者道歉之前,我是絕對不會走的!”
年輕人假惺惺地說道,“我是一名記者,有責任和義務拆穿你們的欺詐行爲!”
“實話告訴你,我已經把資料發回公司了,十個小時之内,你們就會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好,很好,我記住你了!”林軒氣極反笑,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緊接着,他發了一條短信給狼牙,讓他從查查這個年輕人的老底,不用想也知道,這家夥的素質這麽低,絕對不會是記者。
“誰說鲥魚和刀魚不是野生的?”就在這時,魏景鮮大步走了過來。
“老頭,你又是誰?”年輕人斜着眼,臉上的表情非常欠揍。
“我是魏景鮮,小夥子,我勸你不要颠倒是非,因爲你已經涉及诽謗了!”魏景鮮說道。
“什麽,他就是那位毒舌美食家,号稱美食界的一股清流?”一位食客驚呼道。
“難怪這麽眼熟,原來是他!”聽到毒舌兩個字,衆人頓時就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說魏景鮮知道的人可能不多,但要說毒舌美食家,隻要關注美食界的人,就一定會有所耳聞。
“毒舌老魏對待美食,一向是非常嚴厲的,現在很多美食節目都不敢邀請他了,就是因爲他在點評的時候,誰的面子都不給!”一個知情人說道。
“對對對,讓他嘗嘗這裏的鲥魚和刀魚,在美食方面他是最具有權威的!”另外一個食客說道。
雖然大家認識魏景鮮,但年輕人卻沒聽說過,他上下打量了魏景鮮幾眼,說道:
“魏景鮮?什麽狗屁美食家,我看你是跟店老闆一夥的,想坑我們這些消費者!”
“有些人呐,一點良心都沒有,隻要能拿錢,什麽破事都幹得出。”
很顯然,這貨是在嘲諷魏景鮮,說他拿錢辦事,完全不講良心。
“真有意思,你是第一個說我做事沒良心的!”魏景鮮忽然就笑了。
他在美食界混了這麽多年,給大家留下的印象,就是一絲不苟、鐵面無私,不管是哪位大廚,不管是有多名的菜式,隻要有缺點,他都會點出來。
現在竟然有人說他收錢辦事,這尼瑪不是在逗嗎?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家夥就是來搗亂的,魏老爺子什麽時候做過假?”一位食客說道。
“沒錯,我記得有一次,一個酒樓老闆送了兩百萬的禮,想讓魏老爺子說幾句好話,結果第二天就魏老被曝光了。”有人應和道。
“咳咳,大家聽我說幾句。”魏景鮮咳了幾聲,接着高聲說道:“我是魏景鮮,也就是你們嘴裏的毒舌美食家。”
“這裏鲥魚和刀魚,我剛才已經嘗過了,我敢拿自己的人格保證,這兩種魚絕對是純野生的!”
聽到這話,衆人就不再懷疑了,魏景鮮敢搬出自己的人格,那絕對就沒問題,因爲毒舌美食家這個稱呼,值得大家相信。
這下年輕人就慌了,他今天來這裏,目的就是搞臭清水酒樓的名聲。如果不能獲取大家的信任,那他的行動就失敗了,到時候非但得不到任何好處,好會把自己賠進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