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侍者的帶領下,林軒三人是進入一處住宅,放下衣物後趕往湖心島,準備提前去看看場地。
不過侍者已經走了,他們需要自己開快艇過去,好在林軒當初在部隊學過,常見的交通工具,他基本都會用,畢竟做任務需要。
島嶼很大,上面一應設施俱全,甚至連開超市、飯館的都有,看起來還真像旅遊區。
而在正中央,則是數十個擂台場子,旁邊有觀衆席和包廂,可以将擂台上的情況盡收眼底。
很顯然,這裏就是各大勢力交流的地方了,如果有談不攏的,立即就能上擂台,用拳頭解決問題。
走在島上,不時有一群保镖擦肩而過,那些肥頭大耳的富豪,基本上是前呼後擁,恨不得帶一個營的人來。
另外還有一些神色倨傲的二代,他們身爲某個勢力的公主少爺,走起路來趾高氣揚的,優越感十足。
三人看完擂台之後,正準備回去,然而就在這時,一大群公子哥中,一個穿着華麗的年輕男子,忽然攔在大家面前,開口叫道:“施碧霜?”
施碧霜微微一愣,扭頭看着那個一身國際名牌,腰間挂着蘭博基尼車鑰匙的男子,美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施小姐,我是楊文康,去年我們在酒會上見過的,你忘了嗎?”年輕男子滿臉笑意。
“原來是楊少。”施碧霜心中一驚,楊家可是鄂省大族,雖然算不上頂尖勢力,但也面前擠進了二流的門檻,在花都的能量不低。
而且這個楊文康不是纨绔,在楊家年輕一代中,他非常受長輩寵愛,剛滿二十,就已經掌握不少資源了,是名副其實的楊家大少。
雖然跟施家比起來,楊家根本不值一提,連平等對話的資格都沒有,但施碧霜現在徹底跟家族撕破臉皮,再也沒有施家公主的光環了,所以她不能無視這位楊大少。
“施小姐,我聽說你跟家裏鬧矛盾,打算獨自出去闖蕩,怎麽到湖心島這邊來了?”楊文康随口問道。
據他所知,能夠參加地下交流會的勢力,可都是一方巨擘,楊家資産數十百億,也隻是勉強能進門而已。
所以他想不出,施碧霜脫離施家之後,還有什麽本事能進來,除非有某位大佬邀請她。
想到這裏,楊文康看了林軒一眼,見他雖然穿着普通,但那股氣度卻是不凡,仿佛一位扮豬吃老虎的豪門大少,心中頓時閃過一絲了然。
“很抱歉,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施碧霜淡淡地說道。
“呵呵,沒關系,是我冒昧了。”楊文康尴尬一笑,但他心裏已經有答案了。
這時,另外一個前呼後擁,被七八個二代圍在中間,神态更加高傲的男子開口道:“小康,既然是你朋友,怎麽不介紹一下?”
說話的時候,他瞟了施碧霜和韓穎一眼,目光之中,帶着濃濃的驚豔之色,其他二代也有些失态,隻是不敢冒頭搭讪罷了。
論姿色,施碧霜兩女不輸那些大明星,甚至她們的身材相貌,比一些當紅明星還要完美。
氣質方面,施碧霜冷傲嬌豔,總裁範十足,韓穎則清純無比,看起來就像剛出學校的小女生,渾身洋溢着青春的氣息。
兩大美女,顯然都是平時難得一見的極品,而且看她們的樣子,應該還是個雛,高傲男子如何能不動心?
隻是能進湖心島的人,基本上非富即貴,用錢砸肯定是不行的,需要使用更加高明的手段,所以他憋到現在才開口。
“張少,這是施小姐,江海省施家的人,不過最近她跟家裏鬧翻了,另外那兩位是她朋友。”楊文康連忙開口介紹道,聲音裏帶着一絲谄媚。
“既然認識,不如跟我們一起去玩,也好多認識幾個朋友,拓展人脈。”張少不動聲色地發出邀請,同時向楊文康使了個眼色。
“張少是鄂省張家的嫡系,平時跟他往來的人,幾乎都是各省的富豪貴宦,施小姐,你可别錯失良機。”
楊文康會意,立即上前勸說道,“你現在脫離施家,最需要的就是人脈資源,如果能得到張少的幫助,最低可以少奮鬥五年。”
“将來你的公司進軍鄂省,張少也能在旁邊幫襯,不會讓你受到其它同行的抵制。”
跟楊家不同,鄂省張家,那是真正的超級大鳄,綜合實力不亞于施家,甚至在某些方面猶有過之。
不得不說,楊文康的話很有誘惑力,如果換成一般女人,必然會被哄騙得分不清方向,恨不得直接爬到張少床上去。
但施碧霜不會,她從小在商場上厮殺,什麽世面都見過,自然沒那麽天真。
所以她毫不猶豫地搖頭說道:“抱歉,我待會還有事,就不跟你們一起玩了。”
至于韓穎,那就更不用說了,她現在接觸到一個全新的世界,就隻想變得更強,對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感興趣。
“施小姐,你還是再考慮一下吧,張家旗下,也有幾家化妝品公司,說不定以後你和張少有機會合作。”楊文康不死心地說道。
他心裏很清楚,如果能把這件事辦妥,張少必然會給他一些獎勵,到時候整個楊家都會跟着受益。
“沒空!”施碧霜的聲音冷了下來,态度也變得不大友好。
“施小姐,你先别急着拒絕,以張少的能量,幫你不過一句話的事……”張文康再次開口。
但他話還沒說完,施碧霜直接就走了,根本就沒給他好臉色看,旁邊的韓穎也一樣。
三人離開之後,張少的臉色立即就沉了下來,冷冷地說道:“兩個該死的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少息怒,她們不識擡舉,您就别跟她們一般見識。”楊文康說道。
“你給我閉嘴,這點小事都辦不成,我要你這隻狗幹什麽?”張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楊文康讪笑了一聲,頓時就不敢說話了,隻能站在一邊,任由對方打罵。這時候,張少思忖了片刻,目光陰冷地說道:“你們都給我查那個男人的底細,我要他的全部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