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沒有去酒店餐廳,而是直接出了酒店大門,随便朝着一個方向走去。
神農空間裏有現成的食物,沒必要去其它地方買,一來安全衛生,而來還能變相推銷清水美食。
然而他沒走多遠,突然就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就好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渾身都有點不舒服。
林軒立即變得警惕起來,他有意無意地掃視了一周,但什麽都沒發現,到處都是高大的建築,以及飛快奔馳的車輛。
酒店對面,一家小旅館的套房中。
“隊長,目标出現了,他正在過馬路。”窗戶邊上,一個戴耳麥的白人說道。
“繼續監視。”房間内,一個白人用英語說道,他身高一米九多,體格十分魁梧,手臂上的肌肉像岩石般高高鼓起,看起來非常誇張。
毫無疑問,這個健壯的白人,就是這群雇傭兵的隊長之一,而他的實力,赫然達到了C級,相當于明勁級别的武者。
“隊長,他正在往郊區方向走,沒有其他人,或許我們能找到動手的機會。”戴耳麥的白人說道。
“走,追上去,找個安靜的地方幹掉他,然後提着他的腦袋去分部拿賞金。”白人隊長提着一個帆布包,率先從套房裏走了出去。
“隊長,或許我們應該通知強森副隊長,他那邊還有兩個人。”戴耳麥的白人有些猶豫地說道。
“不用了,叫上他們,反而會讓我們損失一些賞金,難道你們想拿出自己的錢,給他們去酒吧找女人嗎?”白人隊長冷聲道。
“好吧,當我沒說。”戴耳麥的白人聳了聳肩,跟大家一起走出了房門。
他們五個人,全都穿着黑色正裝,臉上戴着大号墨鏡,身後則背着一個淡綠色,略顯老舊的帆布背包。
……
林軒看似漫不經心地走着,但他選擇的路線,卻越來越偏僻,到最後半天都看不到一個人影,周圍靜悄悄的,甚至開始出現矮山。
很顯然,他已經進入鮀城郊區,而且離酒店有一兩公裏,也就是他健步如飛,才能在短短十分鍾内走這麽遠。
就在這時,一輛悍馬車停在路邊,走下來一個普普通通的漢子。
“嗨,朋友,請問鮀城大酒店怎麽走?”漢子走到林軒身邊,拿出一包煙打開,示意林軒抽一根。
“沿着馬路直走,到那邊路口轉彎……”林軒深深地看了一眼悍馬,然後伸手去拿煙。
“魚兒上鈎了!”漢子嘴角微微翹起,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下一刻,他猛然掏出一把三棱軍刺,動作極其敏捷地紮向林軒小腹。
與此同時,悍馬車駕駛室突然降下車窗,一個戴耳麥的白人露出頭,他手裏拿着把上了消音器的微沖,直接瞄準林軒上半身開火。
如果換成普通人,注意力肯定都在那包煙上,絕對躲不過暗中襲來的軍刺,更躲不過微沖的掃射。
但林軒不同,他早就意識到有問題了,而且他之所以往沒人的地方走,就是爲了給暗中盯上他的人制造機會。
雖然以他現在的實力,完全能夠縱橫一省,根本就不怕有人暗中偷襲,但有張老在,他不得不慎重一點。
這時候,三棱軍刺劃破空氣,即将紮進林軒的小腹,而十餘顆子彈也傾瀉而來,将他上半截身子籠罩。
林軒忽然動了,他的身子微微一閃,在千鈞一發之際躲開軍刺的襲擊,并且逃離了子彈覆蓋的範圍。
轟!
同一時間,他擡手打出一拳,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從他手臂中噴發而出,傾瀉在那個漢子身上。
“噗!”漢子發出一道悶哼,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十多米,撞在路邊的一棵樹上,落地後吐出一大口鮮血,幾乎要昏死過去。
“該死,我們失手了!”戴耳麥的白人臉色大變,然後立即推門下車,拿着微沖不停對林軒掃射。
“哒哒……哒哒哒。”槍口在黑暗中吐出一道火舌,又是數十顆子彈飙射而出,籠罩了一大片區域。
“一起動手,盡快解決掉他。”白人隊長也拿着微沖下來,從側面對林軒進行掃射。
林軒沒有絲毫猶豫,瞬間釋放出磅礴的精神力,以他爲中心,方圓六米一切景物的三維立體圖像,随之出現在他腦海中。
子彈進入精神力籠罩的範圍,突然就像變慢了數十百倍,林軒能夠輕易捕捉到子彈的飛行軌迹,從而有效的進行閃躲。
而且因爲他的速度極快,小幅度扭轉身子閃躲時,普通人隻能看到一絲殘影,甚至在光線暗淡的地方,連影子都無法察覺,還以爲他根本沒動。
當然,飛來的子彈非常密集,林軒要是站在那不動的話,絕對會被打中,所以他需要不斷改變位置,才能毫發無損。
“Oh,god!”戴耳麥的白人張大嘴巴,他看見林軒就像散步一樣,直接從林槍彈雨中走了過來,仿佛那是一隻幽靈,不受子彈的傷害。
“情報錯了,這個家夥,絕對不是C級異能者!”白人隊長大吼,心中冒出一股緻命的危機感。
他當雇傭兵隊長這麽多年,很少體會到危機感,哪怕是在混亂的戰場上,他也能憑借自己的異能,殺個七進七出。
“你們這些亡命之徒,既然敢來華夏撒野,那就别想回去了。”林軒到了兩位白人面前,急速扇出幾個巴掌。
“啪啪啪!”幾道清脆的響聲,在黑夜中格外刺耳,白人隊長受到了特殊照顧,足足挨了三下。
戴耳麥的白人,頓時就被一股大力甩在地上,他臉頰變形,嘴裏的牙齒斷了一半,腦子也模糊不清,差點就要昏死過去。
而白人隊長更慘,兩邊臉都被抽了,整張臉都腫了起來,造型和豬頭差不多,還沾滿了鮮血。
“Fuck!”悍馬車上,湯姆和沙斯特剛開門,突然就看到自己隊長被人暴打,而且還是侮辱性的打臉。
他們徹底怒了,拿出軍刺就沖向林軒,之所以不用微沖,是因爲怕傷到自己人。
“你們這兩條雜魚,也給我趴下。”林軒目光一冷,屈指一彈,一道氣勁迸發而出,精準無比地打在湯姆的軍刺上。“哐當”一聲,湯姆的三棱軍刺攔腰折斷,隻剩下短短的半截,他臉色大變,心中翻起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