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拿着玉瓶走出空間,直接将裏面的液體吞服,吸收藥性。
藥液入體之後,散發出的寒氣并沒有消失,而是殘留在四肢百骸中,甚至是貼在經脈壁上,形成一道冰層。
林軒自然是透心涼,整個人都快被凍住了,但他卻異常淡定,等藥效完全被吸收之後,開始吞服火髓。
火髓拿在手裏很溫和,甚至給人一種微涼的感覺,可一旦被吸收,狂暴的火系能量頓時就爆發了出來,那種感覺,就像血管裏淌着岩漿。
即便有雪蓮花打底,林軒的經脈還是受到了灼燒,很多地方都開始冒黑氣,顯然是被燒焦了。
幸運的是,他最終抗住了灼燒,能夠吸收其中蘊含的藥性,使之流向雙眼,進行第一步的刺激。
林軒不斷吞服火髓,經過一段時間的适應之後,就能輕松抗住火系能量了,不需要再使用雪蓮的藥液精華。
所謂山中無歲月,他在水潭底部一坐就是兩個多月,在這期間,他不吃不喝,全靠吸收靈氣撐着。
快要窒息的時候,他就從空間裏調出空氣,舒爽的吸上幾口,然後繼續屏氣凝神地修煉瞳術。
随着時間流逝,他的雙眼變得越發明亮,而且顔色也發生了變化,到最後,就像一對純淨至極的紅寶石,異常璀璨奪目。
而在這個時候,赤蛟早就已經恢複如初,而且因爲吸收大量藥力,修爲提高了不少,比以前更威猛了。
赤蛟恢複之後,就盤在林軒不遠處爲他護法,足足等了兩個月的時間。
“呼。”忽然間,潭底響起一道清晰的呼吸聲,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林軒猛地站了起來,眼中出現兩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這火焰越燒越旺,最後竟然形成兩道巨大的火柱,猛然噴射而出,周圍的水分,瞬間被火焰蒸發,冒出一陣陣熾熱的水汽。
不遠處的赤蛟大驚,感受到一股極其熾熱的氣息,仿佛突然來到太陽表面,整個身軀都快融化了。
它下意識地來看,隻見兩道火柱徑直沖破水潭,射向高空,潭水則是瞬間沸騰。
火柱在虛空中燃燒,接着撞在二階攝龍五雷陣上,硬生生地将陣法燒出兩個臉盆大的窟窿。
“神通的威力,果然強大無比,可惜的是,我這離火焚天瞳隻能算小成,否則整個水潭都會蒸發幹淨。”
一道感歎聲響起,林軒心中異常興奮,足足三秒之後,他才緩緩閉上雙眼,那兩道火柱随之消失不見。
等他再次睜開,雙眼已經變回原來的樣子,眼珠漆黑如墨,隻是瞳孔深處,隐隐有着兩簇極其細小的火苗。
“嘶嘶嘶!”赤蛟遊到林軒身邊,發出幾道欣喜的嘶鳴,經過兩個多月的時間,它越發覺得林軒親切。
“不錯,你也提升了不少。”林軒摸了摸它的腦袋,微笑着說道,“走,我們先上去。”
不多時,一人一蛇沖出炎龍潭,落在旁邊的草地上,早在兩個月前,赤蛟就已經将山谷清洗了一遍,四處沒有任何殘肢碎肉。
“出來這麽久,我該回去一趟了。”林軒開口說道,“赤蛟,我曾許諾帶你去靈氣更充足的地方,你且放開心神,不要反抗。”
赤蛟依言照做,結果它立即眼前一黑,心中生出一股天旋地轉的感覺,就像進入海底漩渦。
短短一個眨眼的時間之後,它忽然就發現,自己來到了另一個空間,精純濃郁的靈氣瞬間撲面而來。
赤蛟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好奇地打量起周圍的環境,可惜它不會說話,否則一定會向林軒提出種種疑問。
“好了,你暫且留在此處,需要注意的是,不能胡亂破壞建築,也不能吞吃這些動物,除非得到我的允許。”
簡短地交代幾句,林軒便立即離開神農空間回到外界,他打開手機一看,發現自己有上百個未接來電,其中打得最多的就是父母。
“壞了,在天子峰待了兩個多月,春節都已經過了……”林軒一臉郁悶,原本他還想回家過年,結果卻耽誤了時間。
而且他失蹤這麽久,父母肯定急壞了,盡管狼牙會把消息告訴大家。
“必須先向家裏和公司報平安。”林軒沒有多想,立即打了個電話回去,不過片刻時間,電話便接通了。
“小軒,是你嗎?”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帶着欣喜和緊張這兩種情緒。
“媽,是我。”林軒本來想好好解釋一番,但卻不知道怎麽開口,怕父母接受不了古武圈的事,最後就隻能吐出短短的三個字。
“小軒,你這兩個月到底哪去了,公司找不到人,手機也關機了,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一直在擔心……”電話那頭,劉翠蘭的情緒波動很大,說着說着就哭了。
“你這是給誰打電話,好端端的怎麽哭了?”大廳裏的林建遠聽到動靜,連忙跑過來詢問。
“爸,你也在呐,我之前遇到了點特殊情況,所以兩個月沒開手機,我現在馬上就回來。”林軒滿是歉意的聲音,通過手機傳到了林建遠耳中。
林建遠先是一喜,但接着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憤怒地呵斥道:“臭小子,你還知道回來?這麽長時間不露面,連一個電話都沒有,大家都以爲你失蹤了……”
“對不起,這次是我沒考慮周全,忘了事先和你們說,我保證沒有下次了。”林軒誠懇地說道。
“你!”林建遠還沒消氣,劉翠蘭卻把手機拿走了,語氣關切地說道:“小軒,你不用太自責,沒事就好。”
“媽,讓你擔心了,我現在就回來。”林軒說道。
“嗯,那我去殺雞,中午一起吃團圓飯。”劉翠蘭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呼。”林軒心裏松了一口氣,随後撥通姜蘊寒的電話,跟公司裏報平安。
毫無疑問,電話接通之後,他又挨了一頓臭罵,姜蘊寒這次完全沒把他當董事長,足足罵了十多分鍾,還不帶喘氣的。林軒做賊心虛,一句話都不敢反駁,隻能苦着臉各種道歉求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