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林軒從神農空間拿出一陣法圖,扔給了黑袍。
黑袍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
林軒不等這群人趕到光幕。
“離火焚天瞳!”
刺啦一聲,陳家禁地的護山光幕從中間碎裂。
瀑布兩分,并不斷消散,漏出後邊的山川。
“何方宵小,竟敢犯我陳家祖地!”
不由得那幾個陳家長老發怒,瞳術的威力太大了。
祖地裏被光束照射到的房屋坍塌了一半,草木在灼燒下變得幹枯,小路也不成樣子。
“少廢話,讓你們家主前來。”
林軒此次的目的非常明确,把陳家捅個底兒朝天。
要麽互不侵犯,陳家隻有兩個選擇,把二房一脈逐出家族;要麽接受一個武道宗師無休止的報複。
林軒相信,陳家會做出聰明的選擇。
“哪裏來的不知死活的小子,滿口胡話。”
幾個長老厲聲大喝道。
這幾個人地位比較低,沒參加家族的議事堂會,不然肯定不會就這麽沖上來。
要知道,暗勁巅峰數十年,即将跨入半步宗師的長老,都不是林軒的一合之敵。
他們幾個跟送死有什麽區别?
“雷霆萬鈞!”
幾個長老結成了陣法。
頓時以林軒爲基準的方圓十米之内,風聲大作,黑雲密布,鬼哭狼嚎。
大陣的東方出現了青龍幻影,北方爲朱雀,南方玄武,西方白虎。
沖着林軒撲來。
他們是打算圍殺林軒了,最好活捉去複命。
會得到家族一筆不小的獎勵。
“小子,束手就擒吧!”
哦?
林軒不爲所動,一步一步的走近幾名老者。
“九極破天拳!”
林軒随手打出一道氣勁,在穿出第一個老者的脖頸後,餘力穿透後邊一排布陣老者的胸口。
大陣對林軒仿佛完全沒有影響。
這幾個陳家長老,到死都不知道,林軒能感應附近的能量氣息,深入細微,不是看到,而是在腦海裏映出的模糊幻影。
什麽?一個照面就死了。
這…還是我陳家的長老嗎?
看着七橫八豎的屍體,陳塵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懼。
拔腿就跑…
“不好了,大長老,大事不好了……”
林軒并沒有阻止陳塵,看着他往議事堂跑去。
議事堂有門口此刻點堵。
隻見一衣着華貴婦人,帶着一衆親信,哭哭啼啼的。
“大長老,怎麽能放那個小子走,我的玉兒啊。”
婦人說着抹了一把眼淚,這是陳玉的生母,也就是陳家家主的二房。
“嗚嗚嗚,我的玉兒呀,今天早上還好好的,端着粥給我請安,這還不到半天……”
陳玉是二房的長子,這名婦人,也就是淩音,對陳玉寄予厚望。
淩音本是淩家外門的一個打雜弟子,在偶然一次的外出,跟陳家家主相遇了。
淩音也是抓住這個機會,手段用盡,終于嫁進了陳家,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
陳家衆人自然是見不得,淩音就這樣進入陳家權力的核心。
但這淩音極會讨家主歡心,再加上大房夫人在生陳武的時候就已病逝。
陳武對這個姨娘,也不排斥,算是把事定了下來。
讓淩音進了陳家的門,不過陳家的大部分人,并不給淩音好臉色看。
直到淩音生了陳玉,不得不說,陳玉人品雖然不怎麽的。
這修煉天賦卻是沒得說,在比陳武少了一半資源的前提下。
進境比陳武還快了不少,成爲陳家新一代最有可能跨入宗師行列的人物。
一時間,因爲陳玉的原因,陳家之人也慢慢開始給淩音三分薄面。
不過淩音并不滿足這些,她要的是這些看不起自己的長老們,通通臣服在自己腳下。
她要陳玉登上這家主之位,爲此她不斷在陳家斂财,籠絡母家之人。
黑袍老者就是從淩音口中得知,二房一脈有焚天劍的。
淩音又扶植了一大批二房一脈的長老,暗暗蟄伏。
終于等來了這個大号時機,淩音已經取得了母家的支持。
再過一個月,隻要淩家家主未能醒來,她有信心扶陳玉上去。
陳武這個人太老實了,誰都能捏他一把,隻要不逼急了就行。
淩音這如意算盤打的正美呢,沒想到剛接到消息,陳玉廢了?
淩音不相信,她發瘋似的跑到藥老跟前,終于确定了這個事實。
陳玉沒救了,就算保住一條命,此生也無法再修煉一步。
這對淩音來說,無疑是個晴天霹靂。
二十餘載的謀劃,淩音畢生的夢想。
就算長老團不同意,淩音也要找到那個小子,扒皮抽筋。
廢掉陳玉的人,不過一個一二十歲的毛頭小子。
問題是這小子,還毫發無傷的被大長老放走了。
淩音怎麽可能氣的過,這不帶着二房一脈的人,就在議事堂門口鬧了起來。“就是現在家主昏迷,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是吧?你看看玉兒都成什麽樣子了?你們一個個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還什麽誓死捍衛陳家尊嚴,夫君啊,你睜開眼睛看看,這就是你所謂堪當大任的那群人啊,我
的玉兒呀。”
二房一脈什麽德行,大長老能不清楚嗎?
可是就這樣趕淩音走,也不合規矩,于是長老團的人不出去,淩音在外邊也進不來,僵持到了現在。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陳塵慌慌張張的感到門口,像是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時。
“諸位長老,有人破了護山大陣,重傷了護衛長老還有我陳家十幾位弟子,現在正往我家族内部趕來。”
“什麽?!”
一衆人瞪大了眼睛,淩音也停止了表演。
事情變得嚴肅起來。
“人在哪?”
大長老問道。
“剛在護山大陣的瀑布幻想旁邊,現在就不知道了。”
“待老夫去會會這個人!”
“不用了,我已經來了。”
議事堂外突兀的傳出一道聲音。
這不是林軒,剛大長老已經放他走了,這又折回來屠殺他陳氏弟子幹什麽。
饒是大長老知道陳家有錯在先,脾氣再好,也忍不了這種事。
“小友,你這是做何?不是已經說好井水不犯河水,老夫也放你走了,你這又折返回來,重傷我陳氏子弟,莫非是以爲我陳家無人,怕了你?”
大長老當即準備出手,這太過分了。
“我還沒那麽閑,老頭,你冷靜一下,議事堂是不是少了一批人”林軒直視大長老,面色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