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很厲害嗎?”
林軒輕哼一聲,眼睛瞅都不瞅衛東,面露不屑,淡淡問道。
說完這話,衛東身後的一群黑衣人,紛紛忍不住嗤笑出聲,就連一旁的孫大少,都不禁滿臉幸災樂禍看向林軒,仿佛将對方當傻子一樣對待。“哈哈,果然是狂妄的家夥,居然連燕京東哥的名号都沒聽過,看來還真是從淮海市哪個犄角旮旯裏冒出來的。孤陋寡聞不是你的錯,智商低下不是你的錯,但你出來到處
亂顯擺,這就不對了吧?”
那群黑衣人中,有人眼神輕蔑投向林軒,仿若看着一個智障,眼中不時閃過鄙夷之芒。
“真是狂妄,東哥可是得過大宗師級别高手真傳的弟子,武功高強自不必說,别看他現在才暗勁巅峰,如今隻缺一個奇遇,便足以踏入半步宗師之境!”
“那可是半步宗師,整個華夏十幾億人民,找不出一萬人,距離宗師隻差一步之遙,絕對的強者存在,絕對的鳳毛麟角的存在!”
“别說什麽半步宗師了,即便是現在的東哥,也能将對方打得滿地找牙,說不準,一招之下,這小子就沒有任何反擊之力了。”
這群黑衣人議論紛紛,口中皆是對衛東的奉承之語,生怕捧得對方不高興似的,極盡谄媚之詞。
而對林軒,他們則一直抱着看熱鬧的想法,目中充滿着深深的鄙夷,隻想見到,林軒在他們面前跪地求饒的模樣。
“半步宗師?那又如何,在我手下,也不過蝼蟻般的存在。”
林軒挑了挑眉,非但沒有被這些人的話給吓到,反而露出更深的不屑,眼神變得更加随意起來。
半步宗師距離宗師,與暗勁巅峰到半步宗師,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差别。即便真有半步宗師與林軒對戰,隻不過稍微麻煩了點,但仍不是他的對手。
“你好大的膽子,半步宗師在你眼中是蝼蟻的存在?你以爲你是誰,難道是宗師,甚至是大宗師的強者?!”
衛東怒氣沖天,萬沒想到,不僅自己被公然嘲笑不屑,而且整個半步宗師級别的高手,都被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給鄙視。
這麽狂妄的人,衛東還是第一次遇見!
“都是一群蝼蟻般的人物,在我面前嗡嗡嗡的吵,要不是我仁慈,你們今天誰也活不了。”林軒冷哼一聲,淡淡說道。
“好,今天我就成全你!”
一股淩厲無比的氣勢,從衛東身上陡然湧起,瞬間朝四周彌漫開去。天地之間,好似因爲對方洶湧無比的氣勢,緩緩昏暗下來。
一時間風沙走石,天地變色。
周圍衆人,隻覺突然呼吸困難,心中不由生出畏懼之意,仿若臣子見到帝王,爲對方不自覺散發而出的威嚴,不由自主想要臣服。
“好強,東哥最近難道又有突破?!”有個黑衣人忍不住驚呼出聲,不可思議望向衛東,就像看到一隻巨大的怪物。
看到這種情況,孫大少在旁邊笑得更歡,露出充滿殺意的冷笑,腦海中不由浮現出,稍後林軒作爲手下敗将狼狽不堪的模樣。
“小子,我要出手了。年輕人,今天老子就替這個社會教教你,什麽叫做識時務者爲俊傑,什麽叫做夾起尾巴做人,什麽叫做半步宗師!”
衛東眼中閃過一絲暴戾,臉上毫不掩飾地露出強烈的殺意。
林軒剛才狂妄的話,已經徹底引起衛東的憤怒,哪怕是在燕京,都沒多少人敢公然在他眼前嚣張跋扈,更何況是在一個小小的淮海市?
今天如果不給眼前的林軒狠狠一個教訓的話,他在燕京東哥的名号,豈不是要被人嘲笑?
林軒環抱着雙臂,仿若對眼前散發暴虐氣息衛東,并不在意,反而淡淡說道:“你這是在倚老賣老,即便是半步宗師又如何?在我面前,依然不過蝼蟻的存在。”
“好,很好,今天就讓老子殺了你!”衛東目光陰狠,沉悶地低吼一聲,随後全身頓時洶湧起瘋狂的戰意,猶如一支拉到盡頭的利箭,蓄勢待發。他身上的肌肉,如盤龍般乍起,爆出令人膽寒的青筋,整個人好似膨脹許多,上衣好似也包裹不住滿身的肌肉,直接破裂開來,露出更加強悍的肉體,一股兇猛無比的氣
勢,頓時沖天而起。一群黑衣人,都不禁瞪大眼睛、張大嘴巴,目中閃爍着驚異之芒,露出像是看到天外來物一般的目光,身形下意識微微發顫,好似光是看一眼衛東,便覺毛骨悚然、内心
戰栗。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即将半步宗師的強者!
正當衆人還在爲衛東爆發出的能量感到驚訝時,林軒卻冷厲一笑,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向正前方的衛東撲了過去。
而衛東則輕蔑一笑,身形也陡然動了,直直朝林軒猛烈撞去,絲毫不帶猶豫。
一時間,灰塵四起,兩股洶湧的力量,正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正面急速沖撞。
倏忽間,兩人的距離隻剩兩米,衛東猶如野狼一般,低吼一聲,瞬間躍起,帶着堅不可摧的趨勢,由高至低朝林軒壓迫而來。
衛東在臨近林軒頭部之時,瞬間伸出巨大的手掌,試圖将其一掌拍成碎片。
林軒心中微凜,瞳孔下意識一縮,隻見一雙大掌,朝自己猛拍而來。但是,他沒有驚慌,也沒有閃躲,全身的靈氣在那一瞬間,全部彙聚到兩隻拳頭上,帶着一股火山爆發般的強大力量,以一種神秘莫測的速度,直直朝着對方的手掌沖擊
而去。
“轟!”
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震耳欲聾,猶如炮彈爆裂,驚雷乍起。衆人不禁眯起眼睛,望着場上的戰況,卻驚駭發現,場上早已飛沙走石,灰塵四起,迷蒙之中,根本看不清誰是誰,隐約可見兩道身影,狠狠地撞擊到一起,随後發出驚
雷般的轟響。
這時,其中一道身影猛地朝遠處倒飛而去,撞到汽車修理廠的鐵皮大門,直接撞出一個大大的窟窿。而另一道身影,則依然站在原處,如泰山一般,佁然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