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嬸見林軒和秦玲一同進到廚房,不禁抿嘴偷笑,随後朝一旁的劉翠蘭示意,兩人悄悄湊近。
“翠蘭姐,怎麽樣,我這侄女你還滿意吧,她在市裏可是好幾個男的追求的,你可要讓你家小軒抓緊!”
張嬸在旁提醒道,臉上不自覺露出得意的神色。
這個乖巧的侄女,是她介紹來的,如今在林家表現不錯,身爲從中搭線的媒婆,自然心情不錯。
劉翠蘭一聽,忍不住輕笑出聲,連連點頭,給張嬸豎了個大拇指,滿面紅光,心情同樣不錯。
從見面到現在,劉翠蘭的眼神,一直都在觀察着秦玲,發現對方果真如張嬸所說,知書達理、溫柔賢惠,現在還幫忙進廚房忙活,踏實又肯幹。
基本上,秦玲已經符合劉翠蘭心裏對兒媳婦的标準,加上對方長得漂亮,身高也夠,與兒子林軒結婚後,生下的孩子,必定也是漂漂亮亮的。
“他張嬸啊,你這次可是幫了我大忙了。你放心,好處一定不會少你的!”
劉翠蘭笑得合不攏嘴,望着廚房内默契的兩人,更是笑顔如花。
“翠蘭姐,這你就見外了,小軒是我看着長大的,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說什麽好處啊。”
張嬸白了眼劉翠蘭,幽幽說道。
随後,張嬸又扯了扯劉翠蘭的衣服,說道:“翠蘭,你等會進去和林遠大哥說一下,等飯菜都端上來,我們就找借口先走。”
劉翠蘭愣了,一時沒反應過來,疑惑看向張嬸。張嬸一看急了,連忙說道:“翠蘭姐,這你就不懂了吧,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單獨相處,有家長在肯定比較拘束,放不開。難不成,你們兩口子,還打算和他們兩人一起
吃飯?”
劉翠蘭恍然大悟,立即認同地點點頭,露出一副懂得的表情。
趁着林軒和秦玲走出廚房的空檔,劉翠蘭趕緊走入廚房,提醒林遠等會差不多就撤。
林遠比劉翠蘭更懂現在年輕人的心思,立即秒懂。
等飯菜差不多端上來後,林遠偷偷掏出手機,設置了鬧鈴,很快手機便響了起來,他佯裝有人打電話來,故意當着林軒兩人的面,接了起來。“喂,老王頭啊。”林遠說話時,還不忘偷瞄一眼林軒,随後又說道:“老王,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吧?山上搞到野味,也不叫上老弟,難道還想獨吞,不說了不說了,我和你
弟媳現在馬上過來。”
“甭廢話,吃你一點東西,還裝什麽委屈,我這就過來,都給我留着啊!”
說着,林遠便挂斷了電話,随後一本正經朝劉翠蘭說道:“翠蘭,跟我上老王頭家吃野味去,被在家吃了,家裏的飯菜都吃膩了。”
随後,林遠朝廚房内喊道:“小軒,我和你媽去趟老王頭那,今天就你們倆在家吃吧。”
說着,林遠也不管林軒說什麽,直接拉着劉翠蘭走出别墅,張嬸假裝在門外溜達,見林遠夫婦倆出來,順勢也走了出去。
三人偷偷躲到牆角跟,忍不住露出笑意。
“林遠大哥,咱們還真去老王頭那啊?”張嬸問道。
林遠白了對方一眼,随後笑着說道:“走,去綠水鄉情,咱們幾個也好好慶賀一頓。今天這姑娘,我看有戲,就看咱小軒能不能把握住了!”
“要我說,我侄女小玲,對咱小軒也有點意思,還主動進廚房幫忙,肯定是動心了。”張嬸在一旁說道。
在三人中,最高興的,莫過于劉翠蘭了。兒子林軒的婚事,一直是她最大的心事,如今見事情有了好的苗頭,她自然欣喜萬分。
“我們走吧,等會他們出來,發現我們,就不好了。”
林遠大手一揮,帶着劉翠蘭和張嬸兩人,快步往綠水鄉情飯館走去。
而另一邊,林軒和秦玲相對而視,皆從對方眼神當中,看出了無奈。
他們自然知道,這幾個長輩的意思,就是讓他們兩個年輕人單獨在一起,摩擦出一點火花,如此一來,之後的事情便水到渠成了。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早在施碧霜出現的時候,兩人的心思,就不在相親上了,自然也沒想得這麽遠。
“既然他們都走了,我們也開飯吧。你先坐吧,我給你盛飯。”
林軒說着,便拿起秦玲的碗,到廚房給她打飯。
秦玲微微發愣坐着,略微感覺到有絲尴尬,不知所措。
她和林軒雖有過幾次焦急,而且當時還一起在江海集團上過班,但也僅僅隻是認識而已,還沒有深入了解過。
而且剛才還發生那樣的事,她有些擔心,等會吃飯的時候,氣氛會顯得很尴尬。
正當秦玲想事情的時候,林軒的聲音便從身後響起:“來,咱們也吃飯吧。”
她頓時一驚,恰好見到林軒将盛滿飯的碗,放到她的桌前。
林軒見秦玲敏感的樣子,忍不住莞爾一笑,随後在其對面坐了下來。
秦玲聽到林軒細微的笑聲,不由耳根微微發紅,心跳下意識加快,更加不知所措起來。
“怎麽了?”林軒見秦玲表情稍有不對,疑惑問道,随後又笑着說道:“咱們之前都認識的,客氣什麽,今天來到綠水村,就敞開了吃。”
秦玲輕微點頭,随手夾起一鲫魚肉,放進嘴裏。
“嗯?!”秦玲驚疑一聲,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無比複雜,情緒陡然變得激動,差點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怎麽了?不合你的口味?”林軒夾了一塊吃到嘴裏,感覺和平時味道差不多,疑惑地看向秦玲。
秦玲忽然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态,面色陡然一紅,随後指了指筷子夾着的鲫魚肉,面露驚喜說道:“這鲫魚肉也太好吃了吧?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魚!”
林軒一聽,忍不住笑了。
他原以爲還有什麽事呢,原來對方是被鲫魚肉的味道給震驚到了。想想也是,這些都是喝過靈泉水的魚,味道自然都是極品。
林軒剛才沒有感覺,是因爲一直吃的都是這樣的味道,習慣了不覺得奇怪。但對于初次吃到這種魚的秦玲來說,無異于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