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你小子還不出來受死,甘願做個縮頭烏龜麽!”
就在林遠等人安撫好司馬馨情緒,院子外一道中氣十足的怒吼,如同滾滾驚雷一般,傳遍大半個村莊。
而村民早在這群人到來之時,便躲在山上草堆裏,膽顫心驚看着山下的情況。
别墅内的幾人,紛紛色變。
不久之後,由林遠領着,這幾個人走了出來。
此刻出現在院子門外的,依舊是前幾日來的那群人。
兩個中年男子領頭,身後跟着十個護衛。
除了這兩個中年,一個面相猙獰,一個表情和善外,其餘十人都面無表情,好似一群沒有思想的奴隸。
便是這十二人,使得綠水村衆多村民,聞風喪膽,不得安甯!
林遠淡然走了過去。
“我是林軒的父親,要殺要剮沖着我來吧。”林遠淡淡道。
“不好意思,我要找到是林軒,不是你。”那個中年男子猙獰着臉,陰冷道。
要是林軒在此,一定能認出此人。
對方正是當時,被他一劍斬死的江口一郎!
隻不過,此刻的他,又奇迹般活了過來,而且實力相較以前,更進一步。
當然,這些都是田村家族的功勞。
即便是田村制藥生産的殘次品,也不能浪費。死後的江口一郎,被重新送往秘密基地實驗室,進行研究和改進之後。
再次被複活!
卷土重來的他,隻能更加強大!
而他這次,正是來找林軒報仇雪恨!
“你們不用浪費精力了,我兒子林軒不在綠水村,他也從來沒有回來過。”
面對猙獰的江口一郎,林遠表現得沒有畏懼,好像在正常說一件事情似的。
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
聽到這話,那個一直在冷笑的男子,終于說話了。
“江口一郎,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還這麽沒有禮貌。”男子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把折扇,輕輕搖動着,輕描淡寫道:“對待将死之人,我們要懷有敬畏之心。”
江口一郎先是一愣,随即咧開嘴笑了起來,恭敬朝那個男子道:“宮本雄閣下教訓的是,他們若是交不出林軒,殺了便是。”
江口一郎口中的宮本雄,隻是淡淡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
不過在場的人都能感受到,宮本雄才是擁有話語權的那個人。
江口一郎看了看周圍,發現一片安靜,皺起了眉頭,怒聲呵斥道:“綠水村其餘的人呢,都給我滾出來!”
此話響徹雲霄,躲在山上的村民,全都聽得瑟瑟發抖,不知如何應對。
林世貴臉色頓變,看着江口一郎吃人一般的眼神,全身一陣陣發軟。
“林世貴?”江口一郎臉色一冷,皺眉質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啊?”
林世貴聞言,渾身一顫,仿佛受到極大的刺激。
正當江口一郎欲要開口咒罵時,搖着折扇的宮本雄,攔住了他。
“山上的那群人,要是再躲,可别怪我宮本雄不客氣!一個個要你們死!”
宮本雄的聲音,猶如九天神雷一般,轟然傳去,浩浩蕩蕩,傳遍周圍數裏,配合四面山峰的回應,更有一種雷霆轟鳴的感覺。
躲在半山腰那群人,隻覺耳朵被震得頭暈目眩,不知所雲。
“别殺我,别殺我,我是無辜的!”
随着第一個人跑下山,大喊着饒命,躲在半山腰雜草堆裏的其他人,紛紛走了出來。
不久之後,全都聚集在林家别墅的門口,緊張萬分的議論着。
有幾個怕死的,也早已吓得癱軟在地。
他們就是一介村民,哪遇到過這種事,就算是聽說也沒聽說過,世界上竟然有這麽強悍之人,光是大吼一聲,便能震得如同山崩地裂。
這時,人群中顫顫巍巍走出一人,正是李建國。
“宮本雄先生,這些不關我們的事啊,是林軒那小子招惹的你們,我們可都是老實人……”
李建國這話一出,引起一衆村民的同意,人群頓時亂了起來。
“就是,林軒犯的事,就應該由他自己來承擔,與我們無關!”
“當初以爲他回來,能夠帶領我們發家緻富,沒想到過沒多久,就飛來橫禍,真是悔不當初啊!”
大家都在指責林軒,甚至林家那些親族中,也有不少人改變了态度。
“林軒昨天不是說他來解決嗎?今天怎麽不見個人影?是不是逃了啊?”
“就是!還以爲他回來,還算是個敢作敢當的男子漢,現在呢?還不是又逃走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矛頭,都指向昨天回來的林軒。
“林世貴,直到現在,你還站在林軒那一邊嗎?!”李建國不知哪來的勇氣,指着林世貴,怒聲質問道。
今天要是林軒不出現,他們這群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即便不死,也要被扒一層皮。
林世貴正想說話,江口一郎卻怒了。
“都特麽給勞資閉嘴!”
江口一郎一陣怒吼,這群村民徹底安靜了下來。
剛才沸騰的人群,此刻都屏氣凝神,閉口不語。
“林軒不在,就由我代替他!”
就在這時,站在林遠身後的司馬馨,終于受不了這麽壓抑氛圍,站了出來。
“小馨,你回來啊……”
劉翠蘭攔着司馬馨的手,想要讓她回來,可是對方卻連頭也沒回。
“哦?你是林軒的誰?”江口一郎上下打量司馬馨一番,眼神中閃爍出異光,冷冷問道。
“這無關你事。”司馬馨面色清冷,又往前踏了一步,眼神中絲毫沒有畏懼之意。
就連一直搖着折扇看戲的宮本雄,都不禁停了下來,饒有趣味看着司馬馨。
司馬馨傲然站立,眼神中閃過恨意,一雙眸子銳利無比。
江口一郎看着對方絕世的容貌,啧啧稱奇,歎道:“沒想到林軒那小子這麽有福氣,還有美女肯爲他赴死。”
“廢話少說!”司馬馨緊咬着牙,道:“敢闖入綠水村者,死!”
此話一出,整個現場靜了下來。
“好!”
宮本雄鼓起掌來,走到司馬馨身前,指了指身後十個面無表情的護衛,淡淡道:“你要能打敗其中一個,就算你赢,我可以饒你不死!”
讓衆人不可思議的是,司馬馨卻冷笑着搖了搖頭。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