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傳來君無塵淡淡地聲音,卻聽得雲落渾身冷汗……
她隻是在心裏想一下,竟然被這個男人看穿了,雲落有些畏意的看着君無塵。
雲落看到君無塵的肩膀已經鮮血淋漓,心中一震,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才好。
“落兒想要的東西,孤可給不了!”君無塵淡淡地說着。
“王爺,你可真會說笑啊,看不出來你堂堂一個王爺,竟會對自己未來的王妃這般小氣。“
雲落見他這般吝啬,心裏暗自不爽,不免嘴毒的補了一刀。
本以爲這冰冷的腹黑王爺會生氣,誰知道君無塵隻是笑了笑。
“落兒,孤看着你這嘴上功夫不錯,這若不是孤娶了你……難免要遭殃他人了,看來,這未來的王妃可真該好好調教調教了。“
雲落看着站在近處的君無塵,黑色的鬥篷在夜色幽幽,風中飄揚着,就像一個久經沙場的将軍般矗立着,那種渾身散發出冷漠地氣息,讓人不容靠近。
“王爺,你的傷口還是讓我包紮下吧……”雲落不忍心看着他傷口一直冒血,在次問出口。
“孤乃堂堂一個王爺,能有什麽事……”君無塵忍着傷口撕裂般的疼痛,嘴上冰冷的說着,似乎一切都不是什麽事兒。
打腫臉充胖子……雲落鄙夷的看着君無塵,這家夥的骨頭還真是硬。
“我那是看在你剛剛救我一命的份上,……”雲落靠近君無塵,有些不忍的看了一眼他的傷口。
血肉模糊着,雲落的手有些顫抖,想想就覺得疼,君無塵卻連眉都沒有皺一下。
“落兒莫非心疼了?”君無塵一如既往地的毫不在乎語氣讓雲落心裏暖暖的。
“王爺莫要想多了”雲落沒有繼續說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撕的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
雲落将自己的裙角撕開,将君無塵的傷口簡易包紮了一下,一連串利索的動作,君無塵的傷口已不再流血了。
血浸透了布料,最後幹在了布料上。
君無塵這時才皺了皺眉頭,等待着屬下到來。
未過多久。
“王爺,”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草叢中晃動了一下,忽然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人走了出來。
“屬下拜見王爺。”宿旻半跪在君無塵面前,看着這個周身自帶王者氣息并且冰冷的男人,滿是恭敬地行了一禮。
“王爺,您怎麽受傷了?”宿旻看着自己王爺,肩膀上顯眼的包紮,血暈染着布料,看着十分滲人。
“沒事,小傷無礙。”君無塵居高臨下的看着宿旻,淡淡地回了一句,一切都是雲淡風輕的,宿旻看了看君無塵,随後自己站了起來。
宿旻看着君無塵的包紮處,嘴角微微的抖動着,似乎在忍着笑,看着那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君無塵一下子就察覺到了宿旻的異樣。
一個眼神凜冽的看着宿旻,宿旻立馬收住了笑容,低頭肩膀微微顫抖着,君無塵努力轉過頭看了眼自己肩膀處的包紮……顯眼的蝴蝶結,嘴角微微抽動……
雲落連忙節節後退,這王爺不會要發飙吧,看着君無塵這幅窘态,雲落心裏一陣好笑,剛剛随手的一個結,想不到居然惹了這麽大的事情。
“落兒,你不打算給孤解釋解釋嗎?!”君無塵這下子可是惱羞成怒了,想不到雲落一副冷漠地樣子,竟然還會……
“我絕對沒有絲毫想要戲弄你的意思……”雲落本來就是打算簡單的包紮,哪有那閑心去戲弄君無塵,
君無塵差點氣的吐血。
“行了,宿旻,帶雲大小姐回府吧。”君無塵不想在廢話什麽了。
宿旻點了點頭,帶着雲落,轉眼間,就到了府門門口。
府門牌匾,周圍綠樹掩映,兩個大大的石獅子矗立在門前,朱紅色的大柱子環繞在古典的建築上,鳳鳴朝陽般的大門攘徹着不同的紅色以及金色的珠子,手掌大小的門扣,彼此張合。
前腳剛踏進相府的大門,怎奈一陣熟悉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喲,這是誰回來了啊,”來人一身丫鬟的裝扮,臉上塗着些胭脂水粉,一臉的不善模樣,站在大門口,似乎已經等了很久……
宿旻看這情況站在雲落身邊就沒走,因爲君無塵的交代,一雙眼睛冰冷的盯着镌梨,隻要這丫鬟有一點的輕舉妄動,宿旻就會沖上去。
雲落看都沒看她一眼,一副隐形人的模樣,雲煙……你可還真是小瞧了本小姐。
“瞧瞧你這幅看不起人的模樣,你以爲你是個什麽身份啊,還以爲自己還是大小姐呢,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你居然還敢回來?”
镌梨一副惡狗咬人的模樣看着雲落,果然什麽樣的主人有什麽樣子的仆人,這镌梨跟雲煙簡直一個模樣。
“我說雲落,你是啞巴了啊,我說話呢,你就沒聽見啊,果然是庶出的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看看,什麽風騷模樣,還帶了個野男人。”
镌梨見雲落半天也沒有什麽反應,一下子把目光轉移到了宿旻的身上。
“喲喲喲,心思使得不錯啊,天天說自己是太子妃,人家太子不要你了,立馬找了個野男人當後台啊,庶出的賤胚,居然還敢跟我們雲煙小姐争。”
镌梨兇怒的目光滿是不屑,宿旻微微皺着眉頭看着雲落,雲落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緊緊的握着拳頭,一個丫鬟,還犯不着雲落去髒手。
“嗯,帶着野男人回來,是不是活不下去了,想要混口飯吃啊,這樣啊,我記得廚房還有點剩飯剩菜,怎麽說呢,你也是庶出的,我就當是善心,施舍你點?”
镌梨絲毫沒有罷休的模樣,似乎戲弄雲落已經是一件習以爲常的事情。
镌梨正說着,雲落有點不耐煩了,宿旻突然站了出來,镌梨連連後退,宿旻一掌揮出把镌梨打到了地上,镌梨痛苦的哀嚎着,然後擡頭瞪着雲落像是要吃了她一般。
雲落看了一眼镌梨,眼都沒眨一下,順着路走了進去,自己一個人出去了這麽久,留珑兒一個人在,也不知道珑兒有沒有被欺負,雲落心裏微微擔憂着。
宿旻跟在雲落的後面,路一直延展到北邊小院的門口,熟悉的木草香氣撲鼻而來,雲落細聞着這熟悉的香氣,奔着前面走着。
遠遠的看着小院的門口,一抹熟悉的身影神色緊張的看着這邊,翠綠色的衣裳仍舊以往,緊張的身子一直前傾。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