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兄!”
長思央大喜,柳兄來了,可好了,柳兄從來不會說讓自己煩心的話。
“小央!”
柳元道過來床邊,看着長思央這模樣,心疼了一把,“小央,大哥沒有保護好你。”
“柳兄,我沒事的,我已經好了。”
“還說沒事,你都趴着躺了半個月了。”
“所以我現在好了啊。”
長思央嘻嘻一笑,“柳兄,你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思央!”
柳元道目光專注的看着她,“思央。”
思央?
長思央一愣,一驚!
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衣服?女裝!
這裏是元明宮,廢妃住的地方,衆所周知。
那……
“柳兄?你……”
“我都知道了,思央!”
“不怕,不管你是誰,我都是你大哥,我都會保護你的。”
柳元道輕輕的揉了揉她的眉頭,一臉寵溺。
“柳兄,你對我真好。”
長思央笑着撲到他懷裏,在這裏,朋友就數柳元道最夠義氣了,不管自己瞞了他多大的事情,他都不會生氣。
說話的聲音,永遠是溫柔的,像個大哥哥一樣,從來不會大聲的呵斥自己。
“思央!”
柳元道握上懷裏的手,“思央,你……你還喜歡秦正澤嗎?還想回到王宮嗎?”
“要是想的話,我可以幫你,我爹,是太師。”
柳元道提議着,他是故意的,故意提這個事情,就爲了看長思央的反應。
自從那天從明月和長憶話中得知長央的真實身份後,他心裏,就長了一顆刺,一顆因長思央而長的刺。
他可還記得王都當年的事情,那個盛大的事情,傳遍了王都,傳遍了大央王朝每一個角落裏,那邊是太子秦正澤和青梅竹馬的長思央的愛情故事,秦正澤當年可是爲了立長思央爲太子妃而和生母江敏鬧翻了,母子反目,差點成仇呢。
誰都知道,太子時候的秦正澤隻留宿在側妃長思央的寝殿中。
後來,因爲長思央一直無所出,他才留宿其他妃子宮裏,這是整個王宮裏的人都知曉的事情。
“柳兄,你說什麽玩笑話,我,我現在性格外向,還貪婪,一心想賺錢,我這樣的身份品味,進王宮會被人打死的,王後看我不順眼,北王太後看我不順眼,我在宮裏沒活路。”
回王宮裏,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那秦正澤呢?你不想念他?”
“我吃飽了撐着啊,想念他,我想念他幹嘛,我和他,早就恩斷義絕了。”
我和他,壓根也沒什麽,長思央心裏嘀咕了一句。
“思央!”
“恩?”
“柳兄,你要是不相信,那等服裝店多賺了一些錢我們就離開這裏吧,離開大央王朝的國度,我們去其他地方生活!”
這片大陸,又不是隻有大央王朝一個國家。
“好!思央,你去那裏,大哥都陪着你。”
“柳兄,你真好。”
“思央,我給你帶了禮物。”
柳元道從袖中拿出一個包裹,裏面是一些還帶有溫度的闆栗。
煮熟的闆栗。
“闆栗,我喜歡。”
長思央拿了一顆就往嘴裏放,哧的一聲把殼給咬破了,然後用手指剝開。
柳元道看她這樣剝闆栗的樣子,是覺得奇怪,又覺得好笑。
“思央,不是這樣剝的。”
恩?不是這樣剝的?
自己在二十一世紀吃闆栗都是這樣剝殼的,身邊的人也一直都是這樣剝殼的,沒有出現任何岔子的。
莫非大央王朝有新型的剝闆栗的方法?
隻見柳元道拿起一個闆栗,輕輕的一掰,闆栗殼就裂出了一條縫,然後往兩邊一剝,一顆完完整整的闆栗就誕生了。
這技術,是杠杠的,就跟專業技術師一樣。
長思央拿了一顆,學着柳元道的樣子别說闆栗裂開一條縫了,連個星點的縫也沒有裂開,那是紋絲不動。
“思央!你這樣是剝不動的,你不是習武之人,指腹沒有力氣。”
哦,原來如此,長思央點點頭,原來這是要靠指腹的力氣來的,那麽,那麽不會武功的人怎麽吃闆栗?
長思央一臉茫然的看着柳元道。
“這闆栗,是貴重的食物,大央王朝本地都是沒有的,是一些潘國進貢的,進貢給王宮大臣貴公們,那些男人,都是練都功夫的,剝開這闆栗,自然不是問題,至于女人,不用她們自己剝的,家裏都有人給他們剝殼呢。”
“哦,原來如此!”
這在二十一世紀的随處可見的闆栗,在這裏,倒成了稀缺的東西了,倒是稀奇。
“來!”
柳元道把闆栗送到長思央嘴邊,“想你在這裏,應該得不到王宮的貢品了,我就給你送一些過來。”
“柳兄,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王宮裏,除了南王太後,還有誰對自己好呢,沒有的,不存在的,沒來找自己麻煩就不錯了。
長憶要送飯菜進來的,在門口看到這樣一幕,停住了腳步,柳公子,柳公子對小央真是好。
自己認識柳公子,也有五六年了,從來沒見他對那個女人如此好過,他藏在醉夢台當裁縫,身邊多的是花花草草,可他,潔身自好,從不會有越規矩的舉動。
現在,對小央,是對待心尖上的人一樣好。
“柳兄,我想出去外面走走。”
躺在床上半個月了,感覺是真的要癱瘓了一樣。
小元和明月每次聽到自己要下床,都咋呼呼的不同意,拼死反對。
“好!”
柳元道扶着長思央站起來,他過去旁邊拿披風,這隻穿裏衣裏褲,還是有些涼的,雖然是長款的袖子和褲子,那也隻是薄薄的一層。
太久沒站立了,這剛一站,腳步還有些虛,這身邊沒有可扶住的東西,長思央便要腿軟的摔倒了。
“思央!”
柳元道一個箭步的上來,扶住了長思央,“思央。”
“柳兄我沒事,就是有些腿軟。”
“我扶着你。”
柳元道把披風給長思央披上,攬着她的肩膀往前走,這親密的樣子,看的小元心裏是很不痛快的。
這個柳元道,怎麽不懂得退讓呢,這是在元明宮呢,他一個男人待在這裏,要是被宮裏的人知道了,可要把小姐害慘了。
長憶攔住了急切上前想要分開兩人的小元。
“憶姐姐,你是要幹嘛?我們小姐可是貴人,王上的人,這要是被王宮裏的人知道了,會給我們小姐帶來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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