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着月牙玉的暗示,終于是來到了安營村裏,安營村是王都的一個小村莊,準确的來說,是一個貧困的小村莊,婦女、老人、小孩居多,還有許多房子是空的,大央王朝前幾年和其他國大戰過,死傷不少的,現在是太平盛世,已經緩和不少。
找到一處空房子,長思央便把玄衣男子帶進去了,這地方偏僻,從寺廟那邊過來,都不曉得要繞多少彎彎,想來那些要刺殺他的人,暫時的不會追到這裏來了。
黑衣人追殺他,大白天的,不曉得他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長思央扶正他躺下,在看清他的面容時,驚訝的差點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下來了,是徐長澤,是學長,自己一直暗戀的學長,是把月牙玉送給自己的學長,是讓自己當他未婚妻的學長。
怎麽會這樣巧合呢?
才在寺廟裏求菩薩保佑,讓自己和學長有相遇的機會,這現在,就遇上了?
是同一個人嗎?還是,還是隻是容貌相似?
“長澤?長澤?”
長思央拍了拍他的臉頰,“長澤,長澤,是你嗎?你是過來找我的嗎?是不是?”
“長澤,長澤!”
玄衣男子擡起眼皮,睜開眼睛,原本那漠然孤傲的眼神在看清眼前的人兒時化爲激動、開心和竊喜!
央兒!竟然是央兒!
“央兒?”
玄衣男子握緊長思央的手,“你怎麽在這裏?你救了我?”
和如屈走散了,自己雖然功夫好,可難敵過對方人數多,終究寡不敵衆,受了傷,逃到寺廟時,以爲自己就要死在那處了。
長思央點點頭,“你……你是……”
“是長澤嗎?”
長澤?
玄衣男子一愣,那是什麽稱呼?
見他猶豫,長思央趕緊把腰間的玉佩取下來,“這玉佩,你認識嗎?你送給我的,讓我做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玄衣男子又是一愣!
長思央拍了拍腦袋,自己怎麽用未婚妻了呢,長澤可能來到這裏和自己不太一樣,他可能沒帶着二十一世紀的那些稱呼過來。
趕緊的解釋道,“就是,就是我是你夫人的意思!”
正了正臉色,“就是,你送我玉佩,然後,我就是你的人了,長澤,你……有一丁點兒的印象嗎?”
玄衣男子臉色一震,月牙玉,我是你的人,這些話,她還記得,以爲,她要恨死自己了。
“我記得,你是我的女人,我送你的玉佩,你随身帶着我太開心了,我的長思央。”
長思央?
他……他……他知道自己是長思央!
“太好了,太好了!”
一開心的,長思央伸手抱住他,“你來了真是太好了,阿澤,我一個人在這裏太孤單了,在元明宮當廢妃太難受了,我想回去,你是來接我的吧,我們找到機會一起回去。”
玄衣男子:“……”
想要撫上她肩膀的手伸到半空又收了回來,思央,我……我還不能帶你回去,思央,江家這棵大樹還沒有連根拔起,我還不能接你回去。
“阿澤,你怎麽了?”
“是不是,你不喜歡我喊你阿澤?”
擅自取的一個稱呼,也不知道,他滿意不滿意。
“挺好的,我喜歡。”
玄衣男子淡淡一笑着。
“你怎麽這麽嚴肅,你以前笑起來,弧度更深的。”
玄衣男子摸了摸嘴角,是嗎?自己很嚴肅嗎?以前笑起來,弧度更深嗎?
“你是不是哪裏難受?”
學長雖然是個看起來很高冷的人,但神情不會這樣肅清的,這種臉色,太有殺氣和傲氣了,像那種君王一樣,瞪你一眼,吓唬得你抖三抖的那種。
“肩膀受傷了!”
鎖骨上一道劍傷直沖肩膀,拿手指比劃了下,那,大概有十厘米長。
“怎麽把自己弄傷的,肯定很疼。”
還是新鮮的傷口。
玄衣男子沉默不已,隻是靜靜的看着長思央,好像他是一個旁觀者,而長思央在說的是别人家的事情一樣。
“我去給你抓一些藥回來!”
這傷口,不上藥會發炎潰爛的,膝蓋上也有一道傷,更深了,劍要是再下一點點,都是傷到骨頭了,難怪他腿會無力。
“阿澤,我出去下,一會就回來。”
“别走!”
玄衣男子抓住她,“央兒,我的傷不礙事,休息休息就好,你别走。”
“傻瓜,我不會走的,我就是去抓個藥,買點吃的就回來。”
“放心啦,我一定會回來的。”
長思央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心,看到他那張熟悉的在夢中出現了無數次的臉,心裏是說不出來的開心勁,一隻小鹿上下竄動的,樂呵呵的。
走了兩三步,長思央退了回來,啵唧,在玄衣男子臉頰上留下一個口水印子,阿澤,我去去就回。
玄衣男子呆若木雞,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要知道,央兒有幾年沒這樣主動親近過自己了。
和央兒,感情最好最穩的時候,是自己還是一個普通王子的時候,她,和自己沒有界線,但那個時候,年齡還小,親嘴這樣親密的舉動,還是少之又少的。
最親密的階段,是自己成爲太子後的,那個時候,春意懵懂,自己總喜歡親她,有時候,偷偷的親,有時候,光明正大的親。
自己繼承王位後,後宮又增加了新妃子,自己和央兒的親密,便是疏遠了,漸漸的疏遠了。
爲了權衡後宮勢力,位了平衡朝政和後宮的穩固,爲了清除江家勢力的計劃,人前,自己不得不做出疏遠她的舉動來,不得不假意的寵愛别人,她,便是悶悶不樂了。
牽到廢宮後,除了那次她昏迷,兩個人是沒有任何接觸的。
玄衣男子觸了觸手指上的扳指,思央,你等等我,我一定把扳指送給你,就像當年送給你月牙玉一樣,屆時,我要迎娶你,讓你風風光光的做我的王後,我的女人,我唯一的女人,思央,我們會有那樣一天的。
長思央抓了一些藥,買了幾個大餅和一些小菜就回來了。
這空房子,雖然破舊,東西卻也還齊全,該有的東西,也都有的。
長思央端來了幹淨的水給玄衣男子擦拭傷口,再塗抹上藥粉,用白色的綁帶綁好。
“我問過大夫了,大夫說一天洗三次,換三次藥,很快就能好的。你不用太擔心。”
“央兒!”
玄衣男子撫上她臉頰,這……這真是的是自己的央兒嗎?那個,喊自己阿澤哥哥的央兒回來了?
在還是王子時,随父王出去打獵受傷了,她便如現在這樣給自己清洗傷口、上完包紮、溫柔安慰,這些都是下人做的粗活,本該由奴婢來完成就行,可她說阿澤哥哥的傷不能假手于人,她要自己來才放心,所以,那次後,每次自己受傷了,都是她清洗敷藥的。
“阿澤!”
長思央沖他一笑,“我不辛苦的!你受傷了,别想太多,吃個餅填填肚子。”
“央兒!”
“阿澤,這還有小菜呢,今天晚上先将就着,等明天天一亮,我帶你去更好的地方休養。”
帶他去服裝店沒事的,一家小店而已,黑衣人如果不是全城搜索店鋪的話那應該是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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