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早聽人說鲲族長一言九鼎,一諾千金,隻要他所說過的話,就必定會加以兌現。開始我還有幾分懷疑,現在才突然之間發現他們所說的話果然并非虛言。”少年說道。
“你放心吧,我說過會給你10萬紫晶就絕對會給你10萬紫晶。”族長說到。
鲲鵬族長見眼前少年将葉搖這個心腹大患給除去,不禁生出愛才之意,希望眼前這個少年可以長期,留在鲲鵬族内爲鲲鵬族效力。
如若這樣的話,得如此愛将鲲鵬族必定如虎添翼,日後和蒼鷹族之間血戰的話,肯定能夠獲得上風。
“小兄弟,不知道你現在居于何處啊。”鲲鵬族長說道。
“不滿族長說我自幼父母便被這個叫做一搖的家夥給殺了,因此事處流浪,無家可歸,現在過的是幾一頓飽一頓的生活,因爲天資聰穎,外加勤奮刻苦,自學成才,所以才有了如今的這一身本事。”少年說道。
鲲鵬族長聽到之後,對于眼前少年的敬佩之情更加油然而生,外加此人身世可憐又多了幾分同情,因此暗下定決心要将對方給留下來。
自學成才,便擁有如此本領。這天賦強大到何等境界不言而喻,可想而知。
“小兄弟能夠自學成才,便達到如此境地,實在是不容易呀!”鲲鵬族長說道。
“您這話說的客氣了。”少年說道。
“小兄弟,你看這樣可好?既然你現在無家可歸,獨自一人流浪在外,而這10萬紫晶也不能給你帶來什麽,不如你就留在我鲲鵬族中。我予以你軍銜,而且給你添置房屋,每年俸祿數以萬計,你看覺得如何?”鲲鵬族長說道。
少年聽到這裏,微微一愣,沒有随即作出回答,顯然對方開出的條件,于他而言卻是具備前所未有的吸引力。
流浪在外,無家可歸,風餐露宿,這樣的日子無論是誰過久了都會覺得厭煩,有種想要将其擺脫的強烈渴望,但是苦于沒有機會,因此才不得不,忍受生活的窘迫與壓力。
劍道少年沒有回答鲲鵬族長心中顯得更爲急切。
“小兄弟,我看你遲遲不肯回答我的問題,你究竟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可否給我一個準确的答案。”族長說道。
“這說句實話,我确實很願意留下來,隻不過對于行兵打仗,我确實不擅長。”少年說道。
“诶,小兄弟,你何必如此謙虛客氣啊千萬不要這麽說,雖然你對于行兵打仗不是特别擅長,但是你天資聰穎,隻要加以學習努力,甲乙時日必定能夠成爲我鲲鵬族類首屈一指的大将軍呢!”族長說道。
少年陷入沉思當中猶豫不決。
“你放心,小兄弟,如果你答應本王的話,那10萬紫晶照樣歸你,而且你還能夠享受到特别好的待遇,你仔細想一想,如果說你獨自一人憑借自己的努力在外打拼,還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夠獲得如今這樣尊崇的地位呀?的地位呀?”族長說道。
“好,既然如此,我便答應你的要求就是。”少年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好那就好。”族長說道。
顯然族長看着眼前少年答應自己的條件,願意加入鲲鵬族内,成爲其中的大将軍,感到喜不自勝,開心不已。
因爲此人天姿聰穎,如果能夠加入鲲鵬族内,定然能給現在士氣低迷的鲲鵬族,注入新鮮血液,這是一件對鲲鵬族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
“完備在這裏多謝族長厚愛,在這裏我僅組長一杯,若不是因爲有組長的擡舉和賞識的話,恐怕我今後還是要流浪在外,無家可歸,四處漂泊,如今您結束了我多年流浪的生活,在這裏我要敬組長一杯。”少年說道。
“小兄弟,你不要這麽客氣。如果說你沒有這樣高強的實力,我即便是真正想要台鋸你,那也沒有機會呀!這一切還是你自己争氣。”族長說道。
顯然族長如此擡舉眼前這個少年,鲲鵬族類自然有人眼紅嫉妒者,對于眼前這個少年心中存有不滿,但是見到族長态度堅定,不容置疑。因此,他們也隻好将心中的怒火給技術壓制下去。
酒足飯飽之後,族長便決定讓人帶着葉瑤去到他的房間,因爲組長既然已經答應眼前這個少年,對他爲委以重任,給他的住宿以及吃喝拉撒自然不能夠有所懈怠。
“诶,組長要不這樣吧,就讓我的這個傀儡帶他去,你放心,雖然他是個傀儡已經沒有了生命,但是讓他像畜生一樣幹點事還是可以的。”江山幻月說道。
少年聽到之後感到憤怒不已,将自己雙手緊緊握住,看了一眼待在自己身邊的江山幻月。
眼神當中似乎流露出些許的怒火。當然江山幻月現在一心一意都放在族長的身上。
因此對于眼前少年,其中帶着威脅意味的目光沒有加以重視。
“好,既然如此,一切就按照大師所說的辦。就讓大師的傀儡,帶着眼前這個公子去到他的住所吧,那個住所來事以前鲲鵬族内大将軍所居住的地方,公子你一定會很滿意的。”族長說道。
另外一個少年來到這個少年面前,那個少年身穿一襲黑色的衣服,面容去拿身材瘦削,看起來似乎營養不良一般。
他的雙眼無神,特别暗淡,宛如傍晚來臨時,天空當中的那種灰暗,而且一張臉雖然顯得十分英俊,但是毫無生氣,看起來就像行屍走肉。
眼前這個少年見着呆在自己面前,穿着黑色衣服的少年,眼神當中帶着些許難以言表的感情。
因爲那其中似乎有有一股巨大的情感在流淌,但是沒有人能夠看出來那究竟是怎樣一種情感。
“接下來你就帶着這個公子,去到鲲鵬族内最爲豪華的住所,記住去了馬上就回來不要給我耽擱你知道了嗎?”江山幻月說道。
那個傀儡不知道是沒是不能說話,還是由于其他什麽原因,她聽到之後,隻是微微的點點頭,而後便帶着葉搖離開了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