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許飛的問題讓楚錦繡的身子緊繃了起來,一腳将刹車踩死,汽車停了下來,背對着許飛的楚錦繡臉上面目猙獰,身上殺氣騰騰。
但是僅僅隻是一瞬間而已,下一瞬間楚錦繡身上的殺氣蕩然無存,臉上更是帶着一絲魅人的笑意。
“許神醫,我是萬寶閣的經理楚錦繡啊,怎麽,你不認識我?”
若不是擔心許飛真的會是一尊通靈境界的超級強者,自己不是許飛的對手,她恨不得現在就将許飛大卸八塊才好。
而且許飛未必就是看穿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呵呵。”
許飛緊握着的拳頭也是松了開來,笑盈盈的看着楚錦繡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你是萬寶齋的經理,不過我有些好奇你好歹是一名象力境巅峰的武者,爲何會甘心做一個花瓶?”
許飛避開了關于楚錦繡身上一大一小兩個紋身的問題,換了一個話題,既然楚錦繡想裝下去,那麽許飛自然也是樂意奉陪的。
這楚錦繡甘心隐藏身份,潛伏在萬寶閣,顯然是居心不良,自己何必要現在點破,等楚錦繡的目的達成了,自己玩兒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把戲,自己不就成了最大的赢家嗎?
楚錦繡聽到許飛的話語,心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原來是會對自己的實力有些疑問,她還以爲許飛是發現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呢,她早就想好了托詞,悠悠然的說道。
“許神醫高高在上,哪裏能知道我們這樣的尋常百姓的苦楚?我雖然有象力境巅峰的武道修爲不假,可是男人可以靠着武力行走江湖,女子卻畢竟是女子,你總不可能讓我去給什麽千金大小姐當保镖吧?”
“在萬寶齋當經理一來安逸,二來收入更是不低,兩全其美,對我而言是絕佳的選擇。”
楚錦繡一臉真誠,若不是許飛可以窺探到楚錦繡對于自己強烈的殺機,還真就這麽傻乎乎的相信了。
不過許飛并不着急,隻有放長線,才能夠釣大魚。
他輕輕點了點頭。
“你這麽說也有些道理,走吧,送我回别墅。”
許飛的臉色釋然。
楚錦繡笑着點了點頭,然後回過身去再一次發動汽車朝着南山别墅的方向看去。
實際上她剛才在和許飛說話的時候,右手搭在方向盤上,而左手已經摸在了自己後腰藏着的一把淬煉了劇毒的鋒利匕首上。
隻要許飛繼續對自己有質疑,那麽哪怕許飛真是通靈境的老妖怪,她也會奮力一搏,最不濟也會立刻自殺。
組織内,紀律嚴明,任何人都不可将組織裏的事情暴露出去,要不然連同家人在内都會受到極爲殘酷的懲罰。
此刻楚錦繡終于确定了,許飛剛才的問話不過是一時興起,有些好奇而已,并非是看出了自己身上的秘密,這就好。
楚錦繡的左手從後腰抽了回來,面色輕松了許多。
“組織?”
坐在後排的許飛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楚錦繡不會想到,她剛才的一系列心理活動都在許飛的掌握之中。
“這女人的身份果然是不簡單啊,不知道潛伏在萬寶齋有什麽圖謀?看來這蘇有财也不像是我想的那麽簡單,要不然怎麽會招來什麽神秘組織的觊觎?”
“我倒是想要看看,這楚錦繡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許飛閉目養神,不再搭理楚錦繡。
不多時候,汽車便是挺穩在了南山别墅的門口。
“怎麽,你不下來吧?”
抱着一堆資料下了車的許飛,笑盈盈的看着準備開車離開的楚錦繡。
當知道楚錦繡很有可能也具有血脈之力的時候,許飛更加想要征服楚錦繡。
在和徐彤結合之後,許飛就親身體驗到,和一名擁有神奇血脈之力的女子結合獲得好處要比和尋常女子溫存數十次取得的效果還要強大不少。
“混蛋。”
楚錦繡心中暗罵許飛你等本姑娘完成任務,第一個就來殺你。
但是楚錦繡的臉上還是一副和顔悅色,柔柔的說道。
“不好意思啊許神醫,我和蘇公子約了飯局,就恕不奉陪了。”
一腳油,汽車飛馳,很快就消失在了許飛的視線裏。
“去找蘇一坤了?”
許飛微微皺眉,這楚錦繡不會是打算用蘇一坤當突破口吧?
“去吧,去吧,等到你完成任務的時候,也就是我拿下你的時候。”
許飛扭身回了别墅,此刻天色已經黑了,許飛洗了一個澡,便是來到了大卧室。
蘇有财爲了巴結讨好許飛,早就将這裏的一切都準備妥當了,許飛完全就是拎包入住。
“天海徐家。”
許飛今天收到了楚錦繡莫名其妙短信,心中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打開電腦輸入了幾個關鍵字,很快有關天海徐家的消息就在電腦網頁上顯示了出來。
“徐家大小姐強勢歸來,繼承魚龍會。”
“徐大小姐出席某某慈善會議。”
網頁照片上的徐彤眉飛色舞,神采萬千,高潔的如同女王一般,那麽的傾國傾城,那麽的不食人間煙火。
許飛又百度了一下魚龍會,各種小道消息鋪天蓋地。
“居然和虎門一起并稱華夏三大勢力,看來徐彤的身份還真是不簡單。”
“地下勢力的水本來就很深,那虎門門主張海瑞貴爲宗師都會被人算計,那徐彤的處境豈不是更加的不妙?他會不會是遇到了什麽麻煩?”
許飛的心裏有一絲擔憂。
“看來我在解決了魏家的麻煩之後,從東北長白山劍仙密藏歸來,應當去天海走一趟了。”
……
第二天的清晨八點鍾,兩輛奧迪轎車停在了魏公館的門口。
第一輛車裏坐着的是幾名保镖,第二輛車後排車門被拉開,一個看上去文绉绉的老者和一個身穿玫紅西裝的青年男子先後下了車。
“魏璇啊魏璇,你終究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魏,耿兩家聯姻,對我父親意義重大,今天必須成功。”
那文绉绉的老者有些得意的說道。
“耿少爺,不會出現什麽意外的,魏長征重病倒了下去,魏家無人可以支撐,魏璇的兩個伯母一直在逼魏璇嫁給你,讓你父親放出魏長征的兩個兒子,今天這魏璇除了妥協之外,根本就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走吧。”
耿子欣在幾名保镖的擁簇下,朝着魏公館裏面走去。
“璇兒,大伯母求你了,你就嫁給那耿子欣吧,”
“二伯母給你跪下了,現在隻有你才能把你的兩個伯父從監獄裏救出來,你二叔有很嚴重的哮喘病,在那裏面,他會活不下去的。”
說話之間兩名長相姣好,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真的跪在了魏璇的身前。
“大伯母,二伯母,你們别逼我了。”
魏璇的臉色難看,想要将兩位長輩拉起來,但是二人不動如山,苦苦哀求。
“哐。”
就在這時候,别墅的大門被人一把推開,耿合帶着人直接闖了進來,透過入戶門朝外看去,可以看到魏家的一些保镖此刻都被打倒在了地上。
“耿少爺,求求你高擡貴手吧。”
兩位婦人急忙撲向了耿合,但是卻被耿合帶着的保镖毫不客氣的推倒在地。
魏璇勃然大怒。
“耿合,你大膽,這是魏公館,我爺爺是越戰功臣,哪怕是政府要搜查,也要提前和軍方打招呼,你算是個什麽東西,居然如此放肆。”
巾帼不讓須眉,便是如此了。
“哼。”
耿合一聲冷笑。
“魏璇啊魏璇,事已至此,你怎麽還不死心?你大伯二伯都被關進了大牢裏,你爺爺重病躺在以醫院裏,你魏家連一個男人都沒有,你以爲我會怕你。”
“若是你爺爺魏長征在這裏我還給你魏家三分顔面,但是你爺爺已經重病,你魏家還有什麽好嚣張的?”
“咳咳。”
就在這時候從二樓傳來一道咳嗽聲,一個身穿軍裝的老年人精神抖擻的從二樓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