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飛占據珠峰的時候,張青的身上立刻有一道電流淌過,她那嬌柔的身軀就像是一條水蛇一樣扭曲了起來。
“混蛋,你是混蛋。”
張青緊緊咬着自己的嘴唇,眼中魅意顯現,身上像是高燒一般的滾燙,聲音宛如貓兒的低喚一樣,瞬間就讓許小飛沖天而起。
“你個無恥之徒,你松手,走開。”
張青的眼睛迷迷瞪瞪的,就像是一頭困獸一樣進行着最後的掙紮。
她就像是一個沒有錢但又想吃糖葫蘆的小孩子一樣,眼神委屈而又渴望。
“嗯哼。”
許飛雙手發力輕輕捏了一下,随即張青便是發出了一聲嘤咛。
她的身子就像是一座泥濘不堪的沼澤地可以将人吞噬,甚至于連她自己都陷了進去。
而她的面容就像是一座随時都會噴發的火山口一樣,可以将人燃燒,甚至于連她自己都燒成灰燼。
這樣的風景,更加讓許飛動心不已,整個人興緻盎然到了極點。
已經走了九十九步,就差最後一步。
“承認吧,你想要了。”
許飛的嘴角帶着一絲壞笑。
這假張青的本來面目和身材比起徐彤,馮玉等人絲毫不差勁。
馮玉豐滿,但是身材嬌小,更像是江南水鄉的女子。
徐彤身材高挑,但是略有些瘦,顯得有些骨感。
但是眼前這女子卻是将馮玉和徐彤的優點結合在了一起,面容精緻,身材肥瘦合宜,尤其是額頭眉心處的那一點殘月印記,宛如是嫦娥仙子下凡一般。
好一個我見猶憐的絕色。
許飛雙手上下求索。
“許飛,你混蛋。”
張青掙紮着努力擡起右手想要給許飛一耳光,但是許飛的身上卻像是爆發出了一股魔力一般,有一個漆黑的漩渦将張青給席卷了進去。
“啊。”
她的玉手沒有落在許飛的臉頰上,而是落在了許飛的後脖頸上,緊緊的一把将許飛抱住,兩人的身子貼合在了一起。
這不是一場你死我活的天人大戰,而是一場你侬我侬的魚水之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那有些年代的木床咯吱咯吱的搖擺個不停。
起先的時候,張青是被動承受的,一手摟着許飛的脖子,另外一隻手緊緊抓着床頭的一根木欄杆,到後來的時候,張青熱烈的應和着。
随着許飛一次又一次的高歌猛進,張青已經将破瓜的那一絲痛苦抛之腦後。
苦盡甘來。
到最後,被歡喜神訣吸引,張青整個人已經徹底的迷失了自我,就像是一隻被放逐在蠻荒之地的兇獸,好不容易遇到了食物,自然是要瘋狂的索求。
就像是幹旱了一整個夏季的小麥在迎受着雨露的降臨。
許飛扶着張青的腰肢,如同一名船夫,在許飛的控制下,張青的身子波濤大海之中的一艘小漁船,不斷的搖曳着。
許飛體内的歡喜神訣在不斷的發揮着作用,張青體内積攢了三十年的陰元源源不斷的進入了許飛的體内,在許飛的身體裏進行了一個玄妙無比的循環。
兩人一次又一次的登臨山巅,卻一次又一次的從山巅落下,宛如是蹦極一般的刺激着人的神經。
在黑夜裏,被許飛從後壓在身下的張青眉頭的殘月印記,微微發亮,如同一隻小小的螢火蟲一般。
“砰。”
當許飛最後一次登臨山巅釋放的時候,張青的身體裏發出了一道微不可聞的響聲。
一股月華一般的銀色氣息從張青的體内溢出。
真氣!
假張青本來就是在内勁後期沉浸多年的修者,一直缺少一個破境的契機,今天在歡喜神訣的作用下和許飛歡好破身之後,她終于成功的邁出了那一步。
化境!
假張青終于是順利的跻身化境了,隻是她沒有來得及高興就沉沉的睡去了。
……
“混蛋。”
第二天許飛剛剛睜眼,已經穿好衣服的假張青直接一匕首朝着許飛紮來。
許飛一把将假張青的手腕抓住,匕首被許飛一把彈開,紮進了一旁的頂梁柱裏。
經過一夜甘露滋潤,假張青身上的氣質更加迷人,有了幾分年輕婦人味道,韻味十足。
“怎麽,昨晚睡了我,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
許飛冷笑看着假張青。
“你無恥。”
張青推開了許飛,往後退了兩步,和許飛保持一段距離,憤恨的看着許飛。
響起昨晚的一番雲雨,假張青的俏臉通紅一片,就像是天上的晚霞雲彩一樣。
因爲某些原因,假張青将自己的貞潔看的極爲重要,要不然也不可能三十歲還是老處子了。
自己保持了三十年的貞操,被一個比自己小十歲的小子給奪走了,假張青的心中是又氣又羞。
“我南麓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女子狠狠的跺了跺腳,眼神之中有一層水霧。
“南麓?原來你叫南麓。”
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南麓對許飛更加憤恨。
“你這小滑頭,就當我們從不認識。”
南麓身子搖曳走出了房間。
許飛猶豫了一下,也沒有留下南麓,雖然南麓是飛天盟的人,但是已經和自己發生過關系,兩人之間倒也沒有什麽不得了的深仇大恨。
隻要這女人不再繼續以張青的身份潛藏在張家,對張家不利,許飛也不願意牽扯太多的麻煩。
“那張真深不可測,他姐姐張青已經死去多年,飛天盟南麓假冒張青,卧底張家,難道張真真的沒有任何察覺?這不可能,那麽如果張真明明知道張青是南麓假扮的,那麽爲什麽張真不鏟除南麓,偏偏要養虎爲患?”
許飛有些讀不懂了。
“夫君,那南麓不簡單。”
九兒的聲音在許飛的腦海中響了起來,九兒在吞噬了三劍老人的神魂之後,好處良多,已經可以随時和許飛溝通了。
“什麽意思?”
能讓九兒說南麓不簡單,那就說明南麓是真的不簡單。
九兒繼續說道。
“如果妾身沒有看錯的話,那叫南麓的女子應該是太陰體,他眉心的殘月印記是最好的證明,而且您剛剛跻身後勁後期不久,但是昨晚和這南麓一次交好,修爲就暴漲到了内勁巅峰,距離踏入化境,僅僅隻是差了一絲契機而已,若非那女子南麓是太陰體,歡喜神訣絕對起不到這麽大的作用。”
“昨晚您給那女子破瓜之後,也是解開了她身上太陰體的封印,以後她的實力絕對會飛速暴漲。”
“地球上突然出現了這麽多的妖孽人物,看來靈氣複蘇的時代是真的将降臨了。”
許飛的眼神之中湧現出一絲擔憂的神色。
……
江北的深秋有些肅殺,機場外的林蔭大道上鋪滿了金黃或者通紅的樹葉。
下午三點鍾的時候,許飛和蘇有财一前一後從機場走了出來,專車已經在門外等候。
兩人上了車,汽車朝着許飛在南山的别墅開去。
許飛躺在後排,靜靜聽着萬寶齋老管家講解江北最近的局勢。
黑虎幫肆無忌憚的開始在江北橫行無忌,甚至于連魏家和萬寶商會的産業都敢去染指,而且還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自己去了東北不過十來天的時間,江北居然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
看來黑虎幫是真的找到了不得了的靠山。
“嗯?”
汽車剛到許飛南山别墅的小路路口,就停了下來。
司機哆哆嗦嗦的說道。
“會長,許神醫,前面有人攔路,好像是黑虎幫的。”
許飛睜開眼,透過前擋風玻璃,朝着前方看去。
有七八個五大三粗的男子在以爲老者的帶領下,攔住了汽車的去路。
“我沒有去找他們,他們倒是先來找我了。”
“剛剛好,離開江北這麽些天,恐怕江北已經沒有我許神醫的名聲了。”
許飛拉開車門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