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涵微微猶豫之後對着許飛開口說道。
“許宗師,大家之前也都是因爲不知道您的身份,所以才那麽的放肆,還請林先生恕罪。”
“呵。”
許飛輕笑一聲,随後搖頭看着林涵說道。
“林大小姐,你不會真的天真到,這些人是來救你的吧?”
“不然呢?”
林涵一愣,随後眼神呆滞的看着許飛。
林軒等人的臉色也是不好看了。
“許宗師,我們是來的遲了,這是我們的錯,還請您見諒。”
許飛冷笑一聲,環顧林家衆人。
“來的遲?你當真以爲本宗師是傻子?我早就察覺到你們的氣息了,隻是未曾點破而已。”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打的是什麽主意?你們是在等待佘烈子等人殺了林涵,将我重傷之後再出手,玩一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把戲,到時候就可以坐收漁人之利了。”
“可是你們沒有想到,我居然是許宗師,戰力極強,在殺了這些人之後,依舊是戰力猶存,所以你們放棄了抓我爲你們煉器的念頭,對吧。”
“你。”
許飛的話語一針見血,林家人的臉色難看,無話可說,隻有林軒強撐着,厚着臉說道。
“許宗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林家可從未想過對你不利,我們來就是救人的。”
“救人?”
許飛一聲冷笑。
“林家住宅的位置在山頂,你們要是來救人應該是光明正大從山頂下來,而不是從旁邊的竹林之中畏畏縮縮的走出來。”
許飛一語道破天機,林涵也是驚醒了過來,咬牙切齒的看着林軒等人。
“你們,你們真的是來殺我的?”
“哼。”
在許飛說破他們的謊言之後,林軒揭開了自己的虛僞面具。
“許宗師,這是你自己給臉不要臉,我們既然沒有對你出手,你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這件事不就這麽過去了嗎?你非要将臉皮撕破,不錯,我們就是來殺林涵,抓你回去的?”
“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要是願意加入我們林家,爲我林家煉器,以後榮華富貴享用不盡,要不然你别想活着走出十裏竹林。”
“啊?”
正在說話的林軒突然瞳孔放大,嘴裏有鮮血流出。
“你,你”
他眼神驚恐的看着許飛,随後咚的一聲面朝下,倒在了地上,在他的後頸上插着一柄黑白相間的飛劍。
“啊?林軒被殺了”
看着林軒的屍體,林家數位強者大驚失色,紛紛後退。
“能在我們的面前悄無聲息的殺人,那肯定是一把寶器。”
“我們不是許宗師的對手,大家快逃,通知家主,讓他出手。”
林家數位高手紛紛往竹林之中遁去。
“你們逃不掉的?”
許飛的腰間突然出現了一個赤金色的小葫蘆,正是斬仙葫蘆,許飛輕輕拍打斬仙葫蘆,便是立刻有一道青芒乍現,掠入了竹林之中。
“啊啊啊……”
竹林之中不斷有慘叫聲響起,但是很快就沉寂了下去。
半面妝和青蟬劍重新回到了斬仙葫蘆之中。
“都死了嗎?”
林涵和溫苗說話的時候身子忍不住顫抖着,還在打哆嗦。
許飛點了點。
“敢對我心懷不軌的人,一個都别想活着。”
“林涵你帶着溫苗去找楊慶豐,就說是我讓你們去的,他會保護好你們的。”
“林家暫時就别回去了,看來林百勝已經容不下你了。”
林涵有些痛苦的說道
“想不到,想不到同爲林家人,我三叔對我居然如此的狠毒。”
溫苗朝着許飛問道。
“那你呢”
許飛淡然說道
“我當然是要将這些混賬全部鏟除了。”
說話之間,許飛的身子一閃,已經遁入了一旁的竹林之中。
……
“嗖嗖嗖。”
身受重傷的佘烈子在竹林之中不斷穿行,他已經在竹林之中奔馳了十幾分鍾,以他的速度已經踏出了三十幾公裏了。
在一片開闊地帶,一個成熟女人焦急的等待着。
正是之前和許飛比試煉器,輸的狼狽不堪,丢人現眼的萬寶谷孔青。
“你回來了?那個小子呢?”
看到佘烈子之後,孔青急忙開口詢問。
“嗯?”
突然她看到了佘烈子嘴角的血迹。
“你受傷了?陳友山他們人呢?”
佘烈子站着腳步,喘着粗氣,一臉驚恐的說道。
“死了,死了,都死了,我能逃回來已經是活佛保佑了。”
“怎麽回事?是不是被人發現了?林家的人摻和進來了?”
“不對的啊,你和陳友山,江明等人聯手,就算是宗師林百勝親自出手也未必能夠讓你們全軍覆沒?是不是有其他強者橫插了一刀?将那小子搶走了?”
“不是,不是。”
佘烈子搖頭,一臉苦逼的說道。
“哪裏還要什麽其他的強者插手?那小子自己就是一尊可怕高手,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許宗師?”
“什,什麽?”
聽到佘烈子的話語,孔青臉上露出了極度震驚好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說那個小子是殺了血羅,被譽爲通靈境下,第一人的少年宗師?”
佘烈子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是他,就是他,誰會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裏,真是個扮豬吃虎的家夥,陳友山等人都被殺了,隻有我一個人跑了出來。”
“美人兒,快給我一次,撫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說着佘烈子一把将孔青抱在了懷裏,對着孔青上下其手。
孔青急忙掙脫,一把将佘烈子推開了。
剛剛差點丢了命的佘烈子勃然大怒
“臭娘們,别給臉不要臉,你答應過老子,隻要我出手,就将你的身子奉獻給我,現在說話不算數了”
孔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說道。
“我是答應過你,可是你現在沒有将我要的人帶來,我憑什麽給你?”
“啪。”
佘烈子勃然大怒,狠狠一巴掌朝着孔青甩了過去,孔青自己被扇倒在了地上,嘴裏滿是鮮血。
孔青怨恨的看着佘烈子。
“我懂了,佘烈子你在騙我,那小子根本就不是許宗師,你已經将那小子抓了,現在在這裏騙我對吧?”
“他沒有騙你。”
佘烈子剛剛準備朝着孔青的身子壓上去的時候,竹林之中突然響起了一道飽含冷意的聲音。
“嗯?”
“誰!”
聽到這道聲音之後,佘烈子倍感不妙,剛剛扭過頭,便是看到許飛從竹林裏走了出來。
“許,許宗師。”
看到來人是許飛之後,佘烈子吓的踉跄後退了幾步,一雙賊溜溜的眼神在四處看來看去,尋找着最佳的逃跑路線。
許飛兩手背在身後,朝着兩人走了過來。
他看着孔青說道。
“原來是你這個愚蠢的女人在背後搞鬼,佘烈子沒有騙你,我的确是許宗師,陳友山等人已經盡數被我殺了,現在該你們上路了。”
“你,你真是許宗師。”
癱坐在地上的孔青此刻說話都在打顫,一臉驚恐的看着許飛。
佘烈子喉嚨幹澀,不斷的往後退去。
“許宗師,有話好說,是孔青這個賤貨慫恿我去抓你的,現在罪魁禍首就在你的面前,你要殺就殺她,别來找我的麻煩了。”
“你,你,你無恥……”
孔青被佘烈子氣的說不出話來。
許飛看着佘烈子說道。
“你既然這麽怕我,就不應該對我心懷不軌,人啊,做錯了事情,就要去承擔後果。”
“陳友山等人都死了,就差一個你,你還是早點去和他們團聚吧。”
“不,許宗師,我乃是活佛弟子,摩柯寺的勢力極大,就算是國家金盾局的人也要避其鋒芒,活佛大人更是通靈境強者,曾經和林破天交手立于不敗之地,你殺了我會有大麻煩的。”
“嗖。”
就在這時候,場中有一道青芒如電閃過,佘烈子的腦袋直接從脖子上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