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楚錦繡的修爲連化境都未曾達到,可是在激活體内的火凰精魄之後,她一步登天,直入化境巅峰,而這隻是她自身的力量而已,若是她此刻動用火凰精魄,那麽一般的靈境強者也未必是她的對手。
因爲火凰的力量極爲強大熱烈,刹那之間,整個山谷都變的無比炙熱,兩旁的山林瞬間枯萎,腳下的小河也是變的幹涸。
“這是屬于我的力量?”
楚錦繡感受到自己的巨大變化之後,那美麗的臉蛋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她的氣質此刻也是變的越發高貴,就像是一位女帝一般,她的眼神之中甚至于露出一種蔑視天下,唯我獨尊的精氣神來。
一節節的記憶片段在楚錦繡的腦海中覺醒。
她那高傲的目光看向了許飛,眼神之中帶着一些殺氣。
“許飛,是你幫我打開了我的身上的封印,可是你觸犯了我,必須得死。”
許飛渾然不放在心上,他看着楚錦繡,冷笑說道。
“别以爲你開啓了火凰精魄就有在我面前放肆的資格,若是你非要逼我動手的話,你的下場可不會太好。”
“别忘了,你已經成爲了我的女人。”
“你找死。”
許飛的話語讓楚錦繡惱羞成怒。
“叱。”
她一揮手,那巨大的火凰虛像便是揮動翅膀朝着許飛扇來。
“轟。”
在那翅膀煽動的時候,許飛身後的大山都搖搖晃晃,仿佛要被這一翅扇碎不可。
“你真當我拿不了你?”
“鎮。”
突然之間,場中出現了一個七彩琉璃光彩不斷閃爍的小小寶塔。
正是許飛最爲神秘的底牌,七寶玲珑塔。
七寶玲珑塔連全盛時期的九尾天狐九兒都可以鎮壓,楚錦繡不過是開啓了一絲火凰精魄而已,哪裏抵得住七寶玲珑塔?
七寶玲珑塔沖天而起,懸在那火凰虛像的上空,一道金色的光柱從七寶玲珑塔之内釋放出來,籠罩在了火凰虛像之上。
“啊。”
頓時這個火凰虛像動蕩不已,楚錦繡也是痛苦的喊了出來。
七寶玲珑塔好像是要将那火凰精魄從楚錦繡的身體裏抽離出來一般,一種痛入骨髓的感覺讓楚錦繡從低空墜落下來,落入河水裏,不斷的翻滾着。
“呼啦。”
楚錦繡不過是剛剛開啓火凰精魄而已,根本就不能掌握好,運用好火凰精魄的力量,那火凰精魄雖然還未完全覺醒,但它始終是擁有自己意識到了,此刻火凰已經感受到了七寶玲珑塔對他所産生的巨大威脅,所以乖乖的縮回了楚錦繡的體内。
楚錦繡知道這火凰精魄是自己唯一能夠和許飛所抗衡的底牌了,她接連催促火凰精魄出手,但是對方顯然是怕了,乖乖的在楚錦繡的身體裏面潛伏了起來,再也不敢露面。
“收。”
許飛心神所動,那懸在半空的七寶玲珑塔便是化作了一道七彩流光,融入了許飛的眉心之中。
許飛站在河邊,有些戲谑的看着像是落湯雞一般坐在河裏的楚錦繡。
“怎麽樣,你現在相信我的說的話了嗎?”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你這個混蛋。”
楚錦繡此刻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隻能是抓起一塊鵝卵石朝着許飛砸過去,可是那顆鵝卵石在距離許飛還有一米的時候就轟然破碎,成爲了飛灰。
許飛絲毫不将楚錦繡的舉動放在心上,他朝着楚錦繡開口問道。
“你師父既然是飛天盟的副盟主,那麽修爲肯定不低吧。”
聽到許飛提及到自己的師傅,失落的楚錦繡眉宇間終于是出現了一絲傲色。
“那是當然的了,我師傅他老人家可是人仙,修爲高深莫測,怎麽,你是怕了?”
想到許飛占有了自己的貞潔,楚錦繡的臉上便是有些怒色。
“你等着,等我師傅找到你,肯定會将你扒皮抽筋的。”
許飛輕輕搖頭。
“你這女人還是太愚蠢了,你師傅是恨不得吃了我肉,但他可不是爲了給你報仇的。”
“你師傅既然你是人仙強者,而且還是飛天盟的副盟主,你說他能不能看出來你體内火凰精魄的秘密?”
“他?”
許飛的話語讓楚錦繡心頭一顫。
“是啊,以自己師傅的實力肯定可以看出自己身上有火凰精魄的,那麽他爲什麽一直沒有告訴自己?”
細思極恐。
她的臉色變的慌亂起來,可是卻又不願意給許飛服輸,所以強撐着說道。
“這,這肯定是師傅爲了保護我,所以才刻意隐藏我身上的秘密。”
許飛頓時沒有脾氣了。
“我看你被人賣了也不知道,反過來還給别人數錢呢。”
“你太天真了,你師傅有人仙修爲,你就算是一頭豬,他也該将你調教成化境修者了,不至于隻有内勁修爲,可是爲什麽在激活你的火凰精魄之前,你的修爲隻有内勁中期?因爲你師傅壓根就不想你變強,他想要将你牢牢掌控在他的手掌心。”
“你。”
許飛的話語讓楚錦繡的心裏劇烈的激蕩了起來,臉色慌亂到了極點,她掙紮着說道。
“不,不,不可能,我從小就被師傅撫養長大,她不可能這麽對我的,你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
雖然現在楚錦繡表現的很抗拒,但是實際上她對許飛的話語已經相信了七八分,不然态度不可能這麽的激動。
她隻是無法相信,自己的師傅會欺騙自己。
就在這時候,許飛又在楚錦繡的傷口上散了一把鹽。
他很是肯定的說道
“我要是沒有猜錯,你的這位師傅,肯定是對火凰精魄有什麽念想,甚至于很有可能想要将火凰精魄歸于他所有,隻是沒有找到合适的方法或者時機而已。”
“是這樣嗎?”
楚錦繡頓時滿臉淚水,失魂落魄到了極點。
自己最信賴的人絕對想着怎麽謀害自己,一切都是一場騙局,這對于楚錦繡而言,的确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就當做是給楚錦繡的一個教訓吧。
而且許飛點破關鍵,不是在折磨楚錦繡,而是在拯救楚錦繡,許飛今日若是不說破,将來楚錦繡肯定是會死的很慘的。
“行了,别在哪裏哭了,以後跟着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許飛一揮手,一件女人的新衣服出現在了河灘的一塊大石頭上,爲了方便,許飛的儲物戒指裏還是多放了幾套衣服的,現在就派上了用場,有備無患。
“時間不早了,萬寶谷那邊的事态很緊急,趕緊換上衣服和我走,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說着許飛背對着楚錦繡。
楚錦繡此刻受到了這麽大的打擊,可以說是萬念俱灰。
她看着許飛的背影,臉色有那麽一絲變化,或許許飛可以成爲自己的依靠?
她從河邊走出,換上了幹淨的新衣服。
“你真的不會負了我嗎?”
楚錦繡看着許飛的背影輕聲詢問許飛。
許飛扭過頭來,粲然一笑。
“這個問題你應該先問問你自己,你确定不對我是死心塌地的嗎?我許飛可不會去勉強一個女人跟着我。”
“我、”
楚錦繡一時間有些茫然了。
“算了,這個問題你自己以後慢慢想吧,我們先去萬寶谷救人。”
說話之間,許飛一把抱住了楚錦繡纖細的腰肢,随後雙飛翼施展開來,急速朝着萬寶谷的方向而去。
這裏距離萬寶谷隻有最後的兩百公裏,對于許飛而言,兩百公裏隻是咫尺之遙。
半個小時之後,一身黑衣,面色還有些青澀的許飛抱着身段婀娜,已經成爲熟女的楚錦繡落在了萬寶谷的門口。
此刻已經是夜幕降臨,萬寶谷谷内火焰滔天,血腥的味道彌漫着。
“紅毛老狗,你老子來了。”
一道充滿戾氣的爆射聲在萬寶谷炸響,随後許飛面色如寒霜的朝着萬寶谷内走去,此刻的許飛就是一座随時都會爆發的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