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狂躁的青色劍氣出現在場中,劍氣青芒比起那金色聖光更爲耀眼,就連長春觀館主松鶴道長,郭威這樣的靈境強者也是心生驚懼,那光芒讓衆人倍覺刺眼,但大家還都是努力的将眼睛睜開一道縫隙。
如此近距離感受靈器對抗的機會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
“刺啦啦。”
劍氣如同一條青蛟,斬在了那聖光之上。
“轟。”
場中不斷發生爆炸,狂躁的能量波四處擴散,逼的衆人連連後退,長春觀四處的建築也是接二連三的轟然倒地,千年道觀,此刻毀于一旦。
終于,那聖光被消磨的一幹二淨,青色劍氣還尚存一絲。
劍氣筆直的朝着聖之子塞爾布斬殺過去。
“破了,聖之子的手段被許天人破了。”
華夏修者無比激動的歡呼了起來。
站手塞爾布身後的風暴女和血族王子維拉德此刻也是惶恐了起來,不但後退,生怕那一道青色劍氣連同他們一起也給斬殺了。
血族王子維拉德一邊後退,一邊忍不住開口說道。
“許天人手中的靈器飛劍太厲害了,許飛本人的修爲更是不弱,看來塞爾布要輸了。”
風暴女認可了維拉德的話語,緊張詢問說道。
“那我們怎麽辦?”
血族王子維拉德愁眉不展,雖不言語,但身上的幽暗力量已經開始運轉起來,顯然是有出手的打算了。
“該死。”
看到自己發射出的聖光被許飛毀滅,那青色劍氣還繼續朝着自己斬來,塞爾布是又驚又懼,可好歹是教皇的弟子,光明教廷的繼承人,他很快就回過神來。
“許天人,你,你,你這是在侮辱我們光明教廷,你要付出代價。”
“咻咻咻。”
塞爾布接連揮舞着手中的光明神杖,一時間十幾道聖光接連不斷的朝着許飛的方向激射而去,剛好是和那青色劍氣相遇,青色劍氣瞬間被摧毀。
塞爾布得意忘形說道。
“你劍技強大又能如何?畢竟是需要你去催動施展的,但我的聖光無窮無盡。”
“我知道你華夏的武學道法玄妙,但每次施展都需要消耗修者不少的力量,剛才你那一劍的威力是強,但是你能夠施展出幾劍?兩劍,三劍?你的極限應該是五劍吧?可我的聖光是無窮無盡的,你如何對抗?今日我就是磨也要磨死你。”
一旁的華夏修者們也是隐隐有些擔憂,是啊,任由你道法武學強大,可是人力終有盡時。
“磨死我?”
許飛啞然失笑,自己煉化了造化青蓮,力量已經是無窮無盡,如今又修成了仙體,幾乎和天地一體,塞爾布居然想要磨死自己,簡直是可笑至極。
“五劍?”
“那我就讓你開開眼,我到底可以施展出幾劍。”
許飛的話語剛剛落下,青蟬劍便是脫手而出,自行揮舞起來,許飛和青蟬劍早已經是心神合一,以心禦劍就足夠了。
隻是瞬間而已,居然施展出三四十道淩厲劍氣。
“我的天!”
當許飛一口氣聚出這麽多的劍氣,徹底将場中人驚呆,就算是自信心十足的塞爾布也是面色瞬間巨變。
“難道,難道許天人的力量真的是無窮無盡的不會枯竭嗎?”
“轟轟轟。”
塞爾布施展出聖光接連被劍氣斬碎,漫天劍氣朝着塞爾布本人斬殺而去。
“糟了。”
塞爾布已經嗅到了死亡的味道,生死一線,自然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他急忙将光明神杖護在自己胸前。”
“聖光護體。”
這一次他動用的可不僅僅是光明神杖的力量,還施展出了光明教廷一門至高護身手段,若用華夏的力量體系劃分,至少是二品上等的防禦術法。
在他的身前凝結而成一道金色護盾,那聖光幾乎濃郁成了實質。
“砰砰砰。”
劍氣一道接着一道斬在金色護盾之上,那金色護盾果然不是尋常手段,數十道劍氣居然爲能将其轟碎,那那沖擊力也是讓塞爾布吃盡了苦頭。
“許天人的劍氣傷不了塞爾布?”
“這塞爾布是下一任教皇繼承人,當然沒有那麽容易對付,尤其是他手中拿着光明神杖,那些劍氣的傷害力幾乎都被就光明神杖所吸收了。”
“不知道許天人接下來會怎麽做?”
衆人都是翹首以盼。
“看我破你護盾。”
許飛雙腳在地面猛然一踏,腳下立刻是形成了一個深坑,并且有胳膊粗細的裂縫如同蜘蛛網一般的密集,朝着四處擴散。
而許飛已經殺到塞爾布的身前。
“吃我一拳。”
許飛的整個右臂突然壯大,直接将衣服撐爆,一條如同黃金打造而成的臂膀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許飛動用了武神臂。
從武神臂上散出了古老而莊重的氣息,讓場中的這些修者都是萌生了一種跪地參拜的沖動。
“轟。”
許飛沒有絲毫的遲疑,一拳朝着塞爾布轟出。
“不要。”
看到朝着自己逼來的巨大黃金手臂,塞爾布的眼神之中出現了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驚恐,他已經預感到了這一拳不是自己可以抵抗的。
許飛當然不會停手。
“砰。”
光明神杖被擊飛,堅硬的護盾也是轟然破碎。
這一拳可殺人仙中境,區區靈境巅峰的塞爾布算是個什麽東西?
當許飛一拳落在塞爾布的身上的時候,靈境巅峰修爲的塞爾布的身子就像是一顆脆弱的雞蛋殼一樣瞬間被砸爛,砸成了一灘肉泥。
有一顆金色的水晶懸浮在半空中。
光明教廷修煉信仰之力,這是作爲教皇繼承人的聖之子塞爾布在各地傳教從教徒信衆身上汲取而來信仰之力聚成的信仰晶核,也是他畢生修爲所在,就像是妖族的妖核一樣。
許飛右手緊握信仰晶核,左手握着光明神杖,吞天神訣瘋狂的運轉了起來,不過是七八個呼吸,這兩件東西裏面蘊含的能量便是被許飛吞噬的一幹二淨。
“呼哧,呼哧。”
知道許飛将成爲廢鐵的光明神杖丢棄,場中衆人還在看着塞爾布的身體殘骸粗重的呼吸着,半天回不過神。
“不,不,不可一世的聖之子塞爾布就這麽死了?”
衆人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什麽黑榜前十,在許天人的面前和蝼蟻沒有絲毫的卻别。
衆人看着許飛,眼睛裏滿滿的都是羨慕敬佩的神色。
“許,許天人太強了。”
衆人此刻就連稱贊許飛,也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許飛之強,超出他們所有人的想象。
聖之子塞爾布這是黑榜前十的可怕存在,而且他的身份太特殊了,光明教廷雖然崇尚的是神權,但教廷教皇的權力卻淩駕于很多西方國家的總統之上,就算是當世五大國的一号在面對教皇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
而死去的塞爾布再有幾年就可以正式繼任教皇了。
“瘋子,你這個瘋子。”
風暴女的身子顫抖起來,極爲驚懼的看着許飛。
“你知道你做了什麽?你知道你殺了塞爾布會引起多大的亂子嗎?光明教廷有幾千萬的信衆,很多西方國家的元首上任都要教皇點頭,你殺了教皇繼承人,就是在和整個西方爲敵,難道你想以你自己一人之力,對抗整個西方?”
和風暴女站在一起的血族王子維拉德也是顫抖着說道。
“許天人,你怕是想引起第三次世界大戰吧?”
“呵。”
許飛一聲冷笑,開口說道。
“難道就因爲塞爾布是教皇繼承人,背景深厚,我就不能殺他?”
“是我想要和你西方爲敵?你西方修者組成異邦聯盟圍攻我華夏修者,想要斷絕我華夏修行界的傳承,就連尋常人都被你們毫不留情的殺死,這等罪孽,隻有用鮮血來償還。”
“若你西方敢犯我華夏,我自當一人一劍爲我華夏守國門,盡誅蠻夷。”
許飛的話語如同驚雷一般在金光頂上炸響,宛如九天神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