貫徹天地的天地法爐之上,此刻滿滿都是胳膊粗細的裂紋,從縫隙之中有萬丈霞光散射而出,那些霞光,五光十色,色彩各異,瑰麗到了極點。
同時有極爲刺耳的劍鳴聲此起彼伏,振聾發聩。
“發生了什麽?”
“怎麽回事?”
天上地下,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無比驚奇的看着發生巨變的天地法爐,不知所以。
強如北極戰神,此刻都是無比心虛。
不可否認的一點就是許飛的手段太多了,已然是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天知道許飛會不會構建出了一副大型陣法?
北極戰神當即呵責手下,大喝說道。
“此子手段詭異,别給他出手的機會,一起上,轟殺他。。”
北極戰神的怒喝聲将陷入震驚之中的衆人驚醒,衆人不斷驚呼。
三千金甲仙将率先殺向許飛,數萬銀甲仙兵,緊随其後。
魔族,華荒之人,各個驚慌不已,大喊着。
“魔帝,荒帝,小心。”
然而許飛此刻面色并未絲毫慌張,整個人坦然到了極點,一頭白發随風起舞。
金仙氣息,展露無疑。
當那三千金甲仙将距離他隻有最後百丈的時候,他一聲厲喝,宛如驚雷炸響于世界。
“給我,開。”
随着那一個“開”字喊出。
“轟轟轟。”
方圓萬裏的天空瞬間就被被烏雲掩蓋,整個世界變的宛如永夜一般,有數都數不清的雷光從黑雲之中鑽出,狠狠轟擊在那原本已經就是千瘡百孔,搖搖欲墜的天地法爐之上。
“砰。”
下一刻,天地法爐轟然破碎,其威力,絕不遜色于十枚五千萬噸TNT當量的滅世級核武同時爆炸。
恐怖的氣浪沖擊波朝着四處散射開來。
以天地法爐爲中心,方圓百裏的空間瞬間崩塌。
“砰砰砰……”
那數萬銀甲仙兵,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有兩三萬人,瞬間被鎮成血霧。
已經殺到許飛身前的三千金甲仙将也被能量波沖擊的四處飛散。
這才是真正的世界末日。
退到遠處的魔族,華荒衆人,完整的目擊了全過程,一個個目瞪口呆,驚愕的無以複加。
“看,那是什麽?”
有金仙強者首先驚呼了起來。
衆人聚精會神看去,隻見天地法爐炸裂導緻的那一團熊熊烈火之中,有數道流光,如同是隕石飛濺一般,朝着仙庭大軍的方向沖去。
“那是仙劍??”
“還有中品仙劍?”
“看樣子有十幾柄?”
看着那十幾柄仙劍,扛過能量沖擊波的北極戰神對着許飛冷冷一笑。
“祭劍?你難道就想靠着這十幾柄仙劍硬撼我三千金甲仙将?可笑至極。”
下一刻,正在沛沛其談,嘲笑許飛的北極戰神面色僵硬,瞳孔大睜,宛如凡人見鬼。
“我的天。“
不僅僅是北極戰神,而是這方天地之間的所有人。
仙庭大軍,華荒衛隊,魔族軍民,數以千萬人,所有人的眼神都是不可思議之色。
隻見天際。
一道道流光從天地法爐炸裂之後的火海之中爆射而出,朝着仙庭大軍陣營沖撞而去。
那流光已有千道,在天空中便是拉扯出上千道璀璨宏觀,宛如是一場萬年難得一見的頂級流星雨。
但其帶給人們的心神沖擊,根本不是一場流星雨可以比拟的。
”仙劍,都是仙劍?千柄仙劍?尤其是還有上百道中品仙器的存在。”
“我的天,一柄仙劍都是極爲難得的存在,此刻,居然有千柄仙劍聚集?這?”
就算是強如魔主,北極戰神,此刻也是喉結蠕動,滿眼驚恐。
北極戰神可是仙界實力地位排行前五十的存在,但他所持的北冥槍也不過是頂級仙器而已。
尤其是,眼前這千柄飛劍還不盡相同。
“冰魄劍,天火劍,奔雷劍,金光劍……”
千柄仙劍,各有長短,各有不同屬性。
“嗤嗤嗤。”
在衆人錯愕的眼神之中,千柄仙劍沖撞入仙庭大軍陣營之中。
剛剛被沖擊波震的頭昏眼漲的銀甲仙兵們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直接被仙劍平趟而過。
“砰砰砰……”
那些銀甲仙兵好歹也有人仙修爲,但在這經過三種神雷祭煉過的仙劍面前,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隻是一個照面而于,便是被仙劍斬殺成肉泥。
隻是一個呼吸,就有上萬銀甲仙兵死在仙劍之上。
奪走這些仙兵的生命,就像是剪刀劃破白紙一樣的輕而易舉。
那些仙兵的腦袋就像是等待着收割的金黃麥穗一樣,一波接着一波的倒下去。
人頭真的就像是冰雹一樣,密密麻麻的從天空中落下。
百裏之内,下棋了一場夾雜着人頭的瓢潑血雨。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銀甲仙兵全軍覆沒,死得一個不剩,隻用了三個呼吸的時間。
沾滿了鮮血的仙劍,極爲淩厲的殺入了三千金甲仙将陣營。
“砰砰砰……”
縱然這些金甲仙将都有地仙修爲,但在這些剛剛出爐,劍意強盛的仙劍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一個接着一個倒下去。
眨眼之間,就有千人慘死。
“北冥冰封鎮……”
北極戰神終于有所反應,急忙施展神通,瞬間那千柄仙劍仿佛是被凍結一樣,懸停于空中,但劍身都在劇烈顫抖,或是火光飛濺,或是雷光閃爍,或是金芒大作……
顯然,北極戰神的神通封印不了這些仙劍多久。
“一群蠢貨,還不組成戰陣反擊?”
餘下的兩千金甲仙将終于被驚醒,看着天空中的血雨,心中無比驚恐,但還是趕緊排兵布陣。
“仙城大陣。”
兩千人聯手,磅礴的力量彙聚爲一道金色城牆。
以此同時,千柄仙劍終于破開了北極戰神的冰雪封印。
千柄仙劍拍成一線,朝着金色城牆狠狠撞去。
“砰。”
千柄仙劍同時沖向金色城牆,當即發出一道巨大聲響,金色城牆整體往後移動百丈,兩千金甲仙将面色慘白,嘴角有鮮血流出,但戰陣并未被撐破。
“再殺。”
許飛輕輕彈指,和許飛心神合一的千柄飛劍,便是再一次朝着戰陣沖殺而去。
一次又一次,樂此不疲。
兩千金甲仙将的七竅流血,苦不堪言。
“我的天,許天人真的用那三色神雷,煉器成功了?”
魔族,華荒之人,此刻終于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接連驚呼,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驚奇豔羨之色。
風魔開口說道。
“我原先以爲魔帝以萬柄頂級靈器飛劍投入那雷海之中是失心瘋,暴殄天物,誰曾想他的煉器手段如此強悍,居然真的被他煉制出了千柄仙劍,其中更是有百道中品仙劍。”
“數量比起之前的萬柄飛劍隻有十分之力,但是威力卻放大了十倍,就算是有一位高級金仙強者,落入這劍陣之中,也是九死一生。”
他周圍的魔族,華荒強者都是深以爲然的點頭,臉上滿是唏噓之色。
對于他們的這位主宰,他們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這世間,怎麽會有如此妖孽的人物?
此時,那金色城牆之上已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兩千金甲仙将都已經成了血人。
北極戰神,心中悲憤不已。
自己帶着那麽多仙庭大軍前來,弄到此刻這個局面,就像是自己活着離開蠻荒之地,雲仙帝肯定也不會放過他,就算是雲仙帝不懲罰他,他自己也沒有臉面活下去了。
“小子,你我之仇,深似海,深似海啊。”
“今日本戰神若不殺你,甘願永墜沉淪地獄,超生畜生道。”
許飛咧嘴一笑。
“那好,我就讓你再恨我一點點。”
許飛伸手一招,那拍成一線的千柄仙劍,陣形一轉,聚成一柄百丈巨劍,巨劍之上色彩斑斓,詭異壯麗。
許飛隔空一握,那百丈巨劍仿佛是被許飛捏在手中一般。
許飛心無雜念,唯有一劍而已。
“用你等鮮血祭劍,爲你等之福,斬。”
那斑斓巨劍如長虹貫空,一劍朝那布滿了密密麻麻裂縫的金色城牆斬下。
一劍辟易,萬軍莫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