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聽到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施黛雪目光看着陸飛,神情充滿着懷疑。
眼神看着陸飛,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總覺得在什麽地方,看過似曾相識的。
但想了半天,卻沒想起來。
陸飛看着施黛雪的神情,笑了笑,眼神就是直接看向躺在床上的徐孝孺。
還别說,對方恢複挺不錯!
旁邊的施黛雪,目光逐漸變得不悅。
因爲在腦海回想了半天,終于把這個熟悉的身影,給想了起來。
二話不說,就把陸飛的手給拉住,直接給弄到了病房外面。
“你幹什麽呀?這樣動手動腳,你這還有一點淑女的樣子嗎?再說我們可不熟!”
被施黛雪拉着,陸飛有點無語,說道。
根本就沒有理會陸飛的施黛雪,把陸飛拉扯到醫院外面後,就随意找了一間空閑病房,就把陸飛拉進去,施黛雪房門緊緊反鎖。
“那天我找的人,還要動手術人是你吧!”
施黛雪眼神看着陸飛,語氣充滿着肯定,嬌軀有些顫抖不已,不用說,顯然是被那天氣得要死!
“是我動的手術!”
被人給發現,陸飛也就沒有隐瞞。
“你知道這是屬于什麽行爲嗎?屬于冒名頂替,屬于草菅人命!”
“你可别給我亂安大帽子,我就想問問,那天如果要不是我,寶兒恐怕就成爲孤兒了吧!我還想要問問你們醫院,你們對病人負責了嗎?手術那段時間,你們醫院又在幹什麽?”
“你……”
施黛雪正想說些什麽,話語還沒講出,就被陸飛給打斷道:“别跟我說是你們醫院的疏忽,就算你們覺得疏忽一次很正常,可這是一條人命呀!一條人命在眼前,你覺得我還算草菅人命嗎?”
在陸飛看來,自己所做的事,問心無愧,再者自己做事,從來都是這樣。
施黛雪一時間沒有言語,說不出話,但心中還是很氣。
“可你也違反了醫院的規定!”
“小妹妹,我覺得你能别這麽天真嗎?你這簡直就是天真浪漫到小孩了,再說不就是動個手術而已,你至于這麽生氣嗎?”
看着渾身抖動施黛雪,陸飛嘴角撐起一絲笑容,對施黛雪笑道。
施黛雪也是發現,眼前這一個男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眼神一直在看自己身體。
“我不管,你就等着警察來處理吧!”
“那你就報警吧!白瞎了這麽漂亮的臉蛋和身材,一點腦子都沒有!”
施黛雪雖然很好看,氣質也很好,那護士裝穿起來也有一股特殊的韻味,但對于施黛雪糾纏不休,陸飛心中也有點生氣了,從沒見過這樣耿耿于懷,并且還是一根死腦筋。“哼!神經病!”
很生氣很生氣的施黛雪,小手握緊成拳頭,看樣子準備打陸飛。
根本沒放心上的陸飛,笑了一笑,在施黛雪還沒有動手時候,就把施黛雪抓住,然後另外一隻手,摟住了施黛雪纖細無比腰肢,以一個極其誘人姿勢,将其壓在了旁邊病床。
“幹嘛啊!快放手,你這一個臭流氓,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你再這樣,我可真的要報警了!”
“你剛才不就是說要報警的嗎?既然要報警,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你也看過那些小電影吧,那些小電影當中的情節,你應該還記得,我今天就讓你體會,美麗的護士小姐姐!”
因爲和陸飛挨的很近,幾乎快貼着,施黛雪此刻小心肝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小電影當中情節,這短短的幾個字,讓施黛雪内心充滿着害怕,因爲做這份工作也很久了,她也知道,一些人特殊癖好。
自己現在打扮,也的确是很多人幻想對象!
施黛雪張大嘴巴,想要求救呼喊!
早就想到這點的陸飛,直接捂住嘴,隻聽見對方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雙腿不斷在床邊摩擦,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叫吧,越叫我越高興!你這腦子真是有病,再說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真不知道你一直,糾纏醫院這些死規定幹嘛,簡直跟那些老頑固一樣。”
施黛雪眼淚一直在眼眶打轉,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男人,不僅準備身體上玷污,就連精神上,也準備去把自己玷污。
“我可對你沒有興趣!你别以爲我會做那種事,我的女人比你漂亮多了,我對你會有興趣?大姐,我覺得你那方面想太多了!”
陸飛看着對方眼淚在眼眶打轉,很嚴肅說道,至于口中的這一個女人,那自然就是和自己發生過關系,并且還是最完美女人化身蘇婉柔。
說着的陸飛,漸漸松開了手。
施黛雪則感覺對方口中女人,瞎了眼,怎麽會看上這種男人?
“你叫什麽?”
想到這麽久還不知名字,施黛雪問道。
“小陸的陸,飛機的飛,陸飛,如果你覺得不好聽,可以叫我小飛!”
說話同時,也是站起身來,當然在起身的同時,也是摸了一下施黛雪肌膚,畢竟護士裝的女人,自己還是頭一次接觸。
被人觸碰肌膚,施黛雪臉色無比羞紅!
但此刻她,也不敢太過放肆,剛才事情,到現在都還瀝瀝在目。
“不和你說了,拜拜!”
不想和施黛雪糾纏太久陸飛,随後轉過身,把反鎖病房打開,就走了出去。
在病房當中施黛雪,臉蛋,還有耳朵,紅紅的,被人這麽欺負,還是在醫院中,也是第一次。
剛才那種感覺她很敏感,充滿着害怕。
雖并沒有做什麽,但滿腦子卻想到了那些!
“如果等着!”
不會讓自己便宜白被占施黛雪,嘴角喃喃自語道,起碼現在知道了陸飛的樣子,下次要找,方便了很多。
醫院!一處手術室外。
“羅書記!這次手術已經被我們醫院的鄭教授接受,手術一定會很成功,到時母子平安,請不要擔心!”
在一個中年男子旁邊,圍繞着很多人,他們大部分都是華西市人民醫院的高層,此刻神情也充滿着擔憂,之所以會這樣,也是因爲中年男子身份,是華西市的市委書記,華西市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