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一個蘇妲己,你在說誰呢,蘇妲己!”
韓小芸整個人也是散發怒火,整個人一看見陸飛,就感覺特别的不舒服,再加上陸飛的身邊,還有一個長得比自己漂亮女人,現在這一個男朋友,目光更是在對方的身上,越發不舒服。
因爲之前男朋友,被陸飛羞辱一頓,就氣得不行。
當然自己男朋友,那方面也不好,每次才高興,卻完事了,這也讓韓小芸興趣逐漸變低。
現在這個男朋友,每次持久力很長,這也讓韓小芸感覺特别舒服。
“沒想到這賤女人,還挺在意名聲呀!”
唐韻呵呵一笑,對于女人之間的戰鬥,陸飛并沒有去插手。
女人嘛,偶爾發發脾氣,鬧鬧心,這純屬就是太正常不過了。
如果和老闆娘吵架的是其他人,陸飛或許會阻止,但是韓小芸這個人,陸飛并不會,對方什麽貨色,陸飛心中還是很清楚。
“老公這個女人好壞喲,她欺負我,你可一定要幫我報仇!”
韓小芸對着眼前男人撒嬌,這也是女人一種手段。
“你好,我叫秦牧,互相認識一下!”
韓小芸身邊的男子,介紹起了自己。
畢竟名聲,很出名,華西市的幾乎都認識。
“你叫秦牧?”
唐韻把眼前男子看了又看,總感覺眼前的男人,名字實在太熟悉。
苦苦思索了一番,終于把回想起來,因爲對方是來自巴蜀的秦家,秦家在巴蜀可以說有很大勢力,還是一個武道家族,在華西市這邊的很多武道館,幾乎都是秦家所創建。
唐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太好招惹。
“我們去逛街吧,小飛!”
不想惹是生非的唐韻,不想惹麻煩,覺得還是離開這是非之地,不希望發生矛盾。
“想走,你們也想的太容易了吧,還有你這女人,我男朋友才稍微介紹了一下,你就這麽迫不及待,我看你果然就是在做肮髒生意,不敢見人。”
看見唐韻迫不及待的樣子,韓小芸冷笑了一聲,覺得眼前這個時機,正好羞辱對方,報之前心頭之恨。
“你再給我說一句,信不信,我把你牙齒打掉!”
聽見這麽辱罵老闆娘,并且還是韓小芸,陸飛的脾氣也是噌的一下就上來了,不想聽見這種詞語,去形容那無比高貴的老闆娘。
陸飛這種強勢護犢子,讓唐韻萬萬沒有想到,陸飛居然這麽在意,心中感覺甜甜蜜蜜的。
對于陸飛給自己女人發脾氣,秦牧也是怒了,畢竟一個大男人都還在眼前,敢這樣做,分明膽大妄爲。
“把之前話收回,否則,你可别怪我下死手!”
秦牧目光直接盯着陸飛,語氣冰冷,像寒冰般。
陸飛呵呵一笑,說道:“你自己女人,什麽德性,想必你清楚!”
對于眼前這個才先天初期,修爲足足差了自己好大一截的秦牧,陸飛輕輕一推,頓時對方就後退了幾步。
“你知不知道,你所作所爲!”
根本就沒有心情去管韓小芸的秦牧,聲音冰冷的都快沒有感情。
“我所作所爲,需要你來管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有什麽資格,你最好祈禱你的女人不要亂說,她要是再敢亂說,我可以先從你收拾!”
陸飛和秦牧的争鬥,也是在商場當中,吸引了很多人駐足觀看。
甚至有人認出了秦牧,因爲對方武學館,在華西市可以說特别出名,雖然價格貴點,但都是真材實料。
“你還要收拾我,我好久都沒有聽見過了,這事不會這麽簡單的就完了!”
“你敢把你名字報出來嗎?”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陸飛,你盡管派人來針對我!”
陸飛随後牽起老闆娘,走出了商場。
被陸飛用手牽着,唐韻感覺心跳怦然加速,畢竟被一個男人這樣的保護,心中對于陸飛感覺,可想而知。
不過想到自己的年紀,要比陸飛大上好多,心思也是變得黯淡。
之前許多駐足圍觀的人,覺得陸飛太蠢了,根本就不應該把名字報出。
關于韓小芸的事情,陸飛到時候碰見朱軍,也是會跟對方講講,因爲看樣子,似乎腳踏兩隻船。
韓小芸心很慌亂,之所以會跟着秦牧,也是因爲感覺朱軍不太對勁。
再加上很長時間沒做過那方面,而秦牧又正好來噓寒問暖,在這一來二去下,韓小芸就相處了下去。
雖然對方的确沒有朱軍帥,也沒溫柔體貼,但那方面的确不錯,很滿足,和朱軍有很大不同。
“親愛的,親愛的,你快點把他們攔住啊!”
有些害怕陸飛,會對朱軍報信韓小芸,心中充滿了焦急。
秦牧根本就不敢沖上前,通過短暫交手,就已經知道不是陸飛對手。
“你放心,他們蹦達不要多久,我一定會讓他們對今天所爲後悔,讓他們給你道歉!”
但對如今這個小女朋友,秦牧也是安慰。
對于唐韻,越發想得到手,實在感覺太過迷人,心中有種特殊觸感,特别想得到這女人。
自古才子配佳人,也是覺得陸飛,根本就不配擁有這麽漂亮的女朋友,這麽漂亮女人,就隻有自己,才配擁有這麽漂亮女人。
商場外!
“他可是巴蜀的秦家,剛才你這樣,這下麻煩了!”
走出了商場外後,老闆娘充滿擔憂。
“我不管,隻要他們敢欺負你,我會幫你報複回去,再說剛才那一個女人,本就不是好東西。”
陸飛也是覺得,自己剛才罵輕了。
對于陸飛之前的辱罵,秦牧對于怒氣,無法下咽。
接着馬上聯系了家族的人,作爲家族的公子,想要去收拾一個普通人,還是很簡單的,再加上通過女朋友介紹,又沒背景,更沒放在心上。
從商場走了出來後,陸飛和老闆娘也沒多呆。
但對于陸飛之前的舉動,施黛雪心中充滿擔憂,害怕陸飛的安全,因爲招惹到秦家。
陸飛根本就沒放心上,所謂秦家,就如同一隻大一點的蝼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