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這已經脫離了酒的範疇,成爲了一件藝術品。
在衆人爲第二杯酒,覺得震驚無比時候!
沒有閑着陸飛,開始調制着第三杯!
而這第三杯酒,也是陸飛準備重頭戲。
眼花缭亂調酒絕技,更是在這第三杯酒上面,表現淋漓盡緻。
配合那舞台上閃爍燈光,有股光怪陸離的感覺。
這已經不隻是在配酒了,而是将環境融入進去!
如同世界造物主一般!
很美,很美,很美!
舞台燈光閃爍着,陸飛動作越來越快。
“好快速度!”
對于那眼花缭亂的手,有人忍不住感慨。
甚至還有一部分人,忍不住站了起來,仔仔細細觀察起來。
吧台上的酒神孫州,眼睛微微眯起。
“大哥,這小子!”
在孫州身旁,還有幾個助手,對于陸飛所爲,覺得是過來砸場子的他們,請示着孫州。
“先看看再說!”
孫州揮了揮手,将行動阻止了下來。
眼神,更加緊緊盯着陸飛。
因第三杯酒是重頭戲,調整了大概三四分鍾,将第三杯給調制好的陸飛,才松了一口氣。
“第三杯,閉月羞花!”
将調制好的酒,放進酒盤,陸飛也是從吧台走下。
稱之爲閉月羞花的第三杯酒,美豔動人無比。
青煙在酒杯上面徘徊,升起渺渺霧氣。
而這一幕,讓在場許多人歎爲觀止!
七彩祥雲!
烈日灼心!
閉月羞花!
這三杯酒的名字,隻要在場不是傻子,都能想到,這是送給一個女人的。
酒吧衆人心中羨慕嫉妒恨,覺得這女人,實在實在太幸運了。
将三杯酒全部放入酒盤,從吧台走下的陸飛,就是托着三杯酒,朝孫靜怡方向走來。
而這一刻,時間仿佛像靜止了般,兩人瞬間成爲全場焦點,當然最主要的是孫靜怡。
一部分女人,對于孫靜怡産生了嫉妒,恨不得這個女人,是自己就好。
……
……
“瑪德……我去呀,這不會喝酒,還喝得這麽猛,弄到最後喝醉,還要我弄回來。”
淩晨時分,從夜魅娛樂場所出來後,陸飛也是将醉醺醺的孫靜怡,給帶到了老闆娘安排給自己的公寓,将其放在了床上,對于這喝得,都不知道是誰的孫靜怡,陸飛對于這女人,有點無語了。
渾身有點難受陸飛,也是來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給自己沖了一個涼水澡。
将涼水澡洗完後,陸飛圍着一條浴巾就走了出來,瞧了一瞧在床上躺着的孫靜怡,便是将地鋪給鋪好,準備休息。
“真是一個撩人的小妖精!”
陸飛輕輕一笑,但有一點不得不說,酒後女人的誘惑力,那比平時的誘惑力更加強大,再加上對方還是一個大美女,那種誘惑,不言而喻。
如果暈倒在大街上,絕對有很多人願意去撿屍!
打了一個哈欠,陸飛準備給孫靜怡蓋好被子,畢竟夏日的夜晚溫度相差過大,如果一不小心弄着涼,那就麻煩了!
而這個時候,孫靜怡似乎感應到了陸飛!
才把被子蓋上,立馬一腳蹬開。
抿了抿性感的嘴唇,孫靜怡就将玉手放到肩頭,然後用力一扯,兩條裙帶就順着香肩,緊接着……
我的天!
陸飛一下子目瞪口呆,沒想到孫靜怡這麽一招。
如果不是知道孫靜怡喝得醉醺醺,不省人事,陸飛差點就是相信自己推理了。
陸飛不相信孫靜怡是在暗示,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雖然孫靜怡不是在暗示,但看着一個大美女在自己面前這樣,陸飛也是很享受。
嘩!
捏了一個清風訣,隻見一股清風從陸飛手掌吹拂而來,床上的被子,就好像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抓起,蓋到了孫靜怡身上,将那誘人的嬌軀給遮掩住。
“呼。”
做完這番,陸飛松了一口氣,但心中卻患得患失。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影從床上飛了過來,沒有注意的陸飛,就是被這一道黑影深深的砸在腦袋上,伸手一接,臉色頓時變得羞紅不已。
有些時候的驚喜,往往不止這麽一點點。
這一下!
陸飛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言語來表達了。
媽蛋!
這是誘惑吧?絕逼是赤果果的誘惑啊!
陸飛心中苦笑一聲,還是那句話……
如果不是喝的爛醉如泥,真的信了!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當清晨的陽光從天空傾訴而下,孫靜怡也是醒了過來。
因爲昨晚喝的太多,醒了過來的孫靜怡,腦袋也是感覺暈乎乎的。
“真難受!”
揉了揉發脹的腦袋,孫靜怡發出一聲痛苦嬌吟。
聽到孫靜怡的聲音,陸飛也醒了過來。
正準備跟睡醒的孫靜怡打一聲招呼,但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卡在了嗓子眼,如同海裏的魚掉到沙灘上,經過烈日烘烤,眼珠子都快從眼眶掉出來了。
一整晚,自己都不敢偷看藝術品,那就這麽出現在自己眼前,幸福來得實在太突然了,讓陸飛都有一點猝不及防。
醒了過後,睡得依舊有些迷迷糊糊的孫靜怡,根本也就沒有注意到這是不是自己的房間。
迷迷糊糊的走到了‘衛生間’的門口,孫靜怡就是準備打開衛生間的房門。
“奇怪,門怎麽不開呢?”
發覺推了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睡眼朦胧孫靜怡黛眉微微皺起,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是我的房間,不是你的,你前面是牆,這肯定推不開呀。”
“啊!快來人啊,有賊!”
就算睡得迷迷糊糊,此刻聽到陸飛的聲音,孫靜怡也是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美眸瞬間就是睜開,先是将陸飛樣子給看見,然後就是回轉到自己身上,當看見自己身上的這一切,愣了幾秒,孫靜怡發出了一陣尖叫的聲音。
旋即,孫靜怡迅速就是回到床鋪上,然後用被子,将身體給遮掩住,有些驚恐看着陸飛,警告道:“我衣服這些怎麽沒了,你,你,你是不是趁我睡得有些不省人事,把我那個了……”
陸飛瞥了一眼孫靜怡,無語說道:“拜托,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
聽到這話,孫靜怡一愣,感覺并沒有什麽痛處,男女之間的那種事情也并沒有發生,但想到在男人房間,明亮的美眸中,一瞬間就被水霧所充滿。